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初,从事空气检测工作的余先生乘坐高铁出差,他随身携带了专业仪器,打算测量车厢里的空气质量,上车前测得二氧化碳浓度为880ppm,属于正常范围,几小时后列车满载行驶,浓度数值上升到2000ppm以上,此时周围乘客纷纷感到困倦,眼皮沉重,有人直接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国家规定了室内空气质量标准,要求封闭空间的二氧化碳浓度不能超过1000ppm,当浓度超过1400ppm时,人的反应速度和注意力就会明显下降,高铁实测数据却翻倍了,铁路部门说符合国家标准,但不知道是按哪一条标准来算的,《铁路旅客运输服务质量规范》里提到空气质量要符合国家标准,却没有写明是哪个标准、由谁来测量、多久测一次,就像挂了一个牌子门却没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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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6客服接电话时说法不一样,有的说空调一直在换气,不会缺氧,有的又说现在没有检测标准可以判断,更过分的是有人建议乘客不舒服就自己吸氧,这样一说,就等于把责任推给乘客了,没有人提到车厢里有没有安装实时监测设备,也没有说人特别多的时候通风系统会不会自动加大风力,他们只说没问题,但问题明明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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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问题不在设备老旧,高铁二等座每人摊不到一平方米,高峰时段超员,人一多,呼出的二氧化碳就堆在那里,办公室或教室会按人数设置换气次数,高铁却只盯着温度稳不稳,风量固定不变,设计时想的是车怎么跑得顺,不是人坐着舒不舒服,乘客成了背景板,不是服务对象。

国外一些列车已经安装二氧化碳检测设备,浓度高了就会自动增加新风供应,我们国家的高铁技术其实很先进,但在车厢空气管理上还停留在靠鼻子闻的阶段,没有公开监测数据,也没有第三方机构监督,乘客只能自己带仪器去测量,余先生拍摄的视频引发广泛共鸣,不是因为内容夸张,而是大家早就感觉到坐高铁时容易昏沉犯困,这不是因为懒惰,而是车厢里确实缺氧。

有人提出建议,在每节车厢贴上二维码,乘客扫描就能查看当前二氧化碳浓度,他们还提议把人均新风量加入运营考核标准,这些措施虽然琐碎,却关系到每天几百万高铁乘客能否保持清醒地赶路、参加会议、顺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