我叫赵念,我老公是个程序员,每年除夕都会雷打不动地给我转8888元,说是图个吉利。
我们结婚五年,他转了五次。
直到第六年,我无意中发现,这串数字,竟是一个加密的军用坐标。
更可怕的是,这个坐标,指向的是我国一个已被废弃的边境导弹基地。
我那个看起来木讷又老实的老公,正在用他的方式,向我传递求救信号。
我没有犹豫,拿着这五年的转账记录,走进了国家安全局。
“老婆,新年快乐,爱你久久。”
手机屏幕亮起,周川的转账信息准时在除夕夜零点弹出。
金额,8888元。
窗外是稀稀拉拉的烟花,电视里主持人正激动地倒数,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已经是第六年了。
结婚第一年,他红着脸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8888的转账截图,他说:“念念,图个吉利,往后每年都给你。”
那时的他,眼睛里有光。
可现在,他只剩下冰冷的转账和一句复制粘贴的附言。
他说公司项目忙,连续第三个除夕夜,他都没能回家。
我点开转账记录,一连六条,整整齐齐。
8888。
8888。
8888。
8888。
8888。
8888。
像一串冰冷的密码,嘲笑着我这六年所谓幸福的婚姻。
我关掉电视,把吃剩的饺子倒进垃圾桶,心里那点仅存的温情,也跟着凉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鬼使神差地又拿起了手机。
点开了那个我俩共用的加密文档。
这个文档,是周川刚和我在一起时做的,说要记录我们生活的点点滴滴。
可后来,我们谁也没再打开过。
密码是他教我设的,一个独特的算法,核心是我俩的结婚纪念日,10月26日。
他说:“念念,这是咱俩的秘密基地,要是有一天我失踪了,你就用这个方法,找一个叫‘猎鹰’的人。”
当时我只当是程序员的烂俗情话,还笑他电影看多了。
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
我盯着那六条“8888”的转账记录,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将这六个“8888”连在一起,输入了密码框。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按下确认。
屏幕闪了一下,提示密码错误。
我自嘲地笑了笑,赵念,你真是疯了。
正准备关掉,我忽然想起了周川教我的那个算法
结婚纪念日,1026。
他说,这是密钥。
我把“1026”作为变量,代入了他写的那套算法公式里,对那一长串“8”进行转换。
过程很复杂,我花了好几分钟,才得到一串新的、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乱码。
我把这串乱码复制,粘贴进密码框。
指尖悬在确认键上,我的心跳得飞快。
“滴。”
文档,解开了。
我的呼吸停滞了。
里面没有情话,没有照片,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巨大的,高精度的中国地图。
地图上,有六个被红点标记出来的坐标。
每一个坐标,都对应着一年。
我将那六个点,用手指在屏幕上连成一条线。
那条线的终点,赫然指向我国西南边境,一个地图上标注为“已废弃”的区域。
我放大地图,一行小字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风神三号”边境导弹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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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川不是程序员。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大脑。
他不是在加班。
他在用生命,向我求救。
我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冷静。
赵念,你必须冷静。
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重新运转。
报警?
我拿什么报警?
跟警察说,我老公给我转了六年8888,我用结婚纪念日解开了一个秘密文档,发现他可能被困在了一个废弃的导弹基地?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周川教我加密算法时的情景,一遍遍在脑中回放。
“如果有一天我失踪了,你就用这个方法,找一个叫‘猎鹰’的人。”
猎鹰。
猎鹰!
这个代号,像一道闪电劈开我脑中的混沌。
这不是一句玩笑话。
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的生路。
也是他的生路。
我冲回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行李箱。
箱子里是我所有的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银行流水,还有我和周川这些年所有的合影。
我曾经以为,这些是离婚时分割财产的证据。
现在,它们是救命的稻草。
天还没亮,我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衣服,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离开了家。
我没有去派出所,而是打车去了一个我只在新闻里听过的地址。
市国家安全局。
那是一栋灰色的大楼,没有任何标识,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武警。
光是站在门口,就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走了过去。
“你好,我找人。”
武警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这里不办理私人业务。”
“我找‘猎鹰’。”
我说出这个代号的瞬间,他俩的表情明显变了。
其中一个转身,用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几分钟后,大门侧面的一个小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很高,很瘦,眼神锐利得像鹰。
“你找我?”
我把手里的文件袋递过去:“我叫赵念,是周川的妻子。这些,是他留给我的。”
男人接过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看着我。
“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进那栋大楼,穿过一条长长的、亮得晃眼的走廊,进了一间审讯室一样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则拉开我身旁那把,坐了下来。
他打开文件袋,一张张翻看我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
然后,他看到了那张打印出来的,标记着六个红点的地图。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拿着那张地图快步走出房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凝重到了极点。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肩膀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光。
“赵念同志,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李局。”他朝我伸出手,“你说的‘猎鹰’,是我的代号。”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握住他的手,一片冰凉。
“我丈夫周川,他……”
“猎鹰”打断了我:“赵念同志,你先别急。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张地图,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把我如何发现转账记录的异常,如何想起周川教我的加密算法,如何最终解开文档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说得很慢,很详细,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在听。
等我说完,猎鹰的眼眶红了。
他看着我,声音嘶哑。
“赵念同志,感谢你。你为我们,为国家,提供了最重要的情报。”
“周川,我们的同志,代号‘探路者’,是安插在一个名为‘K2’的跨国间谍组织里,级别最高的卧底。”
“半年前,他为了获取‘K2’的核心机密,主动暴露,切断了和我们的所有联系。”
“我们只知道他被困在西南边境,但具体位置,我们一无所知。”
猎鹰指着那张地图,指着那六个连成线的红点。
“这六年,他不是在给你转钱。”
“他是在用生命,为我们标记出一条通往敌人心脏的,死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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