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治”二字,让我泪流满面
小宇五岁那年,我发现他看书总喜欢把脸贴在绘本上,看远处广告牌时也习惯性地眯起一只眼睛。起初以为只是调皮,直到幼儿园老师委婉地提醒:“小宇妈妈,户外活动时,他看滑梯好像有点‘对不准’,摔跤也比别的孩子多些……”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我们立刻带小宇去了家附近的眼镜店检查,简单的视力表测试结果像一盆冷水浇下——右眼视力仅有0.3,左眼0.5,而且存在明显的间歇性外斜。店员建议我们“快去大医院看看”。在西昌某综合医院的眼科,经过更详细的检查,确诊为“屈光参差性弱视伴有间歇性外斜视”。
医生的语气带着遗憾:“弱视啊,这个治疗比较麻烦,时间会很长,效果也不一定理想。孩子这年龄,错过了黄金期就更难了,以后可能离不开眼镜,甚至影响立体视,考学、开车都受限……”诊室外的走廊冰冷而漫长,我和丈夫面面相觑,看着懵懂玩着玩具的小宇,心里充满了焦虑和无助。“难治”、“效果不确定”、“终身影响”……这些字眼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查阅了大量资料,加入各种家长群,听到的却多是“弱视是天生的,很难好”、“能维持现状就不错了”、“斜视大了只能手术”这类让人更加绝望的信息。尝试了在家串珠子、描红,买了所谓的家用弱视治疗仪,小宇配合度低,效果微乎其微。看着他看动画片时越来越明显的“斗鸡眼”,看着他因为看不清而变得有些畏缩,甚至拒绝画画搭积木,那份揪心,只有做父母的才能真正体会。那种面对孩子视力问题却感觉抓不住救命稻草的无力感和深沉的焦虑,几乎要把我们吞噬。
就在我们几乎要灰心,准备接受孩子视力问题或许无法根本解决时,一位同样经历过孩子弱视康复的朋友坚定地推荐了攀西眼科。“他们专门做这个,而且理念不一样,你们去试试,就在西门坡那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们走进了攀西眼科西门坡院区。没有想象中的压抑,明亮的采光、墙壁上充满童趣的彩绘(甚至有孩子认识的小猪佩奇和超级飞侠)、角落里温馨的玩具区,整个环境让人意外地感到安心。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李的女医生,说话温声细语,她仔细翻看了小宇之前的病例,又亲自带他重新做了散瞳验光、同视机检查、眼底检查等一系列项目。整个检查过程格外细致,李医生非常有耐心,像哄自家孩子一样,用“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看看这个圈圈里藏着什么”的方式,引导小宇配合完成了所有复杂的视功能检测,这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拿到所有结果,李医生没有马上说病情有多重,反而指着检查报告上关于视功能可塑性的数据,温和而坚定地看着我们说:“家长别太担心。
小宇的情况在我们的治疗范畴内,虽然错过了一点最佳时期,但通过系统规范的斜弱视视功能训练,是完全有望达到双眼视力1.0以上,斜视度控制稳定甚至归零,恢复正常双眼视功能的。我们针对这种情况是有‘包治’承诺的。” “包治?” 我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之前从未有医生敢用这个词!李医生解释道:“这个‘包治’,是指在严格执行个性化训练方案、家长和孩子充分配合的前提下,我们承诺最终达到功能治愈的目标(视力达标、斜视度在生理代偿范围内、具备基础双眼视功能)。我们有先进的设备、科学的方法和专业的团队来支撑这个承诺。”
那一刻,看着诊室里墙上挂满的康复孩子的照片和感谢信,看着李医生眼中传递出的那份笃定和专业,一种巨大的、混杂着希望、难以置信和被理解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我紧紧抱着身边的小宇,眼泪完全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这几个月积压的沉重压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那不是悲伤的泪水,是希望的泪水,是绝处逢生般的激动。小宇的训练方案很快就制定出来了,非常个体化:除了必要的矫正眼镜,核心是每日到院进行的视功能强化训练。攀西眼科的训练室简直像个儿童乐园。
最初阶段(1-2个月): 主要是主动纠斜和精细目力训练。小宇开始接触“笔尖追踪”,在红蓝眼镜下,李医生用一支闪烁小灯的点灯笔,引导他的双眼跟着光点移动,建立眼肌协调。配合精细目力训练,用彩色的珠子穿线、特制的插片游戏板,训练他那只弱的右眼“使劲看”。最难的当属遮盖治疗,虽然用的是有卡通图案的专用眼罩,小宇一开始非常抗拒遮挡住他稍微好一点的左眼,一戴上就哭闹。训练师王老师特别有办法,她会播放小宇喜欢的儿歌,用小贴纸作为奖励,一边引导遮盖下的右眼做更有趣的视觉任务(比如玩光影箱找图案),慢慢地,小宇适应了,甚至会主动要求挑选喜欢的眼罩图案。
中期阶段(3-6个月): 随着小宇视力的初步提升(右眼提升到0.5+),训练增加了双眼视功能融合训练。这阶段用到了很多神奇的光学仪器:红扑克融合训练让他尝试把两张红绿背景下的扑克牌图案看成一个完整的;同视机则像一个视觉操控台,用立体的图片吸引他去主动融合图像。最有意思的是偏振光/滤光立体图册,当小宇第一次指着图册大声说“妈妈,蝴蝶飞起来了!”时,我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李医生每次都会认真记录他的反馈和进步,随时微调方案,王老师更是像知心姐姐一样,鼓励他每一次小小的成功。
后期阶段(7-8个月): 侧重于立体视锐度和巩固训练。攀西眼科引入了数字化VR视觉训练系统,小宇特别喜欢戴上眼镜,像玩游戏一样完成抓虫子、走迷宫、搭积木等任务,在趣味中进行更高阶的双眼协调训练。李医生很看重他的体验感,每次训练后都和他聊聊“今天眼睛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累不累?”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孩子保持了对训练的主动性。风雨无阻坚持了8个多月,完成了近90次训练。再次站在视力表前,那份紧张与期待难以言表。当小宇清晰地指认出0.8那一行所有的“E”时,整个训练室响起了一片轻轻的掌声。最终的检查报告显示:裸眼视力右眼0.7左眼0.8!原有的15度以上的斜视角,如今仅在极度疲劳时才有微不可察的外斜倾向,日常状态下已基本看不出异常。更重要的是,精细的视功能检查确认他已经建立了良好的同时视、融合视以及基本接近同龄人水平的立体视锐度!曾经那个看书要贴着脸的孩子,现在能清晰地画出图画本上的小人物,可以自信地指着远处树上的小鸟说“妈妈,小鸟的羽毛是灰色的!”;曾经抗拒画画的他,重新爱上了色彩;他甚至能告诉我滑梯离他还有多远。
这份清晰的世界,这份正常的视界,对他未来的学习和生活意味着太多可能。回首这段历程,“难治”是外界的普遍误解,“包治”是攀西眼科基于专业实力的笃定承诺。正如李医生常说的:斜弱视(斜视+弱视)本质上并非眼睛“坏掉”了,而是视觉神经通路在发育关键期没能得到清晰、对称的影像刺激,导致功能发育迟缓甚至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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