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家人旅游,去得一处景观场,

山清水秀之余,还有表演助兴,

起初我们离得远,只看到有个东西在拉磨,

我下意识的认为,拉磨的是一只驴,

之所以这样理解,是因为有句成语,卸磨杀驴,

那么既然磨盘还在运转,就意味着还没到卸磨的时候,

那么这拉磨的,就必然是驴:

有些时候,下意识认为对的东西,

未必有什么站得住脚的证据支撑,

但下意识所引发的思考,

则往往需要更多的条件,要么支撑理解,

要么推翻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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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一看,我不禁哑然失笑,

那拉磨盘的不是驴,而是一匹瘦马,

让马拉磨盘,岂不是有些“暴殄天物”?

可在我刚想以此发表一番调侃言论的时候,

边上的小孩,则是好奇的问他身边的大人,

那拉磨的,是什么动物啊?

边上的大人说,那是驴子

小孩哦了一声,好奇的打量一番,便不在追问下去,

我看到这一幕,其实很希望小孩继续追问,

尤其是要追问那体态特征,因为越是追问,

越能让他身边的大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毕竟马和驴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而身边的家人也问了我类似的问题,

那拉磨的,真是驴么?

我小声告诉家人,那是马。

其实分辨马和驴的办法很简单,一看耳朵,二看毛发。

驴耳尖长,马耳直平,

驴的毛发短而粗,而马的毛发顺而长。

虽然我知道这二者的区别,但对于从未见过二者,

也就是无法做出对比的人来说,要想一眼分辨,

确实并非易事,

毕竟有些东西即便放在眼前,唯有细细对比,

才能看出长短厚薄的差距,

单纯的形容或是讲清区别,很难获得“共情之体验”,

尽管这并非空口无凭,

但凭借的条件若是无法令人信服的话,

也难在如今这个“无论如何先抬一杠”的世道,

讲出一个明明有对错之分,

却无法以此为红线的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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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多少让我有些犯难,

环视一圈过后,我突然灵机一动,

拉着家人去了不远处的另一场表演,

这场表演里,有驴的出现,

于是我指着驴,跟身边的家人解释,

你看,这驴的毛,是不是比马要短?

再看看耳朵,是不是比马耳朵要长?

这么一对比,高下立判。

家人点点头,又问我,那这驴是不是比马要金贵啊?

我说当然不是,马能驰骋疆场,驴只能拉磨做活,

古往今来,马的意识地位和功能定位都明显高于驴,

说完这话,家人有些不解,

那为什么刚才那拉磨的马那么瘦,

现在这台上的驴倒是胖的格外富态?

简单思量过后,我耐着性子跟家人说,

你看,咱们面前这出戏,是嫁娶的戏码,

这驴在台上,运的是礼,这是喜庆之事,是好事,

所以,驴肯定不能太瘦,太瘦就不够契合舞台剧的主题了,

而刚才咱们看的那匹马,拉磨是体现旧社会的穷苦景象,

所以基于契合主题的角度而言,马和驴,谁胖谁瘦,

往往更加优先于“功能层面”上的解释,

而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定位。

家人听得我这番解释,点了点头,但疑惑的神情仍旧存在,

其实就这番解释而言,

我也多少有些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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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马拉磨,肥驴冲喜,在我看来都是舞台需求,

剧情使然而结果,

脱离了舞台和剧情的要求,那这两种体态的物种,

也并非是“个例”存在于现实之中,

比如诗中有云,古道西风瘦马,瘦马之说,

也可以引入为意,去奠定瘦马在文学层面上的合理意义,

而肥驴这个说法,若是更以契合现实社会的需求来看,

驴肉火烧这一吃食,

往往就非常依赖对肥驴这个概念的引申,

当然,此番引申,

与那诗里经里的云云之道,没有半点干系,

只是那肥瘦相间的驴肉火烧往餐桌上这么一摆,

那入了嘴的香气,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再是那咀嚼之后的畅快吞咽,

似乎就能解释其存在的一切用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