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死的时候,京城确实没啥异动。只是家里静得有些不对劲。刚才霍禹还在院子里晃了一圈,嘴里嘟囔,跟着一群下人走进了屋。外面天刚亮,碧瓦上落了一层尘,谁也不敢大声说话。我总觉得,这家的人,从来都没有真心亲近过皇帝吧?
那年霍光入殓,不速之客也没来。门口的侍卫换了三批,全家没哭,还说讲规矩。奇怪吧?这些宫里的人一年到头都在磨人。我记得小时候爬墙出去玩,结果路边小贩摇头,说这霍家以后都不是好下场。我那时只是听个乐子,没多想。这事让我后来很不安,晚上常做噩梦——霍家的下场,到底怎么样?
再往前一点,霍禹那会儿还在发愣。他自个盯着宫门发呆,脚下踩着的玉石阶被风吹得干干净净。他和好友聊起来,开口就是:“陛下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咱家?”霍禹是个敏感的人,喝两盅就抱怨,家里气氛更忐忑。这样的抱怨竟成了祸根?
有些日子,汉宣帝在前殿喝茶,宫人送来密封的信。外头没啥特别,可那张纸却让霍禹寝食难安。皇帝不再经霍家之手查奏章,那种疏离像冬天冷风钻进屋,避无可避。有人说霍禹没权力了,心里还揣着攒劲;其实皇帝心底早就打好了算盘,只是对外还在装。
父亲尸骨未寒,皇帝就动霍家。这样的冷,谁能受得了?
再说那次地震,天崩地裂。皇帝以此为由,砍了霍家兵权。霍禹嘴上还算大方:“大司马也好,兵权无所谓。”明眼人早看出来,这纯粹是明升暗降。霍家党羽被调走,有人升了官,却离了长安。这些人心里有数,表面却不能多说一句。
其实许平君一开始只是个普通姑娘。在民间她苦着熬,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后来嫁给刘病已,说实话,一瞬间挺幸福。可是转念一想,皇帝会为她着想吗?许平君的死,旁人说是疾病,其实霍显才知道内情。霍显找来医女,下毒时脸都没红,那时候,家里没人敢吭声。
你要是问她,为啥毒害许平君?她只是咬牙说:“霍家女子就是要做皇后!”命在天,许皇后的短命也不是全都怪霍家。
那一年,汉宣帝咬紧牙关,没哭,也没说话。查案查得很急,可最后被霍光“劝”住了。到底是亲近的旧臣,皇帝还是相信了一回。然后霍光把女儿送进宫,做了皇后,仿佛一切都平息了。霍家已经种下祸根?
霍家大权在握,你说这会没事吗?朝野里到处是他们的人,霍禹、霍山、范明友、邓广汉,各司其职,护着皇帝和太后。其实这架构就是个篱笆,防外人也防自家人。
宫里有句话,有权有势必招祸。霍家的党羽压得皇帝喘不过气,可他们自己一点也不觉察。有人说,霍家不懂忍让,其实谁家又敢忍?我记得,每逢家里开宴,都是文武百官来捧场,京城的小贩都绕着走。谁敢得罪霍家?
其实这年头皇帝早就学了不少手腕。升官、外调,表面一团和气,其实是各安天命。一旦权力被分散,还说什么霍家党羽多,根本不顶事。
后来的霍禹,其实是个烂好人。抱怨归抱怨,但真要谋反,也还犹豫。家人召他喝酒,提起来许平君的死,霍禹脸色都变了。霍显终于忍不住,把真相全说了出来。霍禹知道了这事,才恍然大悟——原来霍家根本没有退路。
从那天开始,家里密谋造反。其实兵权都没了,党羽也被调走,哪儿还能拿得起刀?这些堂堂士族,没了底气,就只剩嘴硬。
事情很快败露。汉宣帝早有准备,霍家的谋划像小儿科。几句话,一份密报,大司马霍禹也就被腰斩。还有霍显、霍山,死得快。霍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彻底归零。
其实霍家的灭族,不止是皇帝狠。许多无辜的人牵连其中,几千户被一锅端。谁还敢跟着霍家跑?后来皇帝想给霍光祭祀,竟然找不到一个后人。全族被灭,连远房亲戚也无一幸免。
你问我这样做值吗?其实霍光对皇帝的恩情,没人否认。没有他,刘病已哪来皇位?但说句实话,朝堂上这样的家族,哪朝皇帝不忌惮?
有消息说,霍家没有造反就是逃脱?可惜现实不容乐观。谁掌权,谁加害,谁就有理;谁失败,谁被诛杀。没人关心真相,只有权势的角力。
许平君的死,是关键节点。
皇帝对她有情,霍家却夺命;恩怨难断,血仇难解。这事传出去,民间都在议论。有人说戏法是霍显玩坏了,有人说皇帝太小心。其实这两者掺杂在一起,也分不清。
我记得小时候听到许平君的故事,街头老太太一边卖烧饼一边摇头:“这种事谁也说不清!”现在,终究没人能说清了。
权力场上,谁往哪边走,也许连上天都不知晓。霍家一门,至此落幕,但在京城外的巷子里,依然有老人唠叨这段旧事,有人说霍光是好人,有人说霍家自取灭亡。怎么说,都混着几分唏嘘,谁也不服谁。
这样霍家的结局,就是一场谁也未能算清的大局。悲欢离合,就像天上的云,飘着就过。没人能留住。
皇权之下,世事难测。大家都说得头头是道,可那时的风雨,只有经历过的才晓得。
这就是霍家最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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