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到亲吻新娘的环节。
我在欢呼声中闭眼朝未婚妻靠近,却亲到满嘴的湿滑粘液。
睁眼就看见她的男助理举着一只癞蛤蟆朝我哈哈大笑。
“你一个入赘男也配亲我们的女神?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
嘴里弥漫着腥臭味,我恶心的忍不住干呕。
未婚妻不耐烦的看向我,“小飞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这副死样子,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陈英飞也一脚将我踹下台,“既然你身体不适,那后面的流程就由我替你走完吧!”
身边人举着手机,起哄下一个流程是送入洞房。
我冷冷一笑,抄起地上的酒瓶砸在他头上。
洞房是吧?那我就送你们个头彩如何!”
......
话音刚落,姜佩娜就冲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顾宸,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在我的婚礼上大打出手!”
伴娘们也纷纷指责我。
“还没开始闹洞房就玩不起了,真够扫兴的。”
“佩娜,他还没正式入赘到你家呢,就敢这么摆脸色,真成了家,他就要爬到你头顶上指手画脚了!”
陈英飞捂着额头,满脸委屈地走过来打圆场。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觉得我整天围在佩娜身边,可我们之间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你们千万别因为我影响了婚礼。”
“我等下就去办离职,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他嘴上说要走,可双腿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直到姜佩娜将他挡在身后,眉眼低沉地命令我。
“马上给英飞道歉!”
我看着她牵着陈英飞的手,一脸护犊子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冷声说道:“我是入赘姜家没错,但我不是卖给你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道歉?”
顾宸,你不道歉,这场婚礼也别办了,但你可要想好了,你真的要对你外婆见死不救吗?”
我垂在身侧的双手瞬间握紧。
当初答应入赘,唯一条件是姜佩娜帮我联系国内顶尖医生救治病重的外婆,并负担后续所有治疗费用。
那时候,我以为婚姻的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对面那个人。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明码标价。
见我沉默,姜佩娜以为我妥协了,满意地开口。
“顾宸,别再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挑战我的底线,要是不想我断了你外婆的救命钱,就老老实实的跪下道歉!”
在大家看好戏的眼神里,我摘下婚戒放在桌上。
“那就取消婚礼吧,你们姜家,我高攀不起。”
现场炸开了锅,陈英飞追上来挡住我,
“顾宸,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吧,今天来了这么多亲朋好友,你说走就走,把佩娜的脸面放在哪里了?”
“你嘴上说爱她,却将她一个人扔下,这就是你口中的爱情吗?”
他的打抱不平,仿佛衬托的我才是那个浑蛋。
姜佩娜拽住他的手,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冷漠。
“让他走,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钱,他外婆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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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婚宴厅出来后,我打车去了医院,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他们将外婆往外赶。
外婆手上的吊针被粗鲁拽掉,手背上冒着鲜红的血珠。
她哆哆嗦嗦地想问发生了什么,却被保安狠狠一推,直接摔在地上。
“住手!”
我冲过去推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外婆护在身下,“没事了,外婆你别怕。”
保安将缴费单扔在我的脚边,语气不耐。
“顾先生,刚才姜总打电话来,断了你外婆所有的治疗费,我们也只是按照规定清退而已。”
我大声怒吼,“后续所有的治疗费,我自己出!”
可对方不屑地笑了笑,“那恐怕也不行,这家医院是姜氏集团名下的,姜总放了话,要把你外婆赶出去,就算你有钱也没人敢给你们看病。”
“而且不只是我们,全市的医院应该都不敢为了你得罪姜氏集团千金吧?”
我沉着脸,姜佩娜这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就在这时,姜佩娜打来了电话,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名字,缓缓滑动了接听键,女人志在必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宸,你毁了我的婚礼,害得英飞当众出丑,我这么做不过是给你个警告罢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让让英飞呢?反正你连赘婿这个名头都认了,再受点委屈又怎么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你好好地给英飞道歉,我就考虑补办婚礼。”
我忽然想到姜佩娜向我求婚的那天。
她满眼深情地拉着我的手说,“姜氏集团家大业大,我一个女人混迹商场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我希望你婚后可以入赘,和我一块管理集团。”
“我知道入赘让你在名声上受委屈,但你放心,其他方面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我会为外婆安排最好的治疗,一切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可她转头就纵容陈英飞羞辱我。
她总说陈英飞年轻爱玩,要我忍忍就过去了,于是我们恋爱三年,我也忍让了三年。
半个月前我们的订婚宴,陈英飞嚷嚷着要给我化妆,显得气色好。
却在我额头上用特殊颜料盖了个“赘婿”字样的印章,嘲讽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气得狠狠揍了他,而姜佩娜赶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你自己没有防备心,怎么还怪别人?顾宸,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有点担当?”
订婚宴不欢而散,晚上姜佩娜主动来找我道歉,可话里话外依旧是向着陈英飞。
“英飞才刚毕业,找份工作不容易,他也是图个彩头。”
“我知道白天我的话有点过分,可当时我朋友们都在,你也要给我留点面子啊。”
我被她看似诚恳的话打动,但我们似乎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渐行渐远。
直到今天,我再也不想忍了。
我没说话,直接将电话挂断,然后搀扶着外婆出院回家。
回去的路上,外婆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低落,颤抖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小宸,你不是去结婚了吗?怎么跑来医院了?是不是跟佩娜吵架了?”
我喉头哽咽,靠在外婆的肩膀上,
“外婆,婚礼取消了,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身侧人微微一愣,缓缓的叹了口气,“也好,小宸,我们一生会碰到很多人,这个不好,咱们就不要了。”
“是外婆这身体没用,拖累了你。”
我紧紧握着外婆的手,闻言用力摇头,“外婆,您别这么说,我们换一家医院就是了,我来联系,您不用担心。”
我带着外婆回到家,原本是想联系一下跨市的医院。
可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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