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8年工部一份奏折吓坏英国专家:年产铁7.5万吨,这哪里是弱宋,分明是千年前的工业革命预演
1078年,也就是北宋元丰元年,工部给神宗皇帝递了个本子,里头提了个不起眼的数字:7.5万吨。
这事儿在当时没人当回事,谁知道八百多年后,英国有个叫罗伯特·哈特韦尔的学者翻到这儿,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啥概念?
这么说吧,一直到1700年,整个欧洲的铁产量加一块儿也就这个数。
当欧洲那帮骑士还在穿锁子甲互殴的时候,咱们这边已经在搞工业革命的彩排了,这哪是那个只会送岁币的弱宋啊,简直就是开了挂。
咱们中国人聊历史,特喜欢看地图。
汉朝的“虽远必诛”,唐朝的“万国来朝”,那种开疆拓土的爽感,确实让人血脉喷张。
但在西方那些搞经济史的专家眼里,汉唐虽然猛,也就是古典帝国的巅峰,那个总是挨揍的宋朝,反倒是个来自未来的“异类”。
美国汉学家费正清翻完档案就感慨,宋朝搞的根本不是简单的改朝换代,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革命”。
当欧洲老百姓还在农奴制的泥坑里打滚时,开封和杭州已经出现了资本主义的小火苗。
这就不是钱多钱少的事儿,是换了套玩法——不靠抢,靠赚,这种维度的打击,在那会儿的地球上属于独一份。
把时间拨回到960年,赵匡胤黄袍加身那会儿。
很多人光盯着他“杯酒释兵权”那点心眼子,却没注意他这一刀下去,顺带把唐朝那种死板的坊市墙给拆了。
以前在长安,晚上是要宵禁的,乱跑直接抓起来,但宋朝不管这套。
这一拆,直接拆出了人类史上第一批真正的“不夜城”。
你看孟元老写的《东京梦华录》,那些通宵营业的酒楼、满大街的小商贩,这不就是现在的夜市经济吗?
那时候地皮能买卖,农民没了地就进城打工,苏杭的纺织厂甚至出现了“机户出钱、机工出力”的事儿。
日本学者内藤湖南看到这儿都懵了,说这简直是“东洋的近世”,意思就是宋朝已经一只脚跨进现代社会的门槛了。
真正让老外觉的恐怖的,是宋朝那种成体系的黑科技。
教科书里背烂了的四大发明,在宋朝可不是拿来显摆的,是真真正正的生产力。
造纸术虽然是汉朝的,但直到宋朝毕昇搞出了活字印刷,书这东西才算便宜下来。
李约瑟算过一笔账,宋朝的书坊一天能印好几万张纸。
这意味着知识不再是世家大族的私房菜,几文钱一本书,穷小子也能靠读书翻身,这不就是古代版的知识付费吗?
还有那个让恩格斯念念不忘的火药,1044年的《武经总要》里,配方已经相当成熟了。
当宋军在采石矶拿着“突火枪”喷火的时候,冷兵器时代的倒计时其实已经开始了。
虽说宋朝最后没守住,但这玩意儿传到欧洲,直接把封建骑士阶层给炸没了,顺道给后来的资产阶级铺了路。
更绝的是宋朝人的“海洋思维”。
在指南针上船之前,出海基本靠蒙,看着星星走,阴天就得听天由命。
是宋朝人把磁针安到了船上,搞出了全天候导航。
现在的沉船考古发现,那时候宋朝的商船能直接干到波斯湾。
到了南宋,外贸税收居然占到了国库收入的15%,这在中国古代史上简直是离谱,以前都是靠种地收税的。
德国有个叫贡德·弗兰克的学者在《白银资本》里说得特直白,那时候的宋朝就是世界经济的心脏。
当西方人还在为几袋胡椒粉发愁时,宋朝的铜钱已经成了东南亚甚至东非的“美金”,硬通货这三个字,宋朝人早就玩明白了。
说到这你肯定得问,既然科技点满了,钱也多得没处花,为啥还是让蒙古铁骑给推平了?
这事儿吧,特残酷也特迷人。
在西方学者看来,宋朝更像是一个早熟的文明胚胎,它太精致、太讲道理了,总想着签个合同、给点钱(岁币)把事儿平了。
宋朝就像个戴眼镜的精算师,试图用文明的理性去跟野蛮人讲道理,结果你也知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虽然地盘丢了,但在文明的基因里,宋朝赢麻了。
咱们今天喊的“科教兴国”,搞的市场经济,其实早在一千年前的汴京和临安就已经预演过一次了。
那些印刷术、火药、指南针,顺着蒙古西征的路传到了欧洲,引爆了那边的文艺复兴。
从这个角度看,宋朝不仅仅属于中国,它是整个人类现代化进程里最关键的那块拼图。
历史这玩意儿就是这么吊诡,咱们容易被打仗的动静吸引,却忽略了那些静悄悄的变革。
那个7.5万吨的数字早就在故纸堆里发黄了,但宋朝那股子“敢为天下先”的劲头,还有对过日子的讲究,才是留给咱们的真宝贝。
那幅《清明上河图》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其实从未走远,那就是一个早熟时代留下的绝响。
参考资料:
[美] 罗伯特·哈特韦尔,《北宋中期的铁和煤矿工业》,1962年。
[美] 费正清,《中国:传统与变迁》,世界知识出版社,2002年。
[日] 内藤湖南,《概括的唐宋时代观》,1910年。
[德] 贡德·弗兰克,《白银资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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