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收拾纪念日的残局,我将家里全都整理了一遍。
翻到书房角落那个纸箱时,我动作一顿。
里面其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只有一张医院的缴费单和几张照片。
高一那年冬天,我爸得了癌症,我妈跟着小老板跑了。
我在巷子里跪着一家一家磕头借钱。
没人敢开门,见了我躲得老远。
陆芷晴,她卖了她妈传给她的玉镯子,帮我缴了手术费。
“本来就是我的嫁妆,给我未来老公用,理所当然啦。”
她笑颜如花,轻轻抱住我。
她保住了我年少最后的尊严。
即使后来我爸病重离世,也让他风风光光下了葬。
后来她大学创业,我为了支持她。
拒绝了其他资本,将专利技术无偿给她。
她知晓时,哭得眼红,说话都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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