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7年,上官太后行将就木,她时常对着宫墙哭着说:”他们都说我一生富贵,却不知我从未做过一回真正的女人。”

上官氏,其父是顾命大臣父上官桀之子,其母是顾命大臣霍光之女,出身顶级世家,6岁被送入宫中成为刘弗陵的皇后。

初入宫时,他替她擦去思念阿母的的泪水,家族被诛时,他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他教她辨认四季,他教她识字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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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在夜深时亲自为她披上披风,她会在他疲惫时奉上一杯热茶。她之于他是相濡以沫的亲人,他之于她确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只是她不懂他为何再晚也不会在她的寝殿留宿。直到他的少年郎弥留之际,她才知晓原因。

公元前74年,年仅21岁的汉昭帝刘弗陵病逝于未央宫。临终之际,他紧紧握着上官氏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皇后,今后朝堂多诡,切记谨言慎行,不要与你外祖硬杠,你我......终究不过是傀儡”这几句话是丈夫对妻子最后的嘱咐。

上官氏泪如雨下,她终于知晓,他不宠幸她是对彼此傀儡身份无声的抗议,她铭记于心这些嘱咐,这些话将成为她往后岁月里独自前行的准则。

刘弗陵病逝后,15岁的花季少女上官氏一夜之间成了寡妇。她无法处理波云诡谲的朝堂,只能依赖权倾朝野的外祖。外祖霍光率领群臣迎接刘贺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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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霍光引领刘贺拜见先帝遗孀。彼时,上官氏神色平静地端坐在凤座上,看着刘贺叩拜,轻轻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一即位之事。次日,刘贺在霍光的安排下顺利登基,上官皇后被尊为皇太后

可短短数二十日,外祖霍光便奏请废帝,彼时上官氏身着太后朝服,端坐于长乐正殿,满朝文武齐齐叩拜:“恳请太后圣裁”,声震殿宇。上官太后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群臣,最后落在外祖父霍光身上。看着鬓角泛白的外祖父决绝地点了下头,上官氏心中纵然有一丝对废帝的恻隐,却也深知,这是保全大汉江山的唯一出路。

上官氏沉默片刻,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有些疯魔的刘贺随即被拖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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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外祖霍光又从民间带来新帝刘询来拜见时,上官氏也是机械般轻轻颔首,她听说他从小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只是以后也只会和自己一样老实地做傀儡,不知道是他的幸还是不幸。上官氏却不知正是这少年又一次给自己带来灭族之痛。

外祖父霍光将刘询扶持为汉宣帝,尽心辅佐,还将小姨嫁给刘询。却不料外祖父刚去世,汉宣帝刘询将霍氏满门抄斩。这一次母族被灭,上官氏没有等来为他挡风擦泪的少年郎,她知道她从此只会形单影只,日后更需要谨言慎行,不问政事。

公元前37年,上官氏病入膏肓,她时常扯嘴凄笑:“陛下,早知如此,我但愿从未入宫,外祖父说我是大汉的国母,要守着宗庙,要顾着社稷……可他从来没问过我要什么,我只想做一回真正的女人。他们都说我一生富贵,却不知,我这个太后,只是个盖印的傀儡。”上官氏在哀怨中悄然离世,与汉昭帝和合葬于平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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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上官氏一生,三代尊荣,两度灭族,一世傀儡。霍氏的棋局,刘氏的江山,赔上了上官氏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