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儿子是病娇反派的那天,我和晏摘星刚上飞机。
书里说反派的父母感情不睦,死于空难,导致他从小缺爱。
因而在与男主争抢女主的过程中直接黑化,最后凄惨自尽。
晏摘星沉默片刻,对我说:
“……老婆,我们不离婚了好吗?”
而下一秒,飞机就坠机了。
重生后,我和晏摘星扮演起恩爱夫妻。
他第一时间辞去工作当起全职奶爸。
而我则第一时间把小男主领进家门。
对两个男孩说:
“争,从现在开始争。”
“距离女主出场还有4018天,你们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1
我和晏摘星长达十年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理由是晏摘星觉得我“冷冰冰”“捂不热”“甚至从没见过你哭”。
回国的机票是晏摘星买的。
他买了分开的座位,不愿和我同座。
可当坠机的那一刻。
我恍惚看见晏摘星,那个从少年陪伴我成熟的男人。
摘下氧气面罩,不顾一切地朝我奔来。
不过那应该只是我在失重中产生的幻觉。
毕竟在这之前,我和晏摘星已经冷战快一年了。
而这期间我们唯一的交流话题就是晏轩。
晏轩,我和晏摘星十岁的儿子。
在这之前,我从未觉得亏欠他什么。
我已经给了他我小时候想要的一切。
所以我不明白,儿子将来怎么会变成那样的病娇反派。
对女主强取豪夺,绑架囚禁,最后更是想和女主殉情。
现在,我重生了,回到了空难发生的三年前。
我看了眼车载中控屏上的时间。
今天是晏轩的七岁生日。
而我正开车前往机场出差,直到四个月后才回来。
至于晏摘星……我记得他这时候还因为训练时韧带撕裂而在医院。
我在空旷的路上猛地打转方向盘,调转方向,一脚油门。
回家。
中午十二点,我将车停进车库,推开家门。
预想中的饭菜香气没有传来,对于一个住着七岁孩子的家来说也安静得异常。
“轩轩?”我喊了一声。
空旷的玄关里只有回音。
“刘姨。”我又喊道。
依旧无人应答。
刘姨是晏摘星请来的住家保姆,说是老家的,为人朴实。
我和晏摘星忙于工作不在家时,都是刘姨在照看轩轩。
而轩轩也很亲她,我曾想给轩轩换一个年轻高学历的儿童陪伴师。
结果轩轩哭得撕心裂肺,怎么也不肯,最后只好作罢。
一楼的客厅空无一人,沙发边堆满了我提前购置的生日礼物。
而餐厅也空空如也,厨房更是没有半点烟火气。
走上二楼。
轩轩的卧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
却见卧室里散落着各种垃圾食品包装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精和糖精味。
而轩轩正趴在床上,眼睛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平板。
平板里传来一阵阵刺耳又夸张的笑声和配音。
他看得太入神,甚至没有注意到我敲门开门的动静。
2
可轩轩还是生气。
气我赶走了对他好的刘姨,也气我在他生日这天抛下他。
所以我的眼泪被擦干,轩轩的眼泪也停下后,他又抿着小嘴将我推出房间。
他不想过生日了,也不想看见我。
我站在轩轩的卧室门口,知道一切都要慢慢来。
我不会因此就放弃我的事业,但这一次,我会教轩轩什么是真正的爱。
连同我自己,也要真正学会怎么爱人。
这时,玄关的大门开合,
“顾澜,你把刘姨辞退了?”
楼下传来晏摘星的声音。
……除了爱他。
我在心里默默补上后半句。
我走到二楼镂空的雕花栏杆旁,向下看去。
玄关处站着的男人,正是我的丈夫,晏摘星。
他穿着一身凌乱,撑着腋拐,左腿缠着绷带,脸色因为疼痛和慌乱而显得异常苍白。
明显是直接从医院出逃回来的。
但即便处于这样狼狈的状态,那张脸依旧英俊得无可挑剔。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组合成一副让无数女粉为之尖叫的好皮囊。
如今晏摘星27岁,正处于一个男性魅力的顶峰。
只需一眼,我就知道,晏摘星也重生了。
那场突如其来的空难,在那之前的冷战,还有我们的和平离婚……
这些在彼此的记忆中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我垂眸,心也沉了下去。
而我们冷战的缘由——
“顾澜,我准备……退役了。”
我猛地惊愕抬眼。
晏摘星的职业是网球运动员,这也是他从小的理想,他也很有天赋。
但网球这项运动赛事周期长,全年有四大满贯,赛季从1月持续到11月。
训练更是无间断,每日至少8小时,赛前1个月封闭集训。
而如今晏摘星正在冲击大满贯冠军,保持世界排名。
错过一个赛季,可能再也回不到顶尖行列。
何况他这只是韧带撕裂,也并非足以毁灭职业生涯的伤病。
重生前的那一世他就是通过手术和康复重返赛场。
而晏摘星现在居然要……直接退役?
晏摘星仰起脸看向二楼的我,隔着遥远的距离,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所以……顾澜,你会养我的吧?”
我的心里乱成一团麻,各种情绪纠结缠绕。
只能听见自己平淡又干巴巴一句——
“嗯。”
晏摘星又笑了笑,但那笑容淡了些。
“对了,我刚才在路上遇见刘姨。”
他转而将话题拉回了最初,“她哭得可怜,说你把她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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