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尽力对你好了,可聚散从来由不得我。我比任何人都爱你,在你这里却总觉得自己不如别人——你的世界太大,我的陪伴像飘在风里的纸片,轻得不值一提。我对你连一点手段都舍不得用,掏出来的全是用破碎的心拼凑的真诚,可到最后才懂,真诚在不爱的人面前什么都不是。你待我是真心还是敷衍,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愿意为了那点喜欢再装傻一阵子——毕竟,能多陪你一天,就算多赚一天。三生有幸遇见你,即使悲凉也是情。
你是我睡前最后想到的人,也是睡醒第一个念着的人。每天晚睡成了习惯,盯着手机屏幕等你的消息,哪怕只是一个表情;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怕错过你夜里发来的任何动静。在你的世界里,我笑过那些一起走过的清晨黄昏,痛过那些没说出口的心事,哭过那些明明在意却要假装不在乎的瞬间。现在的我,进一步没资格,退一步又舍不得——失去分享的欲望时,我就知道,散场要来了。可往后所有的折腾,都不过是我想多留你一会儿,哪怕只是多一秒。
很遗憾没能成为你的例外和偏爱,你却成了我心里最沉的石头。我有一万种想对你好的理由:下雨时想提醒你带伞,加班时想给你留一盏灯,委屈时想把肩膀借给你——可我突然发现,我连“关心你”的身份都没有了。说多了怕打扰你,不说又憋得心里发慌,只好偷偷翻你的头像,一遍一遍看以前的聊天记录——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现在都成了扎在心里的针。爱时而让我哭,时而让我笑,时而委屈,时而不甘,可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要好好的。
林徽因说过,情到深处自然浓,爱到深处自然痛;三生有幸遇见你,纵使悲凉也是情。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爱而不得的心事。我们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拒绝了所有人,陪对方走了一段没有结果的路——就像宫崎骏说的,早就知道不合适,可还是想陪你看看沿途的风景。时间不长,却足够记一辈子。
爱而不得从来不是遗憾,是我们曾认真活过的证据。能遇见就已经是上上签了,毕竟不是每段感情都要开花结果。那些一起看过的晚霞,一起听过的歌,一起聊到凌晨的夜,都成了后来想起时最温暖的光。往后的日子,我会把你埋在心底:不纠缠,不打扰,偶尔想起时,会笑着说:“哦,那个人啊,曾照亮过我的青春。”见过花开就够了,何必在意花落谁家?至少有那么一刻,我闻过它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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