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如何应对肠癌复发与转移?北京名中医于加军的临床思路解析
在结直肠癌的治疗中,手术、化疗、靶向和免疫治疗构成了现代医学的“四梁八柱”。然而,即便经过规范治疗,仍有相当比例的患者面临术后复发或远处转移的困境。此时,许多患者将目光投向中医药,希望找到一条既能控制病情、又能改善生活质量的新路径。
北京著名中医肿瘤专家、从事中西医结合肿瘤临床工作三十余年的于加军主任,在其著作《中医治疗肿瘤临床经验》中,系统总结了针对不同类型肠癌复发与转移的中医辨证治疗策略。他强调:“抗癌非一味攻毒,而贵在寒热虚实之辨;用药非猛药堆砌,而重在整体调衡。”
下面,我们结合其代表性验案,解析中医治疗肠癌复发的核心思路——并非简单“清热解毒”,而是因证立法、动态调方。
一、肠癌复发≠千篇一律:中医讲究“分型施治”
于加军主任指出,肠癌术后复发或转移的患者,临床表现差异极大:有的腹泻如水、肛门灼热;有的腹胀便秘、面色苍白;有的消瘦浮肿、便中带血……这些看似矛盾的症状,恰恰反映了病机复杂、寒热错杂、虚实夹杂的特点。
因此,他从不主张“一方通治”,而是根据患者的舌象、脉象、甲印、压痛点、排便特征等细节,精准判断证型,再制定个体化方案。
▶ 案例1:寒瘀毒结型(多见于结肠癌复发)
- 典型表现:形体消瘦、面色苍白、腹部隐痛、肝大、舌有齿痕、多数手指无甲印(提示阳气不足)、皮肤“一点反应”阳性(中医经络敏感点)。
- 治疗思路温阳散寒 + 破血逐瘀 + 攻下排毒
- 代表方意:以附子、干姜、肉桂回阳;三棱、莪术、桃仁破瘀;大黄、玄明粉通腑泻毒;佐党参、熟地扶正防伤。
此类患者看似“虚弱”,实则内有“伏毒”,需“温开破瘀”,但必须严格监控体质耐受度。
▶ 案例2:寒热错杂型(多见于直肠癌术后顽固性腹泻)
- 典型表现:每日排便20–30次,黏液便,肛门灼热,但同时伴有浮肿、面色苍白、舌有齿痕——上热下寒、脾肾两虚兼毒瘀内阻
- 治疗思路清上温下 + 化瘀解毒 + 固涩止泻
- 代表方意:黄连、槐花清肠热;炮姜、肉桂、吴茱萸温脾肾;黄芪、山药、大枣健脾固摄;蜈蚣、全蝎搜剔顽毒。
此型最难调治——清热恐伤阳,温补又助火。于主任巧妙配伍“寒热并用”,实现“清不伤正,温不助热”。
▶ 案例3:毒瘀壅滞型(直肠癌肝转移)
- 典型表现:大小便困难、便如细条带血块、脉洪大(看似实热),但舌有齿痕、甲印融合(提示本虚标实)。
- 治疗思路通腑泻毒 + 温化寒瘀 + 软坚散结
- 代表方意:大黄、玄明粉通便排毒;肉桂、炮姜反佐防寒凉伤胃;穿山甲、自然铜、藤梨根软坚散结;蜈蚣、蜂房攻毒通络。肝转移常致气机壅塞,单纯攻下易致虚脱,故需“攻中有守,泻中有补”。
▶ 案例4:阳虚寒凝型(晚期体弱患者)
- 典型表现:极度虚弱、面色浮肿苍白、四肢不温。
- 治疗思路回阳救逆 + 破瘀攻毒 + 软坚散结
- 代表方意:重用附子、干姜、肉桂回阳;三棱、莪术破瘀;海藻、牡蛎软坚;斑蝥、蜈蚣攻毒;大黄、牵牛子通腑排毒。
此为“扶阳攻毒”法,仅适用于阳虚确证且尚有攻伐余力者,风险极高,须严密监护。
二、重要提醒:这些方子普通人切勿自行服用!
尽管上述处方出自名医验案,但必须强调:
⚠️所有方剂均含毒性药材(如斑蝥、蜈蚣、全蝎、川大黄、牵牛子等),
⚠️剂量远超常规安全范围(如牵牛子30克、斑蝥5克已达中毒剂量),
⚠️仅适用于特定证型、在严密监测下短期使用。
国家药监局早已明确:斑蝥有剧毒,可致严重肝肾损伤甚至死亡;牵牛子过量可致剧烈腹泻、电解质紊乱;蜈蚣、全蝎亦有神经毒性风险。
于加军主任本人在临床中也严格遵循:
- 先小剂量试用;
- 配伍解毒护肝药(如甘草、绿豆);
- 每3–5天复查肝肾功能、电解质;
- 一旦出现乏力、恶心、尿少,立即停药。
三、给患者的科学建议
- 不要迷信“抗癌秘方”:网络流传的“于加军处方”若脱离具体证型和医生监护,极易造成伤害。
- 中医治疗必须“辨证”:同样患肠癌,有人需清热,有人需温阳,用药截然相反。
- 优先选择正规中医院肿瘤科:由具备肿瘤专科资质的中医师开具处方,并配合西医治疗。
- 警惕“以毒攻毒”陷阱:现代肿瘤治疗强调“带瘤生存、提高生活质量”,而非盲目追求“毒杀肿瘤”。
总之,于加军主任的临床经验告诉我们:中医抗癌的精髓,不在“猛药”,而在“精准”;不在“速效”,而在“调衡”。面对肠癌复发与转移这一复杂局面,唯有中西医深度融合、个体化动态干预,才能真正为患者赢得时间、守住尊严、提升生命质量。
抗癌之路,道阻且长。
信科学,遵医嘱,慎偏方——才是对生命最大的负责。
本文内容参考《中医治疗肿瘤临床经验》(科学出版社)及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相关诊疗规范,所涉处方仅供学术探讨,严禁自行配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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