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我带交往两年的男友小李回老家见父母。一进家门,妈妈热情地招呼着,桌上已摆满了家乡菜。小李笑着递上礼物,大家气氛融洽。饭桌上,妈妈不停给小李夹菜,特别是那盘大闸蟹和鲍鱼,几乎全进了小李碗里。
"阿姨,这些太贵重了,您别总给我夹。"小李礼貌地推辞着,但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席间,妈妈频频看向小李的碗,嘴角微微抽动。饭后,我去厨房帮忙时,妈妈一把拉住我的手:"丫头,这男娃不行,你再找找吧。"
我惊讶地看着妈妈:"为什么?他有正经工作,对我也好啊!"
妈妈摇摇头,眼神复杂:"看他吃相就知道,这人不会过日子。"
我心头一震,难道就因为他多吃了几口好菜?
回到房间,小李笑着搂住我:"你妈手艺真好,尤其那螃蟹和鲍鱼,我从没吃过这么新鲜的。"我勉强笑笑,没把妈妈的话说出来,但心里却不是滋味。
第二天早上,小李主动起床帮忙。我远远看到他在院子里和爸爸聊天,还跟着劈柴。心想妈妈应该是小题大做了,怎么能因为一顿饭就否定一个人呢?
午饭时,桌上又摆了不少好菜。妈妈特意做了鱼和虾,我暗自观察小李。果然,他又大快朵颐,专挑贵重的吃,还连声夸赞。我瞥见妈妈和爸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饭后,我拉着妈妈到房间里:"妈,您到底为啥不喜欢小李?就因为他吃得多?"
妈妈坐下,叹了口气:"傻闺女,不是吃得多,是他只顾自己吃好的。你没注意到吗?这两顿饭,他碗里全是鲍鱼螃蟹,连一口青菜都不夹,更别说给你或我们夹菜了。"
"这..."我一时语塞。
"再看他吃相,狼吞虎咽,一点不顾及别人感受。"妈妈握住我的手,"结婚不是过家家,是过日子。挑食的人往往自私,只顾自己享受。将来日子长了,你吃苦他能心疼吗?"
我回想起这两年交往,小李确实很少考虑我的感受。每次点餐,他总是先满足自己的口味;出去玩,也常常按他的计划来。这些小事我从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却是隐患。
晚上,我偷偷观察小李。他正在刷手机,全然不顾我爸妈在收拾家务。我轻声提醒:"要不要帮帮忙?"
他头也不抬:"你妈说不用了,我是客人嘛。"
就在这时,我爸的老友王叔来访,带了几个土特产。席间,王叔提起村里一对新婚夫妻闹离婚的事:"那小伙子也是,娶了媳妇当大爷,丈母娘家的东西随便拿,从不懂得尊重老人家,媳妇受不了就离了。"
我心头一震,看了看沉迷美食的小李,又想起妈妈的话。
第三天早晨,我找小李谈心:"你觉得这次见家长怎么样?"
他笑着说:"挺好的啊,你妈做饭太香了,比外面饭店强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想过,该怎么和我爸妈相处?"
他一脸茫然:"不就是吃饭聊天吗?有什么特别的?"
我心凉了半截:"在我家,你只顾着自己吃好的,都没给我夹过一次菜,更别说帮忙干活了。"
"这有什么?我是客人啊!"他不以为然。
"不,你是来见未来岳父岳母的,是要融入这个家的人。"我认真地说,"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事,还关乎两个家庭的相处。"
小李撇撇嘴:"你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看出来了,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吧!"
我沉默了,妈妈的话在耳边回响:"看一个人的品性,不在大事上,而在细节中。能为你着想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你的感受。"
离开前,我和爸妈坐下来谈心。妈妈握着我的手:"闺女,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一个连吃顿饭都只顾自己的人,怎么能指望他以后处处为你着想呢?"
爸爸也点点头:"他这两天在我面前,话不离钱和享受,没一句是关心你的。"
我心如明镜,终于下定决心。回城后,我和小李分手了。他不理解,说我太计较。但我知道,妈妈火眼金睛看穿的不是他的吃相,而是藏在吃相背后的那颗自私的心。
如今一年过去,我遇到了现在的男友。第一次带他回家,他主动帮妈妈洗菜切肉,还时刻关注我和家人的需求。饭桌上,他总是先给长辈和我夹菜,然后才顾自己。
妈妈看着我,会心一笑:"这孩子,有心了。"
原来,爱一个人,不在花言巧语,而在一举一动中的细心体贴。感谢妈妈当初的明察秋毫,让我避开了一场错误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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