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装穷回乡,只小叔家留饭不嫌弃,5天后大家才知我真实身份。
那年我三十出头,在南方做建材生意赚了些钱,可总听家里人说,村里亲戚见了面就比谁家孩子挣得多、过得好,嫌贫爱富的风气越来越重。我心里憋着股劲儿,想看看真正的情分到底值不值钱,就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裤子膝盖处还打了块补丁,背着个磨破边的帆布包,故意把自己扮成在外混得不如意的样子。
火车转汽车,再搭了辆三轮车才到村口。远远就看见几个乡亲蹲在大槐树下抽烟聊天,我笑着打招呼,他们抬眼打量我一番,眼神里的热络瞬间冷了下去。二伯嘬了口烟,慢悠悠地说:“回来了?在外头没混出名堂吧,看你这打扮,遭罪了。”旁边的三婶跟着搭话:“可不是嘛,早说让你在家种地,踏实过日子,偏要往外跑,现在好了,钱没赚到,人倒折腾得不像样。”我咧嘴笑了笑,没辩解,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下。
我先去了大伯家,院门虚掩着,听见里面传来炒菜的香味。推开门,大伯娘正端着菜往桌上放,看见我,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了:“你咋来了?”我说:“大娘,我刚回来,还没吃饭,想在你家蹭顿饭。”大伯娘皱着眉,往我身上扫了扫:“不巧得很,今天家里米不多了,刚够我们自己吃,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话音刚落,大伯从屋里出来,也跟着说:“是啊,家里条件有限,实在招待不了你,你再转转。”我看着桌上摆着的鱼和肉,心里清楚,他们不是没米,是嫌我穷,怕我沾光。
接着我又去了几个堂叔堂伯家,要么说家里来客了,要么说饭菜不够,个个都找借口推脱。有的甚至直接关了门,假装没人在家。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发烫,我走在乡间小路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又酸又涩。想起小时候,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喊着邻居家孩子一起吃,可现在,不过是我穿得寒酸了点,就落得这般境地。
正当我没辙的时候,远远看见小叔在田埂上除草。小叔家是村里条件最差的,婶子常年生病,家里就靠小叔种几亩地维持生计。我犹豫着走过去,小叔看见我,立刻放下锄头迎上来:“娃,你可算回来了!咋瘦成这样?”我红着眼眶说:“小叔,我还没吃饭,能不能在你家吃点?”小叔二话没说,拉着我的手就往家走:“傻孩子,跟小叔客气啥,家里再穷,一碗饭还是有的。”
到了小叔家,婶子正在纳鞋底,看见我,赶紧起身:“回来了?快坐,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家里的土灶台烧得正旺,婶子从米缸里舀了小半碗米,又从腌菜坛里捞了点咸菜,还特意打了两个鸡蛋,煎得金黄。小叔坐在旁边,问我在外头的情况,我只说生意不好做,没赚到钱。小叔叹了口气:“没关系,慢慢来,实在不行就回家,小叔养得起你。”那顿饭,我吃得格外香,咸菜配煎蛋,白米饭冒着热气,心里却暖烘烘的。
接下来的五天,我就住在小叔家。小叔每天下地前都会给我留好早饭,婶子也总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有时是红薯粥,有时是玉米饼,虽然简单,却全是心意。我跟着小叔去地里干活,他手把手教我除草、插秧,还跟我说:“人活着,踏实最重要,有钱没钱不重要,身体健康、心里舒坦才好。”
第五天下午,我之前联系的司机开着两辆货车车到了村口,车上拉着给小叔家买的新家具、家电,还有给婶子治病的药。乡亲们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司机下车喊我“老板”,把我在南方开公司、资产上千万的事说了出来。大家都惊呆了,二伯和三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赶紧凑上来笑着说:“原来你这么有钱,真是深藏不露啊,快到家里坐,我给你做好吃的。”其他亲戚也跟着附和,说着讨好的话。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小叔身边,递给他一张卡:“小叔,这钱你拿着,给婶子治病,再把房子翻修一下。”小叔愣了愣,推辞着说:“娃,这钱我不能要,你赚钱也不容易。”我握着他的手说:“小叔,这是我的心意,当初我最落魄的时候,只有你不嫌弃我,这份情分,比钱金贵多了。”
乡亲们看着我们,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我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对我的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可我心里清楚,哪些人是真心待我,哪些人只看重金钱。车子发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小叔家的方向,还有那些围在车旁的乡亲,忽然明白,真正的财富,从来不是金钱,而是危难时不离不弃的情分。只是不知道,那些当初嫌弃我的亲戚,以后想起这五天的事,会不会心里有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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