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过来时。

身边空无一人。

还是被查房的护士发现,急忙去叫了医生过来检查。

我躺在床上,记忆混沌,只记得全是火,很痛很烫。

其他的记忆都像是蒙着一层纱,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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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一个女人猛地推开。

她看见我睁着眼,愣了一下,好像长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得复杂。

“程景珩,你不想离婚,也不至于恨沈煜到放火灭口吧?”

“马上就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忍心的啊?”

她说着,视线落在我浑身缠满的绷带上。

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

“看在你这次受伤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离婚协议的事情,你必须跪下给我道歉,我才会原谅你,还有沈煜以后会跟我们一起住,等你好了,多照顾照顾他,别整天摆张死人脸,谁看了都觉得晦气,影响孩子发育。”

她话音落地,等着我的反应。

可我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陆芷晴的耐心非常有限,见我这样,烦躁:

程景珩,说话啊!又来这一套?我他妈最讨厌你哑巴样子!”

“我告诉你,你给我递离婚协议书的事情必须跟我跪下道歉,不然我不会跟你复婚的。”

我看着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疑惑:

“你谁啊?”

陆芷晴瞳孔一缩,脸上的表情僵住。

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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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是谁?你装失忆!?程景珩,你幼不幼稚,三十多岁的人了,你跟我玩这种把戏?告诉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过去!”

我皱紧了眉头,看着这个暴躁易怒的中年女人 。

脖子上还带着新鲜的暧昧痕迹。

一种本能的厌恶和抗拒就涌了上来。

尽管记忆缺失,但我还是能从她嘴里拼凑出一些信息。

我努力坐直了些,慢慢的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然后淡淡开口:

“你大概是我妻子,可我昏迷这么久,醒来不见人就算了,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怎么回事?”

“按照你的说法,我不但要给你道歉,还要给小白脸当管家吗?”

说出来我自己都笑了:

“我以前真是眼瞎啊,居然看上你这种人。”

什么?

陆芷晴拧着眉,眼里满是困惑。

认识这么多年,她还真的没听到程景珩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好像是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