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议会的一场辩论,把长期维持的体面直接掀翻在地。

瑞典议员查理·威默斯站出来,提出了一整套几乎不留余地的主张。他说,伊朗人民的勇气已经点燃了街头,欧盟如果还想继续谈“价值观”,就必须用行动去匹配这股火焰。宣布伊朗现政权非法,将伊斯兰革命卫队列为恐怖组织,像对俄罗斯那样执行真正的石油禁运,扣押该政权在欧洲的全部资产,切断其在欧洲的宣传网络,关闭所有伊朗大使馆——不是谴责,不是“关切”,而是实打实的切断生命线。

欧洲议会议员查理·威默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欧洲议会议员查理·威默斯

他甚至提到了伊朗街头出现的口号,“国王万岁”,并公开呼吁欧盟邀请伊朗前王储雷扎·巴列维访问布鲁塞尔,承认其反对派领袖地位。这番话刚落音,立刻有人跳出来指控他是在为以色列和美国的军事行动背书,质问“民主是否能建立在炸弹和侵略之上”。

威默斯的回答没有任何修辞空间。他直言支持对伊斯兰革命卫队领导层进行定点清除,因为这是一个屠杀了成千上万伊朗人的组织。随后他把问题抛回去:“你为什么要保护这些杀人犯?你为什么不能像同情巴勒斯坦人一样,去同情伊朗人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段交锋真正刺痛的,并不是伊朗政权,而是欧洲政治中那层早已发黄的人道主义外衣。许多自诩进步、反战、关怀弱者的左派政治人物,在面对共产主义政权或伊斯兰神权体系时,常常突然失语,甚至开始为压迫者寻找理由。他们的同情心有明确的适用范围,只对“政治上安全的受害者”开放。

于是,“反战”变成了一种选择性道德:可以反对西方的任何军事行动,却对长期的体制性屠杀保持克制;可以为抽象的和平高喊口号,却拒绝承认被压迫者有摆脱暴政的权利。当伊朗人民在街头被子弹和绞索回应时,这种反战,听起来更像是在替刽子手争取喘息时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问题或许不在于天真,而在于立场。当一种意识形态无法直视极权的存在,它最终就只能学会为极权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