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我十九,刚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回村跟着我爹种地。我们村的女村长,三十出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人,不光把村里的水田打理得井井有条,还领着妇女们搞副业,威望比村支书还高。她男人前两年在工地出了意外,留下她和一个五岁的丫头,村里人都佩服她硬气。
那时候我年轻力壮,村里谁家有重活,喊一声我就去。女村长家的水井在院外,挑水要绕半条路,她带着孩子不方便,我就常主动去帮她挑。那天刚下过雨,路滑,我挑着两桶水进门,她正在院子里晒玉米,见我来了,赶紧接过水桶:“快进屋歇歇,淋着雨了吧?”我刚擦了把脸,她就把我往里屋拉,关上门,压低声音说:“我教你个‘生孩子’的道理。”
我脸唰地就红了,心怦怦直跳。十九岁的小伙子,哪听过这话,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我讷讷地说:“村长,这……这不合适吧?”她却一脸严肃:“别瞎想,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可她越这么说,我心里越犯嘀咕,她一个寡妇,为啥突然要教我这个?难道是有啥难言之隐?村里本来就有闲话,说她跟外村的男人走得近,这下要是被人看见我在她屋里,还不知道要传成啥样。
接下来几天,我没敢再去帮她挑水。可心里的悬念一直吊着,她到底想教我啥?有回在村口碰到她,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就走了。村里的闲话果然多了起来,有人说我跟女村长“有事”,我爹气得骂我:“你个小兔崽子,赶紧离她远点,别毁了名声!”我百口莫辩,心里又委屈又好奇,她为啥非要选我,说那番莫名其妙的话?
高潮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夜里,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开门一看,是女村长的邻居,说她丫头突发急病,烧得昏迷不醒,村里的赤脚医生不在,让我赶紧帮忙送镇上去。我二话没说,背起孩子就往镇医院跑,女村长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哭。到了医院,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孩子就危险了。
孩子脱离危险后,女村长坐在走廊里,抱着我哭了好久。她终于说出了真相:“那天我喊你进屋,是想跟你说,我丫头有先天性心脏病,我一个女人家,撑得太累了。我看你心眼好,人老实,想认你当干儿子,以后我不在了,你能帮我照看着她。可我又不知道咋开口,就说了那么句糊涂话。”她还说,其实她早就知道村里的闲话,可她实在没办法,丫头的病需要人搭把手,而我是她能想到的最靠谱的人。
我愣在原地,心里又酸又涩。原来我一直误会她了,她那句“生孩子的道理”,不是指男女之事,而是想教我为人父母的责任,想托付我她最珍贵的孩子。我爹后来也知道了真相,红着眼眶跟我说:“是爹错怪你了,村长是个苦命人,你该帮她。”
从那以后,我就真的认了女村长当干妈。我帮她挑水、种地,闲了就陪丫头玩,村里的闲话慢慢就没了。后来我结婚生子,我的媳妇也待她们娘俩像亲人一样。现在丫头已经长大成人,考上了大学,每次回来都会先来看我。我常想,当年那句让人误会的话,其实藏着一个女人最深的无奈和信任。生活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只是表面,只有多一份理解和耐心,才能读懂背后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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