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接手徐州时,陶谦给了他三员大将。有这三人,本可安定天下。结果他却拱手让人,不是不会识人,是错信了吕布,中了敌人的离间计

天下纷争,群雄逐鹿,唯有仁德之名,方能凝聚人心。

刘备,这位以仁义著称的汉室宗亲,在最艰难的时刻,接过了徐州陶谦的重托。

彼时,陶谦不仅奉上了一方沃土,更将三位能征善战、足可安邦定国的大将托付于他。

有了这三人,刘备本可稳固基业,成就一番霸业。

命运的齿轮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个意想不到的信任,以及一场精心策划的离间计,而彻底偏离了轨道。

他错信了那匹夫之勇,亲手将本可安定天下的臂膀,拱手送给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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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玄德公,此乃天意,非老夫所能违也。”

徐州牧府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陶谦苍老而疲惫的脸庞。

他躺在榻上,气息微弱,目光却坚定地落在刘备的身上。

刘备,字玄德,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

此刻的他,神色悲戚,跪坐在榻前,握着陶谦冰冷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陶公,您万万不可如此言语,备何德何能,敢当此重任?”刘备声音哽咽,他确实不愿接受这份沉重的托付。

他不过是带着关羽、张飞和数百兵马的流浪军阀,一路颠沛流离,如今好不容易在徐州得到片刻安宁,却要他来挑起这徐州重担,实在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陶谦却挣扎着摇了摇头,示意身旁侍立的糜竺将刘备扶起。

糜竺是徐州的豪族,也是陶谦的心腹,此刻亦是满脸忧虑。

“玄德公,老夫年迈体衰,已是油尽灯枯。曹操攻徐州,屠戮无辜,百姓流离,老夫愧对徐州父老。幸得玄德公仗义援手,方解徐州之危。然曹操虽退,但虎狼之势仍在,徐州内外,危机四伏。老夫自知无力回天,唯有将徐州托付于仁德之士,方能保此方百姓安宁。”陶谦喘息着,每说一句话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玄德公,你心怀汉室,仁爱百姓,有高祖之风。老夫虽未能与你长久共事,但观你所作所为,深信你乃是能为天下苍生谋福之人。徐州,非你莫属!”

刘备连连摆手,心中却已泛起波澜。

他知道陶谦并非虚言,徐州百姓确实因曹操的屠城而对曹操恨之入骨,而他刘备的到来,无疑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他虽然自谦,但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匡扶汉室、安定天下的抱负?

“陶公,备虽有匡扶之志,奈何实力微薄,恐难服众。徐州豪杰众多,岂能轻易听我号令?”刘备再次推辞,他深知治理一州并非易事,更何况他初来乍到,根基不稳。

陶谦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刘备并非沽名钓誉之辈,这份推辞是发自内心的。

他示意糜竺和另一位心腹陈登上前。

刘备顺着陶谦的手指望去,只见三名气度不凡的将领肃然而立。

为首一人,面容方正,目光如炬,身披坚甲,腰悬长刀,正是徐州骁将张辽。

他身材魁梧,面相沉稳,一眼看去便知是沙场宿将。

张辽身旁,站着一位身材略显瘦削,但眼神锐利,气质冷峻的将领,此人便是高顺,字伯平。

高顺是陶谦麾下的一员猛将,以严整的治军和陷阵营的威名著称。

他治军严谨,麾下将士皆能以一当十,是徐州军中不可多得的精锐。

最后一人,则是一位身材高大,面相粗犷,留着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他就是臧霸,字宣高。

臧霸乃泰山郡华县人,早年曾聚众反抗黄巾,后在徐州一带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与陶谦交好,共同抵御曹操入侵。

他为人豪爽仗义,在徐州北部地区颇有威望。

这三人,武力非凡,统兵有方,皆是乱世之中难得的将才。

张辽的勇猛,高顺的严谨,臧霸的威望,各有所长,相辅相成。

若能得此三人相助,刘备在徐州立足,确实能稳如泰山。

张辽、高顺、臧霸三人闻言,齐齐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谨遵陶公遗命!日后定当效忠玄德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刘备心中一震。

他看着这三位面色坚毅的将领,再看看榻上奄奄一息的陶谦,心中那份犹豫,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许多。

这不仅仅是徐州的重担,更是百姓的期望,以及陶谦临终的信任。

“陶公,您……”刘备还想说些什么,但陶谦却已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玄德公……徐州……就拜托你了……”陶谦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他的手从刘备手中滑落,这位徐州老牧,在万般不舍中,撒手人寰。

刘备心中悲痛,泪水夺眶而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徐州的一切重担,都将落在他刘备的肩上。

02

陶谦的丧事办得隆重而肃穆,刘备以晚辈之礼,亲自操办,赢得了徐州军民的敬重。

丧事结束后,刘备便正式接管了徐州牧的印绶。

他深知自己根基尚浅,要真正掌控徐州,绝非易事。

“诸位,备初来乍到,德薄才疏,幸蒙陶公错爱,将徐州重任托付于我。然徐州内忧外患,备深感责任重大,恐难胜任。还望诸位多多指教,共同为徐州谋划。”

他谦逊的话语,让在场的众人对这位新任徐州牧有了更深的认识。

糜竺率先出列,拱手道:“玄德公言重了。陶公生前便赞玄德公仁德爱民,有王者之风。如今玄德公主政徐州,乃是徐州百姓之福。我等定当竭尽所能,辅佐玄德公。”

陈登也上前附和道:“糜大人所言极是。玄德公有仁义之名,天下皆知。如今曹操虽退,但虎视眈眈,吕布、袁术等皆非善类。徐州正需要玄德公这样的明主来主持大局。”

随后,张辽、高顺、臧霸三人也相继表态,表示会忠心辅佐。

刘备看着这群人,心中稍安。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张辽、高顺和臧霸身上。

这三人是陶谦临终前特意托付给他的,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三位将军,徐州防务,以后便要仰仗你们了。”刘备语气诚恳。

张辽抱拳道:“末将张辽,愿为玄德公效犬马之劳,镇守一方,绝不负所托!”

高顺也沉声道:“末将高顺,愿遵玄德公号令,严训士卒,保卫徐州安全!”

臧霸则粗声粗气地说道:“玄德公尽管放心,只要有我在,泰山郡一带便稳如磐石,绝不会让宵小之辈侵扰徐州!”

有了这三员大将的鼎力支持,刘备心中的底气足了不少。

他深知,在乱世之中,军队和将领是立足的根本。

张辽、高顺、臧霸三人不仅武艺高强,统兵有方,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在徐州有着深厚的根基和影响力。

张辽是沙场老将,高顺治军严明,臧霸更是地头蛇,能团结地方豪强。

有他们坐镇,徐州的军事力量便有了保障。

刘备没有急于改变陶谦旧有的政务体系,而是采纳糜竺和陈登的建议,先稳定民心,恢复生产。

他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安抚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

同时,他亲自巡视各郡县,了解民情,处理积压的案件,展现出他一贯的仁德作风。

在军事上,刘备也充分信任张辽、高顺、臧霸三人。

他任命张辽为徐州中郎将,负责徐州城防和主力部队的训练;高顺则被任命为徐州别驾从事,负责整编陶谦留下的精锐部队,并负责徐州北部地区的防务;臧霸则继续镇守泰山郡,负责徐州东北部的防卫,并与当地豪强保持联系,确保边境安宁。

在刘备的治理下,徐州渐渐恢复了生机。

百姓安居乐业,士气也逐渐高涨。

张辽、高顺、臧霸三人也展现出了他们卓越的军事才能。

张辽多次率兵击退了小股流寇的侵扰,高顺的陷阵营更是威名远扬,让周边宵小闻风丧胆。

臧霸则凭借其在泰山郡的深厚人脉,将当地治理得井井有条,使得徐州北部地区成为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刘备看着徐州日益繁荣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常常和关羽、张飞感慨:“幸得陶公慧眼识人,又得三位将军辅佐,方使徐州有今日之安定。若能长此以往,匡扶汉室之日,或可期待。”

关羽抚须道:“兄长仁德,自当得人心。三位将军皆是当世豪杰,能为兄长所用,实乃天助。”

张飞则大大咧咧地笑道:“可不是嘛!俺老张看着这三人,打仗是真有一套!比那些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刘备听着兄弟们的赞扬,心中也十分高兴。

他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片可以施展抱负的土地,有了真正能够信任和依靠的臂膀。

他并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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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徐州城外,黄尘滚滚,一支疲惫不堪的队伍,正缓缓向城门靠近。

为首之人,身披红袍,头戴金冠,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正是那威震天下的吕布。

吕布,字奉先,并州五原郡九原县人。

他武艺超群,勇冠三军,素有“飞将”之称。

他为人反复无常,先杀丁原,后诛董卓,被天下人斥为“三姓家奴”。

如今,他因与曹操争夺兖州失败,被曹操击败,带着残兵败将,无处可去,只得前来投奔刘备。

城门守卫看到吕布的旗号,立刻紧张起来。

吕布的凶名,早已传遍天下,徐州军民无不对他感到畏惧。

守将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向刘备禀报。

刘备正在牧府中与糜竺、陈登商议政事,忽闻吕布来投,不由得眉头紧锁。

“吕布?”刘备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糜竺担忧道:“玄德公,吕布此人反复无常,前科累累。他先杀丁原,再叛董卓,如今又与曹操反目。此等虎狼之辈,岂可轻易收留?”

陈登也附和道:“糜大人所言极是。吕布此人,有勇无谋,且性情暴躁,好色贪财。若收留他,恐为徐州埋下祸患。”

刘备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吕布的为人。

他虽然以仁义立身,但并非不知世事险恶。

他心中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吕布如今走投无路,若能感化他,让他为汉室效力,岂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吕布毕竟是当世猛将,若能为己所用,实力定然大增。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虎牢关下与吕布交手的情景,吕布的武艺确实惊人。

若是能将这等猛将收归麾下,对匡扶汉室的大业无疑大有裨益。

“吕布虽有前科,但如今走投无路,前来投奔,若我拒之门外,岂不显得我刘备无容人之量?”刘备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糜竺和陈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刘备心善,常常会因为这种仁义之心而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决定。

“玄德公,收留吕布,无异于引狼入室啊!”糜竺再次劝谏。

刘备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再说。

他心中已有决断。

“我意已决,吕布虽有过错,但如今已是困兽之斗。我刘备以仁义立身,岂能见死不救?传我命令,开城门,迎接吕将军入城!”

糜竺和陈登见刘备心意已决,也只得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很快,城门大开,刘备亲自率领关羽、张飞以及张辽、高顺、臧霸等将领,出城迎接吕布。

吕布看到刘备如此礼遇,心中也颇为感动。

他策马上前,翻身下马,向刘备拱手行礼:“布身败名裂,无处安身,幸得玄德公收留,布感激不尽!”

刘备连忙上前扶起吕布,温言道:“奉先将军言重了。你我皆是汉室臣子,理当互相扶持。如今将军蒙难,备岂能袖手旁观?徐州虽小,却也愿与将军共享。”

吕布听了刘备的话,心中更是感动。

他见刘备态度诚恳,并无一丝轻视之意,不禁对刘备生出几分好感。

他虽然反复无常,但对真心待他的人,也并非全无感觉。

入城后,刘备设宴款待吕布。

酒过三巡,吕布向刘备道谢,并表示愿意在徐州听从刘备的调遣。

“玄德公,布如今无兵无将,愿为玄德公帐下效力,听从调遣,以报收留之恩。”吕布拱手道。

刘备闻言大喜,他心中想,若是能让吕布真心归顺,那徐州岂不是如虎添翼?他当下便决定,将吕布安置在徐州城外的小沛,拨给他一些兵马粮草,让他暂时安顿下来。

“奉先将军不必如此。将军乃是天下英雄,岂能居于人下?备愿与将军兄弟相称,共享徐州。小沛城乃徐州门户,地理位置重要,备愿将军驻守小沛,以为屏障,如何?”

刘备此言一出,在场的关羽、张飞、糜竺、陈登等人皆是脸色一变。

小沛虽然是小城,却是徐州西部重要的据点,让吕布这样反复无常之人驻守,无疑是给自己的后背留了一个隐患。

但刘备已经说了出口,众人也不便当场反驳。

吕布听了刘备的话,心中更是得意,他没想到刘备竟然如此大方,不仅收留他,还给他一块地盘。

“多谢玄德公厚爱!布定当尽心竭力,为玄德公守好小沛!”吕布大声说道,心中却暗自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酒宴结束后,刘备将吕布安置在小沛,并拨给他一千兵马和充足的粮草。

他希望通过自己的仁义,能够感化吕布,让他真心归顺。

他却不知道,他这一番好意,却为徐州,也为他自己,埋下了巨大的祸根。

吕布安顿在小沛之后,起初还算安分。

他每日操练兵马,似乎真的在为刘备守卫徐州门户。

吕布的本性是难以改变的。

他虽然感激刘备的收留,但骨子里却是个野心勃勃、好大喜功之人。

他看着徐州城内日益繁华的景象,看着刘备麾下张辽、高顺、臧霸等将领各自镇守一方,军务井井有条,心中渐渐生出了嫉妒与不满。

他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猛将,却只能屈居于小沛,听从刘备的号令,这让他感到非常憋屈。

吕布身边有一位谋士,名叫陈宫,字公台。

陈宫原是曹操的谋士,后因不满曹操的残暴,转而投奔吕布。

他是一个极有智谋之人,但却有些恃才傲物,看不起刘备的“仁义之名”。

一日,陈宫来到小沛,与吕布饮酒。

席间,陈宫见吕布面露不悦之色,便问道:“将军何故愁眉不展?”

吕布叹息道:“公台有所不知,我吕布堂堂天下第一勇士,如今却要寄人篱下,看刘备脸色行事,心中实在不甘!那刘备不过是一介织席贩履之辈,何德何能,竟能坐拥徐州?”

陈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吕布的野心,也知道吕布的弱点。

他放下酒杯,低声说道:“将军此言差矣。刘备虽出身微寒,但其仁义之名,却能收拢人心。如今徐州上下,皆对他感恩戴德。将军若想取而代之,绝非易事。”

吕布不屑道:“哼!什么仁义之名,不过是妇人之仁罢了!在我看来,他不过是运气好,得了陶谦的徐州。若论真本事,他岂是我的对手?”

陈宫微微一笑,道:“将军武勇,天下无双,此乃不争之事实。但将军若想成就霸业,光靠武力是不够的。刘备能够稳坐徐州,除了他那份仁义,更重要的是,他手下有几员大将,替他镇守四方。”

吕布皱眉道:“你是说张辽、高顺和臧霸?”

陈宫点点头:“正是这三人。张辽勇猛,高顺治军严谨,臧霸则深得泰山郡豪强之心。这三人各有所长,相互配合,使得徐州防务固若金汤。若无这三人,刘备的徐州,不过是空中楼阁,不堪一击。”

吕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知道这三人确实是难得的将才。

若是能将这三人收归己用,那他吕布的实力,定然能够更上一层楼。

“公台,依你之见,我当如何才能收服这三人,夺取徐州?”吕布急切地问道。

陈宫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将军莫急。刘备此人,看似仁义,实则多疑。他初到徐州,根基不稳,对这些陶谦旧将,心中必然存有芥蒂。只不过他表面上装作信任,实则暗地里提防。”陈宫开始了他的离间之计。

“哦?此话怎讲?”吕布来了兴趣。

“将军想啊,刘备乃外来之人,而张辽、高顺、臧霸皆是徐州旧将,在徐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刘备又怎会真正放心将徐州重任托付于他们?他不过是暂时借用他们的力量,待顺、臧霸皆是徐州旧将,在徐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刘备又怎会真正放心将徐州重任托付于他们?他不过是暂时借用他们的力量,待时机成熟,必然会寻机将他们架空,甚至除掉,以绝后患。”陈宫信口雌黄,却说得煞有其事。

吕布听了,觉得有些道理。

他自己就是个反复无常之人,自然也以己度人,觉得刘备也会如此。

“那依公台之见,我当如何做?”吕布追问道。

陈宫靠近吕布,低声耳语道:“将军只需稍加挑拨,便可让刘备对这三人心生嫌隙。刘备最重名声,将军可派人散布谣言,说张辽、高顺、臧霸三人暗中勾结,意图谋反,或者说他们对刘备心怀不满,随时可能倒戈。这些话,不必说得太直白,只需点到为止,让刘备自己去猜疑。”

“刘备一旦心生猜忌,便会对这三人产生隔阂。到时候,将军再以武力相逼,或者以利诱之,这三人自然会投奔将军。一旦这三人离心离德,刘备的徐州,便唾手可得!”

吕布听了陈宫的计策,眼睛一亮。

他觉得这个计策非常高明,既不需要他吕布亲自出马,又能让刘备自乱阵脚。

他当即决定,采纳陈宫的建议,开始实施离间计。

从那天起,小沛城中,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流言。

有人说,张辽将军最近与泰山郡的臧霸将军来往密切,似乎在密谋什么大事。

又有人说,高顺将军在军中训练的陷阵营,只听他一人号令,根本不把刘备放在眼里。

还有人说,这三位将军都是陶谦旧部,对刘备这个外来人,其实并不服气,迟早会反。

这些流言,一开始只是在市井小民中流传,但很快便传到了徐州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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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很快便传到了刘备耳中。

起初,刘备并未在意,他认为这些不过是宵小之辈的无稽之谈。

他相信张辽、高顺、臧霸三人的忠诚,毕竟他们是陶谦临终前托付给他的,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也确实尽心尽力地辅佐他。

流言就像瘟疫,一旦开始传播,便难以遏制。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版本的谣言越来越多,越来越离谱。

甚至有人说,张辽、高顺、臧霸三人已经暗中联系了袁术,准备里应外合,将徐州献给袁术。

这些谣言,虽然听起来荒谬,却也渐渐让刘备心中生出了一丝不安。

他毕竟是初到徐州,根基不稳,而这三位将军在徐州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他想起当初陶谦将徐州托付给他时,他自己也曾担忧难以服众。

一日,刘备在牧府中召集关羽、张飞、糜竺、陈登等人议事。

他将最近听到的流言告诉了众人,想听听大家的看法。

“兄长,这些不过是小人作祟,何足挂齿!”张飞性情直爽,第一个站出来说道,“俺老张与张辽、高顺、臧霸三人也相处多日,他们皆是忠义之士,绝不会做出背叛兄长之事!”

关羽也抚须道:“三弟所言甚是。张辽、高顺、臧霸皆是勇武之人,若真有异心,何必遮遮掩掩?不如兄长直接召见他们,问个清楚,谣言自破。”

糜竺和陈登则显得更为谨慎。

糜竺道:“玄德公,虽然我也相信三位将军的忠诚,但这些谣言并非空穴来风。吕布居于小沛,他与这三位将军素有旧识,难保他不会从中作梗。”

陈登则沉吟道:“玄德公,吕布此人反复无常,心怀叵测。他如今寄人篱下,必然心生不满。这些谣言,恐怕正是他暗中散布,意图离间玄德公与三位将军的关系。”

刘备听了众人的话,心中更是烦乱。

他知道糜竺和陈登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吕布的为人,他心知肚明。

可是,他又不愿轻易怀疑张辽、高顺、臧霸三人。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不理会这些谣言,万一真有其事,徐州便危在旦夕。

若是怀疑他们,又怕伤了他们的心,导致他们真的离心离德。

“玄德公,为今之计,不如先暗中观察,切莫打草惊蛇。”陈登建议道。

刘备点点头,觉得这个建议比较稳妥。

他决定先静观其变,暗中派人留意张辽、高顺、臧霸三人的动向。

吕布和陈宫的离间计,岂会如此简单?他们见流言已起作用,便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他们派人假扮成徐州士兵,故意在城中制造一些小摩擦,并将责任推到张辽、高顺、臧霸的部下身上。

一时间,徐州城中,各种小冲突不断,军民关系也变得紧张起来。

这些事情虽然不大,却像一根根刺,扎在刘备的心头。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三位将军的部下,真的对自己的治理有所不满?

更令刘备烦恼的是,吕布也开始频繁地派人前来徐州,以各种理由拜访张辽、高顺、臧霸三人。

虽然每次拜访都光明正大,但却让刘备心中更加不安。

他想起吕布与这三位将军过去的渊源,心中不免生出疑虑。

渐渐地,刘备对张辽、高顺、臧霸三人的信任,开始动摇。

他虽然表面上依然对他们信任有加,但在处理一些军务时,却不自觉地开始有所保留。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放权,而是会多加过问,甚至会派自己的亲信去监督。

这些细微的变化,自然也引起了张辽、高顺、臧霸三人的注意。

他们虽然不明白刘备为何突然对自己有所提防,但心中也感到了不悦和委屈。

他们自问对刘备忠心耿耿,尽心尽力,却为何会受到这样的猜忌?

尤其是一次,刘备在巡视军营时,偶然听到几名士兵在议论张辽、高顺的军纪,言语中颇多不满。

虽然刘备当场制止了这些议论,但那些话却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开始想,是不是这三位将军真的在军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对自己的命令阳奉阴违?

刘备的疑心越来越重,他开始频繁地召见糜竺和陈登,询问他们的意见。

糜竺和陈登虽然也担心吕布的离间,但他们深知这三位将军的重要性,所以一直劝刘备不要轻举妄动。

“玄德公,徐州如今内外皆有强敌环伺,若无三位将军镇守,徐州危矣!”陈登苦口婆心地劝道。

刘备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心中的疑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无法遏制。

他开始思考,如果这三位将军真的有问题,自己该如何应对?是先发制人,还是继续忍耐?

他彻夜难眠,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些流言蜚语,以及吕布和陈宫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玄德公,吕布将军派人传来口信,他愿意为玄德公分忧,替玄德公处理徐州那些‘不服管教’的将领,以示忠诚。”陈宫派来的使者,一脸恭敬地对刘备说道。

刘备闻言,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在地。

这句看似示好的话语,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插刘备心中最脆弱的疑虑,让他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不安。

他开始怀疑,吕布是否已经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或者,这三位将军,真的已经与吕布暗通款曲?他该如何抉择?

是信任那从未背叛自己的旧将,还是选择相信吕布,以求自保?

刘备听到使者转述的吕布口信,心头猛地一颤。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瞬间击溃了他心中那道勉强维系的信任防线。

吕布竟然主动提出要替他“处理”那些不服管教的将领?这究竟是吕布的忠诚表现,还是他对徐州内部情况了如指掌的威胁?

刘备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死死地盯着那名使者,声音有些颤抖:“吕将军……当真如此说?”

使者恭敬地躬身道:“回禀玄德公,吕将军正是此意。将军说了,他知玄德公仁德,不忍对旧将下手。但乱世之中,妇人之仁只会害人害己。他愿代玄德公行事,清除徐州隐患,让玄德公高枕无忧。”

使者的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刺入刘备的心脏。

他越发觉得,吕布似乎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甚至掌握了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难道张辽、高顺、臧霸真的已经被吕布策反?或者,他们本身就对我有异心,只是吕布恰好抓住了这个把柄?

刘备挥退了使者,独自一人在大堂中踱步,心乱如麻。

他回想起这几日来,徐州城内外的种种异象:那些若有若无的流言,那些小规模的摩擦,以及张辽、高顺、臧霸三人脸上偶尔流露出的不悦和疏远。

这些零碎的线索,此刻在吕布这句“代为处理”的口信下,瞬间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猜测。

他开始相信,这些流言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吕布与张辽、高顺、臧霸三人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吕布在小沛,而徐州城外的防务,大半都掌握在这三人手中。

如果他们真的联手,那他刘备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不……不能坐以待毙!”刘备咬牙切齿地自语道。

他想到了自己的仁义之名,想到了自己匡扶汉室的抱负。

如果因为一时心软,而让徐州落入吕布之手,那他将如何面对天下人,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陶谦?

他召来了关羽和张飞,将吕布的口信告诉了他们。

张飞听罢,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俺就说那吕布不是好东西!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兄长,不必多想,让俺老张带兵去小沛,把那三姓家奴的狗头砍下来!”

关羽则抚着美髯,眉头紧锁:“三弟莫急。吕布此言,是离间之计,还是确有其事,尚不可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吕布此举,意在动摇兄长对徐州将领的信任。”

“那依二弟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刘备急切地问道。

关羽沉吟片刻,道:“兄长,张辽、高顺、臧霸三人确是良将。但吕布之言,也并非全无道理。他们毕竟是陶谦旧部,在徐州根基深厚。若能将他们妥善安置,既能避免吕布的离间,又能让他们继续为兄长效力,岂不是两全其美?”

刘备心中一动,问道:“何谓妥善安置?”

关羽道:“兄长可派他们去镇守其他郡县,或者调离徐州。如此一来,既能削弱他们在徐州的影响力,又能让他们继续为兄长效力。若他们无异心,自当领命。若他们有异心,也无法在徐州掀起风浪。”

刘备听了关羽的话,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他觉得关羽的建议非常高明,既能解决吕布的威胁,又能消除自己心中的疑虑。

他虽然不愿怀疑张辽、高顺、臧霸,但吕布的口信,以及之前种种迹象,让他不得不防。

“二弟之言,正合我意!”刘备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我便依二弟之计,将他们调离徐州,以观后效!”

张飞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他向来听从刘备和关羽的意见,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刘备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诸位,我刘备承蒙陶公厚爱,得主徐州。然天下未定,战火四起,徐州周边,强敌环伺。为了徐州长久之计,我欲调整徐州防务,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局。”

张辽、高顺、臧霸三人心中一凛,他们隐约感觉到,刘备接下来的话,可能与他们有关。

“张辽将军,你素有勇武之名,我欲命你前往广陵郡,镇守广陵,以防备袁术入侵。”刘备首先对张辽说道。

广陵郡是徐州与袁术势力接壤之地,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张辽闻言,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抱拳领命:“末将谨遵玄德公号令!”

“高顺将军,你治军严明,陷阵营更是精锐之师。我欲命你前往东海郡,整顿东海郡兵马,以防备曹操卷土重来。”刘备接着对高顺说道。

东海郡是徐州与曹操势力接壤之地,同样是战略要地。

高顺也抱拳领命,但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知道,东海郡的兵马远不如陷阵营精锐,这分明是明升暗降。

最后,刘备对臧霸说道:“臧霸将军,你在泰山郡深得民心,功不可没。然泰山郡地处偏远,我欲命你前往下邳郡,负责下邳防务,同时协助陈登大人管理地方政务。”

下邳郡是徐州重镇,但臧霸在泰山郡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让他去下邳,无疑是将其调离了核心势力范围。

臧霸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拱手领命。

刘备看着三人领命,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自己巧妙地化解了危机,殊不知,他这一步棋,却亲手断送了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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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高顺、臧霸三人领命后,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碍于刘备的仁义之名和陶谦的遗命,他们还是选择了服从。

他们各自带着自己的部曲,前往新的驻地。

他们的离去,却让徐州城内的防务变得空虚起来。

原本由张辽负责的徐州城防,现在由刘备的亲信简雍负责,而简雍虽然忠心,却缺乏统兵经验。

高顺的陷阵营被调离后,徐州北部的防线也变得薄弱。

臧霸离开泰山郡,使得刘备对徐州东北部的控制力大为减弱。

这些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吕布和陈宫的眼睛。

“将军,刘备果然中计了!”陈宫得知消息后,兴奋地向吕布禀报,“他将张辽、高顺、臧霸三人调离徐州,这正是我们夺取徐州的大好时机!”

吕布闻言大喜,他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道:“那刘备果然是妇人之仁!竟如此轻易地就将自己的臂膀砍断!看来这徐州,注定要归我吕布所有!”

陈宫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道:“将军,事不宜迟,当速速发兵,趁刘备立足未稳,一举夺取徐州!”

吕布点点头,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心。

他当即命令麾下将领,点齐兵马,准备偷袭徐州。

此时的刘备,还在为自己“成功”化解了危机而沾沾自喜。

他认为自己既保全了张辽、高顺、臧霸的颜面,又消除了心中的隐患,可谓一举两得。

他很快便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日夜里,徐州城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刘备闻讯大惊,连忙披甲上马,率领关羽、张飞和简雍等人登上城楼。

只见城外火光冲天,无数兵马如同潮水般涌向徐州城。

为首之人,正是吕布!

“吕布!”刘备怒吼一声,他万万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无耻,竟然趁着夜色偷袭徐州!

“刘备小儿!速速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时,鸡犬不留!”吕布在城下嚣张地喊道。

刘备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吕布,怒骂道:“吕布匹夫!我好心收留于你,你竟然恩将仇报!枉你为人!”

吕布哈哈大笑:“仁义?仁义能当饭吃吗?刘备,你就是个傻子!你以为将那些老将调走,就能高枕无忧?哼!这徐州,我吕布要定了!”

城上的守军,原本就因张辽等人的离去而士气低落,如今见到吕布大军压境,更是人心惶惶。

简雍虽然努力指挥,但面对吕布的精锐部队,根本无力抵挡。

关羽和张飞见状,知道情况危急。

张飞怒吼一声,提起丈八蛇矛,便要冲下城去与吕布决一死战。

“三弟!不可莽撞!”关羽连忙拉住张飞,“城门已破,吾等当先护送兄长突围!”

原来,吕布早就派人乔装混入城中,趁着夜色,里应外合,悄然打开了城门。

徐州城防,在失去了张辽这等悍将的指挥后,简直不堪一击。

城门被攻破,吕布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刘备知道大势已去,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他后悔自己为何会听信吕布的离间计,亲手将自己的臂膀砍断。

“兄长!快走!”关羽和张飞拼死抵挡,护着刘备杀出重围。

刘备在亲兵的护卫下,狼狈地逃出了徐州城。

他回头望去,只见火光冲天的徐州城,在夜色中显得如此凄凉。

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悔恨。

他想起了陶谦临终前殷切的嘱托,想起了张辽、高顺、臧霸三人当初的忠诚誓言。

他本可以拥有这三员大将,稳固徐州,安定天下,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错信了吕布,中了敌人的离间计,亲手将这一切拱手让人。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和数百残兵败将,狼狈地逃离了徐州。

他们一路向北,投奔了曹操。

在曹操那里,刘备虽然得到了暂时的安身之处,但心中却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他常常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回想在徐州发生的一切。

他越想越觉得心如刀绞,悔不当初。

“兄长,你又在为徐州之事忧心吗?”关羽见刘备日渐消瘦,心中不忍,上前劝慰道。

张飞也捶胸顿足道:“可不是嘛!俺老张早就看那吕布不顺眼!兄长就是心太软,才会被那厮蒙骗!”

刘备苦笑道:“是啊,我就是心太软,太过于相信自己的仁义能够感化所有人。我以为吕布困顿之时,前来投奔,定会真心归顺。我以为只要我以礼相待,便能化解一切恩怨。我却忘了,人心险恶,世事无常。”

他想起吕布当初那句“代为处理”的口信,想起陈宫那阴险的笑容,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什么忠诚的表示,而是赤裸裸的威胁和离间。

吕布和陈宫正是看准了他刘备仁德多疑的弱点,一步步地诱导他,让他亲手将自己的羽翼剪除。

他知道,张辽、高顺、臧霸虽然被调离了徐州,但他们依然忠于自己,只是他们的忠诚,被自己的疑心和吕布的离间计所蒙蔽。

他想起张辽的勇猛,高顺的严谨,臧霸的豪爽。

这三人若能齐心协力辅佐他,徐州的基业定能稳固如山。

甚至,以他们的能力,足可为他开疆拓土,安定天下。

如今这三人,却已落入吕布之手。

据探子回报,吕布夺取徐州后,立刻将张辽、高顺、臧霸三人召回,并重用他们。

张辽成为了吕布麾下的悍将,高顺的陷阵营也为吕布所用,臧霸则继续镇守泰山郡,为吕布巩固了徐州北部的防线。

刘备听到这些消息,心中更是悔恨交加。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徐州,更是三位能够帮助他安定天下的良将。

他亲手将这些宝贵的财富,拱手送给了自己的敌人。

而吕布,在得到徐州和这三员大将之后,实力大增,一时间在徐州站稳了脚跟,成为了曹操和袁术等诸侯的心腹大患。

刘备每每想到此,便彻夜难眠,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这个错误,不仅仅让他失去了徐州,更让他错失了安定天下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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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操的营帐中,刘备的日子并不好过。

虽然曹操表面上对他礼遇有加,但实际上却处处提防。

刘备寄人篱下,心中憋屈,却也无可奈何。

他时常与关羽、张飞谈论徐州之事,每每提到张辽、高顺、臧霸三人,刘备总是唉声叹气,悔恨不已。

“兄长,那吕布得了徐州,又得了三位将军,如今声势浩大,已成气候。”关羽忧心忡忡地说道。

刘备苦笑一声:“是啊,我亲手将他们送给了吕布。如今吕布羽翼渐丰,想要再夺回徐州,难上加难。”

张飞气愤地说道:“俺老张真想一矛捅死那吕布!他就是个反复小人!”

刘备摇了摇头:“三弟,事已至此,再多抱怨也无济于事。是我刘备识人不明,错信了吕布,中了敌人的离间计,才导致今日的局面。”

他想起当初陶谦临终前的嘱托,想起糜竺和陈登的苦心劝谏,他才明白,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固执和愚蠢。

他以为自己的仁义之心能够感化一切,却忘了乱世之中,人心比刀剑更加险恶。

“若是当初我能多听一听糜竺和陈登的劝告,若是当初我能多一份对张辽、高顺、臧霸的信任,徐州何至于沦落至此?”刘备捶胸顿足,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他知道,张辽、高顺、臧霸三人,都是难得的将才。

张辽勇猛无双,高顺治军严谨,臧霸深得民心。

若能得此三人辅佐,他刘备的霸业,定能更进一步。

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吕布在徐州站稳脚跟后,凭借着张辽、高顺、臧霸的辅佐,将徐州治理得井井有条,兵精粮足。

他甚至多次出兵,与曹操、袁术等诸侯交战,屡次得胜,声威大震。

刘备听到这些消息,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吕布的强大,正是建立在他刘备的错误之上。

他亲手将本可安定天下的臂膀,拱手送给了敌人,这让他如何不悔?

“兄长,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虽有挫折,但只要我们兄弟三人齐心协力,总有一天能够东山再起!”关羽安慰道。

刘备点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悔恨之中。

他还有匡扶汉室的抱负,他还有关羽、张飞这两个生死兄弟。

他必须振作起来,为了自己的理想,也为了那些曾经信任过他的人。

他心中的那道坎,却始终难以迈过。

每当他看到吕布在战场上耀武扬威,每当他听到徐州百姓对吕布的赞扬,他便会想起自己当初的错误,想起自己错失的良机。

他知道,有些错误,一旦犯下,便再也无法弥补。

他失去了徐州,也失去了那三位本可安定天下的良将。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对吕布的错误信任,以及那一场精心策划的离间计。

刘备在曹操处蛰伏了一段时间,期间发生了“煮酒论英雄”的典故,曹操称他为英雄,却也因此更忌惮他。

不久后,刘备借口讨伐袁术,离开了曹操,再次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涯。

他辗转于各地,先后依附袁绍、刘表,但始终未能建立起稳定的基业。

每当他看到其他诸侯麾下人才济济,便会想起当初在徐州,自己曾拥有张辽、高顺、臧霸这三员大将,却亲手将他们送走,心中便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后来,曹操攻打吕布,吕布兵败被擒,最终被曹操处死于白门楼。

张辽、高顺、臧霸三人也因此归降了曹操。

当刘备听到吕布被杀的消息时,心中百感交集。

他一方面为吕布的结局感到唏嘘,另一方面,也为张辽、高顺、臧霸三人能够脱离吕布而感到一丝欣慰。

这丝欣慰很快便被更深的遗憾所取代。

因为这三位本应辅佐他刘备安定天下的将领,如今却成了曹操的得力干将。

张辽在曹操麾下屡立战功,尤其是在合肥之战中,他以八百人击退孙权十万大军,威震逍遥津,成为一代名将。

高顺虽然在吕布死后史料记载不多,但他陷阵营的威名,却永远流传。

臧霸也继续在曹操麾下镇守一方,为曹操巩固了青州、徐州等地的统治。

刘备在后来的人生中,虽然也得到了诸葛亮、庞统等顶尖谋士的辅佐,也招募到了黄忠、魏延等猛将,最终建立了蜀汉政权。

他心中的那份遗憾,却始终挥之不去。

他常常在与诸葛亮、关羽、张飞等人议事时,不经意间提起当初在徐州之事。

诸葛亮虽然从未与这三人共事,但也深知他们的能力。

他只能劝慰刘备,人各有命,不必过于执着于过去。

但刘备心中的那份悔恨,却从未消散。

他知道,那三员大将,是他亲手拱手让人。

那本可安定天下的机会,是他自己错失。

不是他不会识人,而是他错信了吕布,中了敌人精心策划的离间计。

这份教训,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也伴随了他一生。

他最终虽然成就了一番霸业,但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徐州城外那火光冲天的夜晚,想起陶谦临终前那充满信任的眼神,以及自己那份被离间计所蒙蔽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