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影视剧和小说里,常常会见到“反清复明”这个口号,似乎明朝就比清朝好很多的。实际上,当那时的人们,在高呼“反清复明”的时候,根本没有寻思,他们真正要恢复的究竟是什么?是朱元璋创立的极端专制吗?还是厂卫横行的恐怖统治?还是片板不许下海的封闭策略?还是僵化停滞的时代格局?
实际上,无论是从秦汉以来,还是到明清时期,古代王朝都不值得向往,实际上真正令人向往的时代,是一个“人人如龙”的时代,因此,“反清”又何须要“复明”。对于明朝来说,朱元璋既是开创者,也是覆灭者,明朝灭亡的种子,实际上是朱元璋亲手种下的。盘点一下朱元璋的过错,至少有“三宗罪”,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第一宗罪:极端专制,摧毁相权
虽然自从赵高发动“指鹿为马”以来,开创了史上第一次相权戏弄皇权的先河,但是丞相制起源于春秋时期,到明朝差不多两千多年的时间,这个制度的创立,就是为了制约皇权,以免皇权得到滥用,从而危害江山社稷。
但是,明朝建立之后,朱元璋觉得相权太大,处处掣肘皇权,于是他在洪武十三年,发动了著名的“废除丞相制”,将大明丞相胡惟庸以“谋反”的罪名处死,而且还告诫后世子孙不能再立丞相。从集权的角度上来说,朱元璋这样一来,的确加强了皇权,但是却为宦官专权埋下了祸根。
其实,无论是秦汉,还是唐宋,抑或是明清,任何时代都会有弄权的臣子,无论是丞相也好,还是宦官也罢,无论是外戚也好,还是功臣也罢,无论皇权多么集中,在没有一套完美的制约、监督体系的情况下,权臣、乱臣是再所难免的,这与是否摧毁相权无关,没有相权了,别的挑战皇权的东西就出现了。
朱元璋废除相权之后,最大的弊端在于皇权过度膨胀,皇权失去控制;其次是,没有人分担丞相所做的事,最终就得找人代替,这让宦官专权有了可乘之机;再次是决策质量大大下降,因为缺乏“兼听则明”的机会,导致很多觉得完全是根据皇权的好恶来进行的,这会让决策难以真正的英明。
第二宗罪:厂卫横行,人人自危
很多人在看《琅琊榜》的时候,可能知道里面皇帝设置了一个叫做“悬镜司”的机构,实际上,《琅琊榜》里“悬镜司”就类似明朝的“锦衣卫”。锦衣卫是一个制度化、专业化的特殊机构,直接对皇帝负责,具有“侦查、逮捕、审讯、处决”的权限。
实际上,锦衣卫的逻辑有点像秦朝的“御史大夫”,不过,锦衣卫把“御史大夫”从文转武,并且用到了极致,这种厂卫横行的时代,不仅让滥杀功臣变得稀松平常,监视百官变得司空见惯,这无论是对官员还是对百姓,都是一种无尽的打扰,让他们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惶惶不可终日。
第三宗罪:经济短视,国策失衡
说出来可能很多人不敢相信,世人皆怪乾隆闭关锁国,实际上闭关锁国的雏形却是朱元璋。原本,朱元璋打下大明江山的时候,明朝拥有当时震惊世界的海军,而朱元璋却颁布了“片板不许下海”的禁海令,让明朝原本可以做还有的霸主的,却最终催生倭寇之乱。
正是朱元璋推行的禁海令,让沿海一带的经济原本可以“丰衣足食”,最终演变成“生计无着”,最终不仅引发了倭寇之乱,也带来了经济萧条。朱元璋希望建立一个“农民种地、士兵守边、各安其分”的静态社会,但他却无法理解商业和海洋的重要性,最终因为经济的短视,导致国策的失衡。
在传统的叙事中,朱元璋被塑造成一个“勤政爱民”“惩贪反腐”的明君典范,然而,关于被神化的朱元璋与被遮蔽的历史真相,以及朱元璋亲手埋下明朝最终衰亡的种子,就被很多人忽略了。朱元璋的这三宗罪的根本原因,在于朱元璋的出身和他的认知局限,导致了朱元璋设计的制度,存在致命缺陷。
虽然,朱元璋从一个放牛娃,逆袭成为一代帝王,人生的确十分传奇,但是他设计的制度,却又为明朝覆灭埋下伏笔。以史为镜,让我们明白一个道理,一个时代的文明,需要权力的制衡而不是绝对的专制,需要开放的胸怀而不是封闭的傲慢,需要社会的活力而不是僵化的控制。因为真正的进步,不是简单地重复过去,而是创造更加开放、包容、自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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