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
赖清德正式回应,
1月20日下午,针对台立法院敲定21日、22日开启赖清德弹劾案审查会,赖清德回函立法院,以立院无向总统问责之权为由,告知总统不予列席。
这一决定迅速引发岛内舆论震荡,面对立法机关安排的审查程序,总统选择“缺席”,不仅是一次程序上的抵抗,更像是一次制度权威的公开对抗。
在岛内现行政治运行机制中,行政权与立法权之间的边界本就模糊,如今这场冲突被彻底摆上了台面。
回顾事件起点,2025年12月26日,由蓝白阵营主导的立法院以60票通过弹劾提案,指控赖清德拒绝执行《财政收支划分法》修正案,涉嫌违宪违法。
虽然距离弹劾正式成立还差16票,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足以触发政治层面的地震。
紧接着,立法院排定在1月21日、22日召开审查会,计划正式启动后续程序。赖清德并不是毫无预警地被要求出席,但他选择用一封立场鲜明的回函,直接拒绝参与这一程序。他的核心理由是,立法院无权对总统进行问责。
这场博弈的焦点,集中在是否存在“问责权”的合法性认定上。
赖清德方面认为,立法院无法对经由全民直选产生的总统行使问责权,这是一种制度上的“越界”。
在他的理解中,总统只对选民负责,仅能由选票来决定其去留。
而岛内法律体系并未对总统问责权限进行清晰界定,导致立法与行政之间长期存在一块灰色地带。过去,这种模糊性为政治操作提供了空间,现在却成为矛盾激化的导火索。
赖清德上任以来,其施政风格一直争议不断。
防务预算持续攀升,已占GDP的3.3%,未来还计划扩大至5%,这使得本就紧张的财政空间进一步压缩,民生支出被迫让位,基层反弹情绪不断升温。
与此同时,岛内经济结构问题愈发明显。
以台积电为代表的高端制造业在政策不确定性影响下纷纷向外布局,产业链本土化程度下降,就业市场波动频繁,年轻人面对高房价与低薪资的双重压力,生活信心持续下滑。
两岸政策方面,赖清德延续并强化了上一届政府的对抗路径,其提出的“新两国论”不但未能为岛内赢得实质性的国际空间,反而在区域层面制造更多不确定性。
在经济上,他逐步推进与大陆之间的产业脱钩,结果却是出口连续下滑,投资信心不足,企业面临市场重建难题。
政策方向与实际民生之间的落差,正是民调数据不断下行的根本原因。
与此同时,弹劾程序本身也陷入制度困局,从现有规则来看,立法院需获得76票才能将弹劾案送交下一阶段审议,目前蓝白阵营尚有一定差距。
而负责审理的机构也面临难题,大法官人数不足、机制不健全,使得即便弹劾案继续推进,实际执行也可能陷入瘫痪。
这种制度设计上的滞后,使得弹劾案在法律上卡住,在政治上升温,进一步激化行政与立法之间的博弈。
赖清德回避的不仅是一次审查会,更是一次对权力边界的重新定义与挑战。
他用一封回函试图画出制度红线,但民意的洪流已经开始冲击这条防线。
从政治操作角度看,他的选择或许是避免立即对抗、减缓冲突;但从社会感知层面,这种回避被解读为缺乏责任感与透明度。
这种“闭门自保”的姿态,可能在短期内稳定局势,但长期看将削弱其政治正当性。
这次弹劾案即便最终无法通过,也在实际效果上完成了一次“政治公审”。它让公众重新审视赖清德的执政表现,也迫使行政体系面对制度漏洞的现实。
更重要的是,弹劾案本身正逐渐演化为一次民意测试,用制度手段表达社会对权力失控的担忧。
立法院也并非单纯出于党派冲突,其背后所承载的,是对制度制衡功能的再确认。
赖清德在关键时刻的回应,是一次风险判断,他押注于制度模糊带来的操作空间,却忽略了民意变化的现实压力。倘若后续他仍坚持对抗而非协商,岛内政治生态将进一步撕裂。
对他个人而言,这种姿态或许能稳住短期权力,但长远来看,可能会成为政治生涯的转折点。
问题已经摆在台面,赖清德是否还能继续躲在制度灰区与程序缝隙之间?而岛内政治是否还有能力自我修复与重建?或许,这才是这封回函之外,更值得深思的真正问题。
参考来源:
赖清德不出席弹劾审查,被批“藐视民意”“怯懦心虚”“目无法纪”
2026-01-21 14:41·环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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