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就在特朗普连退66群之际,中方前大使喊话中方迅速顶上,这一建议有着怎样的积极效应?对中美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日前,中国前驻美大使崔天凯公开提到近期美国连退31个联合国实体和35个非联合国组织,合计66个国际组织一事,他结合中国“不破不立”的传统智慧指出,美国是以破为主,中国就应该以立为主。这一建议有着怎样的意义,又会构成怎样的政治影响呢?

大家不难感受到,中方前大使这次的表态,就是喊话美国逐步退出国际事务之际,中方加速进入,其背后至少有三重意义:

第一,维护、完善多边主义。特朗普之所以大规模退群,本质上是为了降低美国对国际事务的参与度,同时防止国际法对他开展的措施产生约束,其退群行动很可能会对全球格局造成重大影响,破坏全球多边主义。因此需要有影响力或潜在影响力足以媲美美国的国家顶上,进而捍卫多边主义,约束美国的暴行,中国无疑是不二之选。

第二,进占规则高地。虽然当下很多国家已经将中国视为和美国同一级别的超级大国,包括特朗普自己都曾用“G2”来形容中美两国。但在国际事务中,中美的影响力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一句话概括就是美国是规则制定者,中国是规则接受者。中国一贯恪守国际法,而美国则经常违反、曲解国际法,比如近期绑架马杜罗一事。

而美国之所以敢这么做,和他们数十年来,持续经营自己在国际社会的影响力有关,中国因为历史、后发等客观因素,在这方面对比美国还是有所不及的。但就在这个美国逐步退群之际,中国也就迎来了一个机会,能够迅速填补美国留下的空白,并且中国比美国更公正和爱好和平,因此这不仅方便中国更好地造福国际社会,同时也能让中国加速实现从规则接受者到规则制定者的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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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加速美国霸权的覆灭。事实上,特朗普不断降低对国际事务的参与度,美国已经开始为之付出代价了,日前联合国已经警告美国,如果他们继续不履行义务,拒绝缴费,可能连投票权都保不住。

特朗普或许不在乎这些,但美国其他政客在乎,参考特朗普第一个任期不断退群后,拜登上台就想尽了办法重新入群,未来美国总统的继任者可能又会想尽办法让美国回归有关国际机制,进而修复美国霸权。但如果中国能赶在美国回归以前占好位置,美国修复霸权的意图就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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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中国做出这样的尝试,可能也会面临一些阻力,因为当下国际社会,很多机制不仅仅有美国的存在,还有一些美国盟友的存在。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美国退群,他们的盟友也依然在帮助美国在有关机制当中维系影响力,这些国家可未必欢迎中国。

这方面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TPP,即“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这个机制是由奥巴马政府主导建立的,目的是将中国隔绝在国际合作机制以外。然而没想到特朗普第一个任期上来就退出了TPP,导致TPP变成日本牵头,影响力大跌,变成了今天的CPTPP,“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这几年中国曾尝试加入CPTPP,但目前还没有收到好消息,不排除就是日本等美国伙伴操作的结果。

此外,我们也要注意到,就算特朗普主导美国退群,但中国加速顶上,美国可能是能够察觉到事态严重性的,他们的霸权可能保不住。因此以美方的作风,他们也未必愿意接受中国顶上。

但是,无论中国能否顶上,就好像申请加入CPTPP一样,中国尝试一下,不成功又不会有损失,一旦取得突破,对国际社会,对中国自身,意义都将是巨大的,国际社会已经不能再容忍美国这么持续性地胡来了。因此在这个时候,无论结果如何,中国完全可以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