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观看人数极速下降。
镜头外站着的男人骂了一句。
“真他妈没用。”
随后,他关了直播,扯着我的头发将我上半身按在桌子上,伸手去掀开我的裙子。
“不要!!不要!我可以继续吃!”
我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有人喊。
“秦爷来了。”
闻言,我表情空白一瞬,随即爆发出全身的力气推开男人,挣扎着往外跑。
我跑出直播房间,隔着铁丝网远远看到被一行黑衣保镖簇拥着秦焱川。
我边跑,边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小叔!”
眼看就要翻过铁丝网,可下一瞬,我就被追上来的男人一把扯住了头发,按在铁丝网上。
男人解开腰带,当着身后站岗雇佣兵的面,扯下我的裙子,直接贯穿。
我拼命挣扎,指尖死死扒着铁丝网,对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大声呼喊。
“小叔!秦焱川!”
“救我!”
秦焱川脚步一顿,转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许婧冉走上前,挡住了秦焱川的视线。
川哥,这里的味道好难闻,我们去那边吧。”
许婧冉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挽着秦焱川的胳膊,将他拉走。
我看着秦焱川远去的身影,还想喊的时候,被身后的男人捂住嘴,用枪指着脑袋。
“他妈的,秦爷也是你能喊的?得罪了秦爷,整个园区都不够陪葬的。再乱叫,老子直接崩了你。”
我拼命挣扎,不停拍打着铁丝网,可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焱川越走越远,满心绝望。
男人发泄完,另一个男人紧随而上。
直到最后一个男人发泄完,我衣不蔽体,手却还死死扒着铁丝网,嘴里喃喃道。
“小叔,救我……”
男人嗤笑一声:“叫秦爷小叔,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被唐龙送过来的一个猪仔。”
一个月前。
我被秦焱川的手下周樊,送到东南亚后,直接交给了园区负责人,唐龙
男人扯着我的胳膊,要拉我回铁笼的时候,被人拦下。
来人是直播组的小组长,卫聪。
男人毕恭毕敬:“聪哥。”
卫聪抬手指了指我:“带她去收拾收拾,一会上台。”
男人愣了一瞬:“聪哥,她刚被玩完,身上有伤不好看,要不换一个?”
卫聪皱眉,狠狠踹了男人一脚。
“哪那么多废话,最近一批货死的死,埋的埋,就她还能看的过去。之前送来的时候不说学过舞蹈吗,正好去当个伴舞。”
男人赶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办。”
我被拖到化妆间,洗澡化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细腻白皙的脸现在布满伤痕,一道长长的伤疤从眉骨到下巴。
那是我刚来时,逃跑被抓回来,被人用鞭子打的。
当时,我的眼球疼的要爆开,以为自己要瞎了。
我那双被秦焱川精心呵护的手,也被生生拔掉指甲,指尖还残留着被钢针贯穿的伤口。
从那之后,我再不敢逃跑。
我戴上假发,身上的伤被遮盖,又被带上面具,和一群女孩站在一起。
卫聪站在前面警告众人。
“一会进去谁都不许乱说话,好好跳舞,要是敢起别的心思,你们知道后果。”
我知道,在园区不听话的女人后果就是被所有男人开火车,之后掏空内脏,被扔进焚化炉。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跟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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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包厢前,每个人都被注射了药剂。
我刚想开口问,这是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卫聪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道。
“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免得你们乱说话。”
我被带进包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正中间,被众人簇拥着的秦焱川。
心脏因为激动急速跳动,我很想掀开脸上的面具,让秦焱川看到自己。
可我刚一动作,包厢里就有雇佣兵拿枪指着我。
我不敢再动,只能跟着跳舞。
秦焱川靠坐在沙发上,和身旁的合作商塔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手里拿的不是酒杯,而是山竹。
他剥完山竹,直接果肉递到许婧冉嘴边,再用手接许婧冉吐出来的核。
塔恩看到这一幕,打趣道。
“秦爷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秦焱川难得露出笑脸,擦擦手,揽住许婧冉的肩膀。
“失而复得,当然得捧在手心。”
众人纷纷恭维祝贺。
突然,有人开口问道:“怎么这段时间没看见简欣小姐?以前她可是秦爷身后的小跟班,秦爷去哪,她就在哪。”
闻言,秦焱川拧了拧眉,似乎才想起我。
他叫来园区负责人唐龙。
“这一个月简欣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带她来见我。”
唐龙在脑海中仔细思索,才想起一个月前被秦焱川手下送来园区的女孩。
他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回道。
“秦爷,放心吧,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好好培训过了。听说她今天还吵着要来找您呢。”
唐龙顿了顿,继续说:“不过那个女孩子性子特别烈,我手下有好几个兄弟都折在了她手上,命根子都给卸了。”
他回想起我刚来第一天。
那天我差点把园区都给拆了,吵着要回去。
可被送到这里的人,就没有竖着出去的。
再烈的性子,一针下去也老实了,后来一连七天,我身上的男人就没断过,又被电、被打到失禁,不敢提要走的事。
现在我被调教的十分听话,身上再也不见当初傲慢的影子。
秦焱川只是听唐龙的描述,就能想象出我大闹园区的场景。
我从小被他宠坏了,身边没人敢惹,所以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一旁的合作商塔恩听到唐龙的话,忍不住问秦焱川。
“秦爷,简小姐从小被您宠坏了,您怎么舍得把她送这来了?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不怕她出事?”
秦焱川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道。
“我就是想让她看看,生活在这里的人有多艰难。但她还把我手下伤了,现在看来她一点都没学乖。”
话落,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龙。
“既然还没懂事,那就不用带她来了。你走吧。”
唐龙恭敬点头。
“是,秦爷,有需要您再吩咐我。”
说完,他对着手下摆手,让台上跳舞的人也退下。
振耳的音乐瞬间停止,台上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下台离开。
眼看就要走出包厢,我心里越发着急。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秦焱川。
于是,我在路过秦焱川面前时,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
面具落下的瞬间,秦焱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秦焱川低头去拿茶几上的手机,并没有看到我的求救。
坐在他身旁的许婧冉在看到我的脸时,愣了一瞬。
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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