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沈叙年就被白柔栀扑倒在床上。
紧接着,他的皮带就被人解开。
就在这时,视频申请突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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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栀看着屏幕上跳跃的‘白柔栀’三个字,不由冷笑:“沈叙年,你给她备注我的名字,是自欺欺人还是掩人耳目?”
他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愣神间,白柔栀已经按下了接通键,还关了听筒,看也不看直接扔一边,抓住了他下身的鼓包。
沈叙年闷哼一声,压下腹部烧起的火推开了白柔栀:“白柔栀!你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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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的气氛里,他几乎可以听清彼此的心跳。
掌心中捧着的大手温度也越来越高。
就在这时,2楼传来了两声清嗓子的声音。
“咳咳!”
“叙年哥,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我又不是小狗,吃狗粮可不管饱。”
听到林云深的声音,沈叙年的脸唰地红了,他急忙松开林栀的手,小跑着回到院里凳子上。 白柔栀缓慢地转头看向林栀,挣扎着想从轮椅上站起来。
林栀看出了她的意图,起身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又把她压了下去。
“你就别瞎折腾了,就算你再机会跳楼摔断腿,叙年也不会来看你了。”
她说完,白柔栀也冷静下来。
不满地嘟囔:“我们早就检查过,叙年有无精症,你不可能怀孕的,你在骗我。”
林栀撇撇嘴,不置可否。
毕竟对着一个精神病人说:“骗你的不是我,是你前夫,他为了不让你伤心,隐瞒了你其实患有不孕不育的检查结果。”
只是手里的猫窝编得手忙脚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