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白柔栀出轨了沈叙年的亲弟弟,还不愿意离婚。

沈叙年走投无路,手机却莫名联通了19岁的白柔栀,他求她说:“32岁的白柔栀出轨了,你能在从前帮我签一份离婚协议,放我自由吗?”

19岁的白柔栀不相信自己出轨。

还说:“叙年,你是我豁出命去爱的人,如果我真的出轨逼你没有自由,那我就去死,让32岁的白柔栀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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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让白柔栀对自己寒心了……

沈叙年接过,“这是?”

“大梁士兵在练的阵法,以及部分的兵防图。”

打开图纸,见到了全貌,又欣喜又困惑。

喜的是没想到白柔栀事先就已经准备好了他想要的东西,也相信他。

惑的是,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白柔栀呢?

险些怀疑自己藏不住事,“公主殿下料准了朕今日会来?”

“陛下总会来的。”

沈叙年皱眉,小声问,“很明显吗?”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将白柔栀逗笑了,“关于陛下的事,我早有耳闻,如若传言是真,恐怕我早就没命在了吧,况且陛下昨日在这里打我后背那一掌,倒是把我存留多日的淤血打出来了,您的诚意,的确很足,我若再不做点什么,倒是我不识抬举了。”

不过这图上的布局,沈叙年虽然不是很确定,但至少可以看出不是随便这么安排站位的,有些,奇门遁甲之道。

“那殿下这图,朕收下了。”

最后,沈叙年让暗卫将白柔栀安顿在了落云轩。

第二天一大早,沈叙年昨夜看那图纸看的完,这几日礼部准备封后大典,不用早起上朝,便起晚了些。

谁知竟来了一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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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小心翼翼地敲了几下门,再道:“陛下,有人要见您。”

沈叙年睡眠有些浅,一点动静就能吵醒他,他睫毛动了动,眼睛并未睁开,慵懒地轻声问,“谁?”

“是长林王,说是来给您送礼的。”

沈叙年“嗯”了一声,用手掀开被褥,整理好衣着仪容也花了不短的时间。

打开门,将手中的图纸递给了暗卫,吩咐道:“放到书房,顺便没事可以带着意意去买几身衣服,她要什么就买什么。”

暗卫险些没有反应过来沈叙年口中的意意是谁。

“是,陛下。”

长林王在这个时候回来,估计是来闹事的,毕竟平常的时候并不会许他回京。

也不管长林王是自作主张,还是受太后旨意回京的,都可以用封后大典在即之名义糊弄过去。

不过回京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面见太后,居然来了他的寝宫。

这个皇兄,还真是藏不住自己脾气啊。

沈叙年在老远就看到长林王坐在那喝着茶水,四处观望,人倒没怎么变,还是那副心情写在脸上的模样。

他笑意盈盈地走到长林王面前,“皇兄何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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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林王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刚到京城,便听说了皇宫之中近日有喜事,想着来送点薄礼,顺便来瞧瞧,将来的皇后娘娘是何模样。”

此举沈叙年遇见不止一次两次了,虽说手法老套,但的确每回都能整到不同的人。

上一次同他坐马车的还是一位将军。

这群爱捣乱又嫉恶如仇的孩子是真不怕被他这个暴君抄了家。

车里的白柔栀突然就好奇了起来,“陛下经常遇到这种事情?”

沈叙年颔首,“就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谁让陛下名声赫赫,连辆马车都能被孩子们给认出来。”白柔栀听着缘由,微微偏过头,用着一种甚是‘和善’的目光看着他,“只是可惜了都是些坏名声。”

明明是笑着的,这话听起来就很像反讽。

沈叙年索性也就接住了他这句阴阳怪气的话,倏地逼近白柔栀,“所以,皇后娘娘可要为为夫正名啊,不然为夫天天被孩子欺负。”

不料白柔栀丝毫未躲,甚至唇角微扬的还凑近了些,白柔栀一垂眸,就好似在盯着他的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