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江淮月霍景宴》、《沈盈溪霍景修》、《姜晗夏贺律琛》
真千金回来的第一天,就污蔑姜晗夏将她推下了楼梯。
一向最疼她的哥哥姜言渡暴怒,亲自报警,将她送进了监狱。
而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贺律琛,请来顶尖律师,力求重判。
世交长辈不忍,出面劝说:“言渡,律琛,何必闹到这一步?道个歉的事,坐牢可是会毁掉一生的!”
姜言渡冷笑:“她占了青青这么多年的人生,不知感恩,反而下手伤害!不让她尝尝牢饭的滋味,她永远不会长记性!”
贺律琛的语气平静却冰冷:“做错事,就该受罚。至于案底……没关系。我从小就喜欢她,以后也会娶她进门。贺家的财富,足够她安安稳稳在家里待一辈子。在牢里清醒几年,对她或许是好事。”
于是,姜晗夏进去了。
三年牢狱,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欺辱、病痛、绝望……把她从骄纵的千金,磨成了一具眼神空洞的空壳。
出狱那天,阳光很好,姜言渡和贺律琛一起来接她。
她穿着三年前那条已不合身的旧裙子,站在监狱门口,看着那两个依旧耀眼夺目的男人,内心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后续文:思思文苑
楚劲远看着他长身玉立的身影,心里暗叹一声,朝他道:“殿下,小女之事,是她对不住你,望殿下莫怪。”
贺律琛扯开嘴角,却是笑的艰难。
“楚将军言重,男婚女嫁,本就要你情我愿,若是强娶,只不过是造就怨侣,这个道理,孤懂得。”
他明明在笑,可言语间的苦涩却让楚劲远心里很是不舒服。
他忍不住别开眼,低声道:“今日我出门时,小女说,若是殿下愿意,明日午时,她在永和楼设宴等候殿下。”
贺律琛一怔,随即开口:“孤,一定会去。”
说完,他便转身上了马车。
楚劲远看着马车远走,直到它消失在长街尽头,才怅然若失的翻身上马,回了府中。
回到府中,他便看见在前厅等候的姜晗夏。
姜晗夏起身笑道:“爹,我让下人在炉子上热着罗汉果水,您睡前记得喝。”
楚劲远点点头,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你有心了。”
姜晗夏看着他的神情,小声问道:“爹爹今日入宫,圣上没有为难吧?”
楚劲远瞥她一眼:“你是说退婚一事,还是军中变革?”
姜晗夏对上他微微含怒的眼,不由瑟缩:“自然是……退婚之事。”
“你也知道此事不妥……”说到这里,楚劲远看着她惶然的模样,却是装不下去了。
他拉过姜晗夏的手,轻声道:“圣上和太子都没有说什么,殿下更是将退婚一事揽在了自己身上,一力承担了圣上的怒火。”
“月月,我瞧着,殿下对你,可是再真心不过。”
就在姜晗夏以为楚劲远要劝说她的时候,他下一句话却是:“只是你们两人确实不合适。”
“爹爹想了,若是将军府不放权,你和太子殿下成婚后,定会引起朝臣忌惮,在后宫的路也不好走。”
“而你跟太子殿下成婚,哪怕为了日后的那个外孙,我也不会放弃手中权利。”
“这门婚事,确实不妥,不妥。”
姜晗夏没想到楚劲远会想的这么多,一时间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好在最后,楚劲远自己也想通了,也没继续在这件事上说更多。
父女俩双双回了自己的院落。
姜晗夏想起明日的赴约,却突然有些辗转无眠。
与贺律琛相识相爱相伴那么长时日,却有一日,走向不同的两端。
前世,从她有喜欢这种感情开始,对象就只有贺律琛一人。
无论是欢喜,亦或是悲伤,她从来没有想过瞒住他。
可后来……现实终究是狠狠给她上了一课,告诉她,帝王无情。
只是前世今生,她从未想过不跟贺律琛在一起的人生要如何过。
她想着闲云野鹤,却又害怕未知的未来。
直到此刻,姜晗夏才真正意识到,自从重生起,她一直在想要如何避免嫁给贺律琛,可当这一日真正到来的时候,她觉得解脱,可更多的,却是惶然无措。
姜晗夏缓缓闭上眼,他们终究是没在一起。
可却又好似没有任何遗憾。
可她翻了个身,却感觉眼底一片潮湿。
竟也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入了梦。
姜晗夏看见了贺律琛。
他身穿龙袍,头戴龙冠,一副威严模样。
可他却不如记忆里那般冷厉决然,一双死寂的眼,眼下满是乌青。
在他身前,身披戎装的姜云昭急声道:“陛下,边疆告急,请陛下下旨出兵。”
贺律琛看着楚劲远坦荡的神情,心中不由愧疚。
“侯爷如师亦如父,孤此生难忘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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