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还在白宫反复强调,他的“和平委员会”或许能“取代联合国”,但在纽约东河畔,联合国体系已经悄然发生变化。
2026年1月17日,一个被称为“填补全球海洋治理空白”的国际协定正式生效。
一天前,中国已致函联合国秘书长,申请将该协定秘书处设在厦门。
一边是“10亿美元换永久席位”的新组织设想迟迟落不了地,一边是联合国框架内的新机构正在推进落地。
当特朗普的“新联合国”还停留在草案和博弈中,世界已经在用行动,给出另一种答案。
特朗普为何要“另起一个联合国”
特朗普提出“另起一个联合国”,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美国优先”逻辑在国际制度层面的自然外延。
对他而言,联合国的问题不在于“效率不足”,而在于不受美国单方面控制。
在特朗普的叙事中,联合国长期存在三大“原罪”。
第一,美国出钱最多,却无法掌控议程;
第二,多边机制制约美国行动自由;
第三,联合国的调解、维和与裁决,往往无法按照华盛顿的政治节奏运转。
所谓“加沙和平委员会”,正是这一思路的产物。
表面上看,它以“解决加沙问题”“推动和平”为名,实质上却是一种高度个人化的新型国际组织构想。
由特朗普本人主导,核心决策权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并以资金门槛作为参与条件。
与联合国强调主权平等、程序协商不同,该委员会更像一个按出资和政治立场分层的俱乐部。
而为什么特朗普选择从“加沙问题”切入?
原因并不复杂。加沙冲突长期僵持,各方立场对立,美国在联合国相关议题上屡次面临道义与政治压力。
在这一议题上“另建平台”,既可以绕开联合国的投票与否决机制,又能将美国塑造成“行动派”,同时削弱联合国在中东事务中的权威。
也正因如此,特朗普式“新联合国”从一开始就不是联合国的补充,而是对现有多边体系的一次正面挑战。
问题在于,这种挑战是否真的能得到国际社会的响应,还是只停留在美国政治叙事层面,这,正是后续博弈的关键所在。
10亿美元一个席位,谁会为特朗普的新机构买单?
如果说“加沙和平委员会”的构想在政治层面已足够激进,那么其入会机制,则直接把这套构想推向了国际社会的审视台前。
按照已披露的设想,愿意加入该委员会的国家或国际组织,需要以高额出资作为前提,其中缴纳10亿美元的成员,可获得不受三年任期限制的“永久席位”。
这一条款,几乎在第一时间引发了广泛质疑。
在传统多边体系中,席位与话语权通常基于国家主权平等、区域代表性或协商机制分配,而不是明码标价。
特朗普的方案,则把“出钱多少”直接等同于“地位高低”,将国际组织的政治属性,转化为一种近似“股权结构”的安排。
这种设计本身,就与联合国宪章所确立的基本原则形成明显冲突。
从现实反应看,国际社会并未出现“抢购席位”的场面。
相反,多数国家保持观望态度,核心原因并不复杂。
首先,10亿美元并非小数目,即便对中等发达国家而言,也意味着巨大的财政与政治成本。
其次,“永久席位”是否真正永久,完全取决于机构能否长期存在,而该机构本身尚未获得广泛合法性。
再次,席位背后并不附带清晰的规则保障,决策权高度集中于发起人个人之手,风险极高。
2026年1月19日,法国总统的“秒拒”,在这一背景下尤具象征意义。
在得知马克龙拒绝之后,特朗普对其发起的200%的关税威胁,再次暴露了美国的霸权主义,也注定特朗普1月20日所言的:他的委员会(“和平委员会”)“可能”会取代联合国,联合国从未真正发挥出应有的潜力,是谬言。
因为,联合国作为二战之后的产物,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为维护世界和平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唯一的变量就是美国的霸权主义,时常单方面绕开联合国对他国进行军事打击、
所以不是联合国没用,而是美国太霸权,对于霸权主义,没有多少人会为他买单。
中国的角色正在发生变化
当特朗普的“新联合国”仍停留在构想、拉拢与博弈阶段时,联合国体系内部,却已经出现了一条清晰、可核验的进程线。
中国正在通过既有规则,推动新的全球治理机制落地。
2026年1月17日,《海洋生物多样性协定》正式生效。
该协定历经多年谈判,是联合国框架下针对“公海”治理的首个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国际协定。
其覆盖约占全球海洋面积三分之二的区域,被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称为“填补全球海洋治理空白的里程碑”。
就在协定生效前一天,中国正式致函联合国秘书长,申请将该协定秘书处设在厦门。
这一动作,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一个高度制度化、程序化的步骤。
根据联合国规则,秘书处不仅是行政机构,更是协调履约、组织会议、推动技术支持和能力建设的中枢。
换言之,秘书处所在地,往往意味着在相关议题上的制度性影响力。
与特朗普“另起炉灶”不同,中国所采取的路径,是在联合国框架内完成三个层次的跃迁。
第一,从规则参与者,转向规则推动者。
第二,从单项议题发声,转向制度运行支持。
第三,从被动执行,转向为全球公共产品提供基础设施。
这条路径的关键,并不在于“话语更强硬”,而在于角色更具体。
截至协定生效时,已有82个国家和欧盟成为缔约方,覆盖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多个区域。
正是在这种对照中,中国在联合国体系内的角色变化,才显得格外清晰:
不是“取代谁”,而是在规则之内,填补空白、承担责任、提供支撑。
这条路径,虽然不显山露水,却在实际运作中,持续积累着制度性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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