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远？”
祈灵月摇了摇他的手臂。
纪辞远回过神，压下情绪，揽住她的肩：“走吧，我陪你回去。”
手机震动，救援队长发来消息：“纪总，下游三公里处发现女性衣物碎片，疑似目标所穿，正在进一步搜索。”
他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最终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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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晏北川拖着几乎失去意识的祈书柠拼命游向岸边。
水流湍急，好几次两人险些被冲散，但他始终紧紧抓着她。
不知漂了多远，他们终于在一处荒凉的江滩上岸。
右腿的石膏已经松散，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最严重的是失温和缺氧。
晏北川迅速生起一小堆火，又将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
“坚持住，”
他低声说，“我们得离开这里，他们不会放过我们。”
祈书柠颤抖着点头。
“别说话，”
晏北川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你救过我，我欠你一条命。现在，我只是还债。”
他背起她，沿着江岸向下游走。
天色渐亮时，他们看见了一个偏僻的小渔村。
“在那里休整一下，”
晏北川说，“你需要干净的衣物和食物。”
然而，就在他们接近村庄时，晏北川突然停下脚步，浑身肌肉紧绷。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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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书柠用口型问。
晏北川没有回答，只是迅速将她藏进一处废弃的渔船下，低声道：“待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啊...”
她想抓住他，但他已经转身离开，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几乎同时，三名黑衣人从不同方向出现，追着晏北川而去。
祈书柠蜷缩在渔船下，心脏狂跳。
那不是普通的追兵。
那些人的动作、装备，明显是专业的杀手。
是蔺南蘅。
他不仅要她死，还要晏北川的命。
祈书柠咬紧牙关，挣扎着爬出渔船。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晏北川为她牺牲。
这一切因她而起，也该由她结束。
她拖着伤腿，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移动。
穿过一片竹林，她看见晏北川被两人围攻，另一人正在找她。
祈书柠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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