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故事来源：【《刘文彩传》、《大邑县志》、四川大邑县地主庄园陈列馆史料】，文中涉及人物情感表达和心理活动为合理推演，基于史实基础；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或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
01
1958年，四川大邑县的村民扛着锄头，把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刘老虎”坟给刨了，整整几十年的积怨，全撒在了那堆黄土上。
而那个守了9年墓的老头刘清山呢？
眼睁睁看着主子的棺材板被掀开，他在旁边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嗓子都喊哑了，结果连块朽木都没保住。
守墓人拼了老命护主子，结果坟被人掘了，人被人骂了，愚忠这玩意儿真要命。
四天后，村里人发现刘清山死在了自家破床上。
这老头临死前眼珠子瞪得老大，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更绝的还在后面。
村里人议论纷纷，说这老头是给刘文彩陪葬去了。
刘清山要是地下有知，估计得跳起来骂娘：我这是被吓死的，关陪葬什么事？
02
这事还得从1958年的那个下午说起，那天大邑县安仁镇的空气里都带着股火药味。
一群村民浩浩荡荡地往刘文彩的墓地冲，大家伙儿手里拿着铁锹、十字镐，脸上那股劲儿，恨不得把这地底下的死人再拉出来打一顿。
这刘文彩死了快十年了，可老百姓心里的火还没消呢。
当年他活着的时候，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死了占这么大一块风水宝地，大伙儿看着就来气。
守墓人刘清山当时正在扫落叶，一看这阵仗，老头子腿肚子都转筋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挡在了墓碑前。
他跪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抱住墓碑不撒手，嘴里喊着不能动啊，动了要遭报应的。
领头的村民一脚把他踹开，指着鼻子骂他是个老糊涂，都什么时候了还守着个恶霸当宝。
03
刘清山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还要拦，结果被两个壮小伙子架到了旁边。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铁器，一下下砸在刘文彩那据说花了巨资修的墓石上。
说到这个刘文彩，那在川南历史上绝对是个狠角色，1882年出生的，家里本来也就是个普通地主，不算大富大贵。
但这小子脑子活，心更黑，他知道光种地发不了大财，得捞偏门。
正赶上辛亥革命后局势乱得跟锅粥一样，他抓住了机会，开始贩盐、倒腾烟土。
那时候烟土可是暴利，刘文彩靠着这玩意儿，那是赚得盆满钵满。
有了钱，他还想有权，他弟弟刘文辉当了军长，刘文彩就跟着鸡犬升天，在川南那一带那是横着走。
04
到了1930年代，刘文彩已经是川南名副其实的“财神爷”兼“土皇帝”了。
手里有枪，库里有钱，谁敢不服？
他不仅垄断了盐业和河运，还变着法子收税，什么懒税、独身税，只要活着就得交钱，老百姓被他刮得是一层皮都不剩。
但常言道，人狂有祸，天狂有雨。
1931年，刘文彩的报应来了个预演，跟他不对付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侄子——大军阀刘湘。
这叔侄俩为了争夺四川的控制权，直接撕破了脸皮，动起了真刀真枪。
按理说是一家人，但这在利益面前，亲情连张纸都不如。
刘文彩本来以为自己挺牛，结果一打起来才发现，自己那点私人武装在正规军面前就是个渣。
05
眼看要输，刘文彩那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但他跑归跑，钱可没忘带。
在宜宾撤退前的短短两天里，他居然疯狂搜刮了20万银元。
这还不算完，他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打包了整整4500个大木箱子。
整整用了20条大船，浩浩荡荡地沿着水路运回了老家大邑县。
这波操作，简直就是把“贪婪”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回到大邑老家后，刘文彩虽然在外面失了势，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还是爷。
他花巨资修了个庄园，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刘文彩庄园。
这庄园修得跟皇宫似的，里面金银珠宝堆积如山，连尿盆没准都是镶金边的，他就躲在这安乐窝里，继续做他的土皇帝梦。
06
直到1949年，解放军的炮声近了。
1949年秋天，刘文彩病得快不行了，这时候新中国都成立了，地主阶级的末日到了。
刘文彩心里也清楚，自己干的那些缺德事，枪毙十回都不嫌多。
或许是老天爷不想让他接受公审，这老东西居然在病床上咽了气。
他这一死，倒是躲过了人民的审判，留下了一大家子和这万贯家财。
家里人按照旧俗，给他风光大葬，还雇了刘清山这个老实人来守墓。
刘清山这人，其实就是个苦命的农民，他给刘文彩守墓，一来是为了那点微薄的工钱养家糊口，二来也是那个年代老辈人的死脑筋。
在他看来，拿了人家的钱，就得把事儿办好，管这人是好人坏人呢。
07
这一守就是9年，风吹日晒的，他也从个壮汉变成了个佝偻老头。
直到1958年的这一天，村民们的怒火彻底烧到了这里。
墓地现场，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坚固的墓室顶盖被砸开了。
尘土飞扬中，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村民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棺材给拖了出来。
刘清山被按在旁边的土堆上，浑身发抖，嘴里还在念叨着罪过、罪过。
领头的喊了一声号子，撬棍直接插进了棺材缝里。
随着吱嘎一声刺耳的响声，沉重的棺材盖被掀翻在一边。
08
刘清山那一瞬间，猛地挣脱了压着他的人。
他疯了似的扑过去，想要看最后一眼。
棺材里躺着的，就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刘文彩。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那身寿衣居然还没怎么烂。
刘清山刚想伸手去挡，却看见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画面，就像是看见了地狱的大门朝他打开了......
09
刘清山看见棺材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只有一具干瘪的尸体。
那尸体被村民们粗暴地拖出来，像是扔死狗一样扔在了荒地上。
曾经那个甚至能决定别人生死的刘文彩，现在就被扔在杂草堆里，任人唾骂。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上去就是两脚，踢得骨架咔咔作响。
刘清山愣住了，他守了9年的“威严”，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再厉害的人物，死了也就是一堆烂骨头，连条野狗都不如。
10
村民们发泄完怒火，把墓碑砸了个稀巴烂，扬长而去。
只剩下刘清山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片狼藉中。
他看着那一地的碎石和被遗弃的尸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他没有再去收敛尸骨，因为他不敢，也没那个力气了。
他踉踉跄跄地回了家，一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
回到家后的刘清山，就像变了个人。
他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房梁发呆。
11
家里人问他怎么了，他也不吭声，只是偶尔浑身打个哆嗦。
那种恐惧，不是怕鬼，是怕人，怕这个世道的变化。
他这一辈子信奉的那套“主仆尊卑”、“入土为安”的规矩，在那一下午全崩塌了。
到了第四天晚上，刘清山突然大叫了一声。
家里人冲进去一看，老头子已经没气了。
他死的时候面目狰狞，手死死抓着床单，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大夫来看了，说是惊吓过度，心力交瘁死的。
说白了，就是吓死的，也是愁死的。
12
这事儿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刘清山是忠仆，随主子去了。
也有人说他是被吓破了胆，怕村民们回头找他算账。
其实啊，他就是个旧时代的殉葬品。
刘文彩活着的时候剥削人，死了还能把个活人给“带走”，这才是最大的讽刺。
刘文彩这一生，搜刮了4500箱财宝，建了那么大的庄园。
结果呢？钱没带走一分，尸骨被人扬了，连个安稳觉都没睡成。
他那个死对头刘湘，虽然早死了几年，好歹还落个清净。
13
刘文彩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连自己的身后事都算计空了。
那个守墓人刘清山，本来也就是想挣口饭吃。
以为守着大财主的墓能安稳过日子，结果搭上了自己的老命。
这人啊，有时候站错了队，守错了坟，代价就是这么大。
想要给恶霸守尊严，结果连自己的命都守不住。
听说刘清山死后，家里人草草把他埋了，连个碑都不敢立，生怕被人说是“狗腿子”的墓。
这就是盲目愚忠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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