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莫,祖籍山西万荣,出生于陕西合阳,青年作家,诗翼阅读人文坊创始人,诗翼人文坊·方英文研究中心业余兼职主任,作品见于《光明日报》《上海文学》《星星》《黄河文学》《北京青年报》等等,著有《蓝花诗文集》等。现主要从事当代文学与文化研究,兼事创意写作与翻译工作。曾经的诗人,现在的考古抒情随笔家、叙事文体(小说、戏剧人)与艺术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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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与超越的可能性
——关于诗歌的沉思
文/ 罕莫
世界铁般坚硬
世界源于鼓上缜密的节奏。
——题记
世界在鼓上建立,对于我来说只有节奏、黑夜和哭声。其他一切都与我的世界毫无意义,只是鼓声的伴奏。我通过光线它们固定在屋子的周围,均匀分布而列。只有节奏颤抖时它们才会发出伴奏的呼声。呼声的伴奏和节奏的颤抖使我在鼓上建立的世界中获得了行动上的拯救。这个拯救来自那个孩子的哭声。
夜幕沉沉如铁而落。一个孩子的哭声像夜里的灵车从远方缓缓驶来,在由远及近的距离中推起的声波逐渐浸透我的全身,进入我体内时间的磨坊,从推磨人不断转动的手上轻轻滑过。这种轻轻的动作使得世界有了棱角的鲜明,有了严格的界限。
孩子的哭声经过光面的过滤显得格外轻滑细腻,但我知道它的背后以及内部其实都隐藏着一种巨大的痛苦,甚至是一种生活的极端绝望。声音开始传来是我并不确定它是从一个孩子的体内发出,等到我从反复覆盖的浪潮里分辨出那是源于一个孩子的哭泣时,我打通耳朵和身体的连接,以保证有足够的空旷容纳这个源源不断传来的声音。我仔细捕捉它每一次传来的细微差异,在夜中,在时间的鼓上,这个孩子的哭声像一个沉重的坠物总莫名其妙的落在鼓的中央,然后击响一连串的回声。
但每一次都不尽相同,后一次传来声音的起伏总比前一次低几个分贝,这样经过数次的反复后,声音像烟一样不知踪迹地遁去。我的思考尚未随着声音的消失而停下,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他比如你们和我一样最关心的:他问什么在夜里不停哭泣?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在思考的网中不能自拔,因此我和你们一样有足够的理由让这个哭声重复叙述它自己不幸命运的遭遇,以便我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内部的节奏。
此时的夜就像一块黑布从外面紧紧裹着我的屋子,而光则从屋子的内部填满墙壁围起的空旷。外面连个鬼影都没有,一眨眼的功夫周围只有那个孩子和一匹僵直的黑布。对于那个孩子我没有十足的把握给出确认他在那里的态度,但我确实听到了他的哭声,显然我陷入一种不确定的状态中。
夜幕沉沉如铁而坠。一个孩子的哭声从远方拉响后逐渐向我屋子的方向靠近,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在那里哭泣,因为我每晚从梦中听见它后才觉得那特别真实,甚至我清醒的意识到我和那声音有着肌肤的接触。但我周围的邻居总在很早起来后告诉我,说我病了的事实。
所谓事实,是他们自己的判断,我并不承认这种判断,因为他们自己病得一塌糊涂,这是我从一个专业观察者的角度诊断出来的结果。可是他们也拒绝承认我对他们病情的诊断结果。多数的时间里他们沉睡在一个和我完全相反的世界,因此得出来的结果没有获得他们的承认也属于常理。
白天和黑夜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区分,都是同样的颜色,一种思考的状态。一切都是陌生的事物在我的世界毫无秩序的排列。只有那个孩子的哭声才能唤起我对时间强烈的渴望。这个声音在我向你们描述的时候,再次跳过的捕捉,但我相信它很快会重复以便我们清楚地听到一些什么。
夜幕沉沉如铁而落。一个孩子的哭声像一辆驶过高原的灵车从夜的内部升腾而起,这一次我牢牢把握它的细节。它像充满了潮湿气息而显得有些低沉、有些嘶哑,像是响了很长时间的摩托一路赶来。在黑暗中唯有我的屋子燃烧着灯火,其他人的屋子早在自己灯火熄灭中奄奄一息地睡去。周围像黑漆涮过的棺木透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众人在这种气息中均匀的散发呼吸,我不确定我是否睡去,但我知道我能够感觉到声音、灯光、黑暗的真实存在。这种感觉好像很远但又很近,总是时隐时现的诱惑着我的靠近。我不确定我是否已经在靠近了这种诱惑,或许我和众人一样躺着,一样呼吸。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我眼睛的缝隙总有光和声音挤进来让我感觉它们的形式,我不知道夜有多长,众人睡了多久,这些问题请不要问我,因为我和你们一样困惑。
砰的一声,门被强劲有力的手急速地推开,光和水流一样苍白得令人感到虚弱,三岛由纪夫这个蠢货把门推得更开了,缝隙就像他拿着锋利的刀尖滑过洁白的肉体一样膨胀出了一种距离。浴室的水混合着灯光从我的头上像褐红的血液一样蠕动而过。
我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愤怒,这个蠢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你是三岛由纪夫吗?”我喊了几声,他都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门口抽烟发笑,这个蠢货。在我断掉水流后,他也消失了。这个无耻之徒,偷看别人洗澡还满嘴帝国主义的坏思想,怎么不知去向了?
孩子的哭声反复出现在我的夜里,随着对它期待的增加,我萌发了见见这个孩子的念想。但是我不确认这个孩子在夜里的具体位置,根据传来的哭声判断他就在附近,但我就是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判断将他捞出。时间的网和夜这块黑布不断地向同一个方向延伸却始终没有重复和接触,我在他们延伸的地方搜寻着孩子,却始终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后来我的邻居再次告诉我根本没有这个孩子,更别孩子的说哭声了。我想再次仔细收集孩子的哭声,并且希望能够有所发现。但是世界铁般坚硬,没有吭声。
夜幕沉沉如铁而坠。一个孩子和他的哭声跳跃鼓上。鼓声升腾、鼓声坠落。鼓的节奏就像血液流向体内的开阔,不停沉默但终伴有节奏。
2013.5.10
图书馆手稿初稿
5月13日凌晨0点30分修改定稿
一、价值、标准、判断
“世界源于鼓上缜密的节奏”,这是我在小说《世界铁般坚硬》的题记中写下的一句话。这句话中我表达了自己对诗的世界的基本态度和认知方式(cognitive style)。即包含以下语意:(1)世界是鼓。(2)世界是鼓上的。(3)世界是鼓上的节奏。(3)世界是鼓上缜密的节奏。世界的构成本质即鼓这种元素;世界的层次即鼓的分明(鼓内—鼓外[上—下]);鼓的特色即节奏,而节奏的形式和内容则是缜密的。以上论述是我基于自己的写作经验和思考所得,我不想强加给任何一个人,只是想说明一个问题即一个诗人“必须对自己所处的世界作出一种属于自己的价值判断” [1]。
在我的判断中我认为:诗人创造了属于诗的自然,并为这种自然赋予了意义的形象,这种形象是真实,亦非真实,即“一种实体性的非真实性投射”,诗人在想象之事[2](想象之事实,可参阅I. A.瑞恰慈[I. A. Richards]《作为“头脑之事”的想象力》一文)的事实上建构出“真实”和“想象”,诗人创作则是对想象之事实本真的回归,从而借助“真实”和“想象”将“非真实的投射”在诗的层面做出一种想象事实式的判断。
但我知道以上内容对于许多人是毫无意义的,换句话来说假如我是一位陌生的读者我也会满怀疑虑,比如“为什么世界这个玩意源于节奏并且是鼓上缜密的节奏,而不是源于大地并且是大地上有序的或是混乱的地缝的空洞?”等等诸多问题,其实归根结底就是我对诗歌世界的基本态度以及与之相应的认知方式,综合起来就是一个问题即这世界的“起源”问题。这个世界并非逻各斯(logos)中心主义所建构的世界体系,即理性世界体系,而是诗性世界体系,即秘索斯(mytho)中心主义所建构的世界体系——宗教、神话建构的世界体系。
我在关于诗的世界起源问题上从秘索斯的世界体系中给出了自己直面的判断。这种命题的基于“在柏拉图看来,整体(to hollon)在神话的对话中呈现——或者更全面地说,通过戏剧性或诗的对话形式本身得以呈现。亚里士多德倡导用逻各斯来取代神话,他放弃了对话的形式而采用最可能被称作独白的形式。结果似乎没有了对整体的全面言说,而只有对不同类别现象的分别演说”[3] 这个在西方思想中的两种智慧即诗性和理性对世界的能指和所指中的差异性。
我从中选择了诗性,因为它能够使世界以整体的方式来进行自我呈现。所以我的判断在于揭示Mythos的实事问题,因此我的判断无关准确与模糊,无关正确与错误。它是面向事实本身的一种智慧经验,是对最原始认知图示的自我解释与自我重构,是从智力层面做出的语言判断。这种判断构成了我和许多诗人对世界的基本看法。
随着写作的深入诗人不断地推进“打破——重组”的语言机制的进程,使得语言在语义(semantic)生成层面不断处于时时更新的状态。因之,诗歌从现实的数据材料中获取构成诗歌语言装置的元素,并且不断地推进着这种语言装置的元素在新语境中的生成要义。
这也是我在诗学随笔《诗的艺术》中提到的许多诗歌与现实的问题比如“诗不仅表现生活,更重要的是诗学会了一种自我超越。”,比如“历史可能是诗歌,但诗歌绝不是历史。记录是蚂蚁的生活,诗人则在蚂蚁之外生活,通过一架望远镜观察蚂蚁的劳作,但诗人却又切肤之痛。这就是诗人的生活。” “诗打开生活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隐蔽。一般的诗人只知道隐秘的存在,却无法表现在作品中,因此,他的作品中只有生活和生活周围的污浊。” [4]
伟大的诗人则是连接生活和隐秘的韧带,他既表现生活又揭示另一个世界隐蔽之后的隐秘,且最终把脚步与生活陌生化。”[5]所以我在强调这种语言装置来源于生活的同时并强调它的“自我超越性”即“与生活陌生化的问题”。“自我超越性”的表现其一就是诗歌与生活存在一种距离张力,即诗歌的素材不能完全是对生活的复制、照搬,是一种语言化的生活状态,就像我们在镜面上看到另一个我。
当下所谓的“口语化”标签诗歌现象,只是从语言的镜面上看到了生活镜像的面孔。这种泛化式的写作是值得反思和警惕的,所谓大众文学、草根文学都是在后现代语境下消费主义喧嚣之上的产物。从正典的文学传统中来看,文学必须以文化的精英式命题方式来维护自己应有的历史地位和历史价值。这是构成文学核心价值的根本文化之基,是文学自诞生以来就有的自我尊严和历史意义。
当然这种努力在后现代主义叛逆的解构浪潮中已经被慢慢淹没,后现代主义作为一种思想文化思潮出现在现代主义之后,后现代主义之后又会出现一种怎么样的思想文化思潮我们值得拭目以待。回到诗歌“自我超越性”的表现上,其二就是诗歌自身的语言系统和形式系统是一个不断自我更新并且从新的层面上自我生成意义,使其自身与生活保持陌生的面孔。当然我的观点既已生成但我让它保持一种开放的姿态,以便不断地更新这座纯粹建筑中的内容和结构。
在前面的论述中我提到了自己对诗的世界的基本态度和认知方式,在本文开头已经表明即“世界源于鼓上缜密的节奏”。当然这面鼓如何敲打才会悦耳动听,如何分辨它的音色、节奏以及分析等这些问题中,敲打则是诗人分内的职责,如何敲打则和诗人对诗的世界的基本态度和认知方式先紧密相关,当然有其它的因素。至于对节奏、音色的辨认、分析问题则是批评家的职责和问题了。
二、诗人、诗歌、世界
2011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我在学校图书馆查阅资料,无意间在诗生活的网上发现了一个诗人的名字—XXX—这个名字在我的阅读中好像还是一片空白。我打开网页阅读XXX的诗歌时却发现很陌生。“读不懂”的念头进入脑海浸泡出无边无际的沙漠,我绝望、失落怀疑这个人“胡写”(那是我主要涉猎西方文学、哲学及文艺学等)。
随着我自身进入诗歌写作和阅读的丰富,我逐渐对诗歌形成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当然这种理解是建立在先驱们浩瀚经卷之上的,现在我重新阅读XXX的诗歌时重新得出自己的判断(当然在我眼中“不能读懂”这个概念早已顿遁无踪迹)。在和他的几次交流中我知道我们有些相似的,比如从不满足自己写下的作品,比如对诗歌语言的讲究与追求。
从我自身来讲我是力求完美的,我骨子的叛逆使我思想观点独断先锋,但我的实际行动却使我沉默谦卑。当然在对“打破——重组”的语言机制问题上处理方式中XXX还有一种处理方法即取材西方传统和中国传统中的构成元素,然后采用诗歌语言进行重新处理,进而生成新的语义。这里诗歌作为一种语言的自我表现成为了核心,而不再注重诗歌情感机制。这种处理方式对诗歌的语言层面会带来新的生机和发展方向,其实当代诗人中采用这样的处理方式早有写作的实践经验。
当这种方式被众人熟悉、模仿泛化后,它就会走向一种命运的终结这是毫无疑问的。正如今天许多人认为上帝死了,文学死了,诗歌也跟着死了。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基于所谓以“大众化”为标签的艺术水准让艺术成为日常消费中餐盘上的大白菜,人人都可以买人人都可以吃。当然基于消费主义的社会浪潮文学成为了一种日常消费品本身就是对文学地位的有意识抬低。对于此分析的原因恐怕多如牛毛,我在此不再赘述。
三、存在、超越、可能性
我个人对上述的将语言作为诗歌表现的核心问题提出一种疑问,不论诗歌是语言的艺术,还是是语言的游戏这些观点只是从不通过的认识得出的结论,这些都没有错,但是诗歌仅仅是一种属于自己的语言符号系统吗?冷静、机制地去表现从现实世界取材的元素吗?一种拒绝情感参透的空房子吗?如果是,那么诗歌自己的历史能够延续多久?从这个角度我不看好它还能够获得庙宇星空下灿烂的光环。因此,我个人陈述以下观点
(1)诗与宗教一样种下一片森林。
(2)诗歌是一种孤立的纯粹。
而今诗人却急不可耐的拉着科学的大锯,砍伐生长的寓意,还到处炫耀自己的无知。这种天生的无知反映出人类自身的逻辑混乱。所谓逻辑在低能者那里成为一种复杂的说辞。而智者却相反地简化为原始的自然。孤立是对诗歌最自我原始品性的描述。纯粹是诗歌原始品性的形式和精神的概括。[5]进一步来说诗歌是一种孤立的纯粹,而表达的最高点和极端目的则是达到这种纯粹的晶莹剔透。
围绕此而展开的构成诗的哲学中心,中心的外围被圆滑的链条所困,每层链条都圈出自己的领地,由此不断延伸。从中心展开的无限性,从外部世界借助肉眼的光环去看是无法抵达的,除非你借助神赠予你敏锐的眼光和圣洁的智慧。由此,许多诗人之所以写出了断链子的作品,全因此。
他们无法抵达中心,目光受限而表达模糊不清,混乱不堪,其实这是一种对艺术的亵渎与强奸,它们所犯下的是这个时代的错误而不被存在的诸神原谅,只能游走世俗世界的肮脏污秽,注定无法抵达一个更开阔的、更纯粹的想象世界。一个背离这个时代的缓慢的静谧的艺术世界。[7]
诗歌以自身话语构成属于自己的独特世界体系。然而诗人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和生存者。诗人能对这个世界没有感情?那诗人所建构的这个世界就值得怀疑。许多不懂诗歌写作的人,随便就拿出“大师”的词汇来吹捧一个诗人,我是不喜欢这样的词汇。大师是对过于历史的描述,而创造者才适合时下的诗人。至于那位诗人能不能成为大师[8],我想历史注定会告诉我答案的。
但我在向 xxx提出许多问题时,他都一一解答。这让我看到中国时下一位真正诗人的品质。他表现的是一种包容的姿态,就像我们都不满足自己写下的作品一样其背后都隐含着潜在的精神力量,它是一个人精神对向上之势的选择之态。从深层次来说更重要的是它包含了一个诗人对高原品质[9]的执着追求。因此,在这种品质中人自然会情感节制的流露,正如尼采在《人性的,太人性的》中写到“一个人克服了自己的激情,就会拥有最肥沃的土地,就像一个垦殖者成为森林与沼泽的主任。”[10]但完全拒绝情感进入诗歌的表达之中则是一种“荒谬”。
诗歌,不是客观的实在,而是一种主观对客观实在处理的语言性艺术建筑。诗之所以为诗不仅仅因为诗是自我表现的语言,更深层的原因是诗和宗教一样在我们的生活世界种下了一片森林,无论世界如何毁灭它都在我们的世界植根一朵诗意之花。因此,诗是生活存在之外的一种形式。这种形式先选择了生活,而非生活选择这种形式。恰如人栖居大地的选择。
唯有你投入内心深处最清澈的情感源泉你才能够看到诗意之花的美丽,否则在你眼里此花不过一株花,不过如此而已。世界之所以能湖面呈现出一种真实的投射,当然这个湖面早已在你想象事实中种下了情感和情感的真实(形态)。
诗唯有从神话宗教记忆的深处寻找途径,才能选择上升,否则只有坠落成为生活,而被后来的生活所泯灭。唯有用清澈的情感注入到语言表达本身诗歌才能回到诗歌诞生最初的自然之态,才能获得属于一个完整的躯体。
2013.5.11
写于西安哲学书斋
【引文与注释】
[1]此处为我在和导师交流的过程中所得,仅此说明。
[2]“想象之事实”见I. A.瑞恰慈[I. A. Richards]《作为“头脑之事”的想象力》,转引自[美]克林斯·布鲁克斯,《精致的瓮》,郭乙瑶、王楠、姜小卫译,陈永国校,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139页
[3]见[美]罗森,《诗与哲学之争 <英文版序言> 》,张辉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4年版
[4] [5] [6][7]部分观点见《断片》(后来我改名为《诗的艺术》,此文部分手稿整理出来,目前正在进一步整理中),http://blog.sina.com.cn/s/blog_6620787f0101f96y.html
[8]中国当代一位学院派诗人。
[9]瑞士德语作家弗德里希·迪伦马特在《关于埃尔泽·拉斯克-许勒的 <文学创作与文献> 的边注》一文中提到了拉斯克与里尔克的细微比较中提到里尔克的“高原品质”,具体见拉斯克-许勒,《拉斯克-许勒》,谢芳,译,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2年7月版,第3页
[10]见尼采,《人性的,太人性的》(两卷), 魏育青 译上 / 李晶浩,高天忻 译下,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4月第1版,第634页
本文选自:本文系诗翼阅读工作室原创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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