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婷婷接到你们,带暖暖去诊所看看就行了。”
“小孩子发烧,很正常,不会死,你不要无理取闹,乖!。”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浑身血液都凉了。
老板从后视镜看我:“你老公?”
我点头。
“畜生。”他骂了一句,“坐稳了,我抄近路,不能让孩子出事!”
车子拐进一条山路。
雪更大了。
暖暖的呼吸,几乎听不见了。
我摸她的心跳。
微弱得像是幻觉。
“暖暖……别吓妈妈……”
“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恋爱闹脑!”
“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嫁给他的……”
“妈妈不该让你受苦……”
我哭着,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金属装置。
父亲给我的。
他说:“清清,陆家重男轻女,如果有一天他们因为暖暖是女孩欺负你们,按这个。”
我按了下去。
没有声音。
但我知道,信号发出去了。
父亲说过,只要按下,他的人三小时内一定到。
可是三小时……
我的暖暖等得了三小时吗?
县医院终于到了。
我抱着暖暖冲进急诊室,嗓子已经喊不出声音。
护士看见暖暖的样子,立刻叫医生。
“急性肺炎!心率下降!准备抢救!”
我被拦在抢救室外。
隔着玻璃,看着医生给暖暖插管,上监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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