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我的班主任,全班却没一个人相信。
我考第二名,她罚我跪在国旗下忏悔,让所有人排队往我脸上吐口水。
我暴晒一天,中暑在学校商店买水解渴,她把刚烧开的热茶浇在我身上,骂我奢靡浪费。
课间,我躲在器材室脱了衣服偷偷涂药,她揪着我的头发,从体育馆踹到教务处,骂我年纪轻轻就耐不住寂寞,公然自慰。
我成了整个学校的笑料,她却借机找铁匠为我特制一副铁内衣。
钥匙握在她手里,我就连上厕所换卫生巾都要哀求请示。
为了逃离变态掌控,我发狠学习,偷偷把志愿改到最远的城市。
这次她没折磨我,只是把我身上的钱全部拿走,冷笑着等我求饶。
我身无分文,偷走钥匙去了红灯区,把自己初夜卖了两千块钱。
被陌生男人掐着脖子压在身下时,我疼得眼神涣散,似乎又看到了妈妈狰狞的脸。
“妈,我这次彻底成为你口中的烂货了,你满意了吗?”
……
拿到钱,我连行李都没敢收拾,捏着身份证孤身去往火车站。
三天两夜的火车,坐得我人都要散架,心里却一片开阔。
新宿舍里,舍友瞧着我一身臭汗的惨样,夸张捏住鼻子。
这种微妙的霸凌压根伤害不到我,我礼貌打个招呼,转身收拾床铺,手机却拼命尖叫起来。
是我妈。
还没接通,我已经控制不住发抖,精神也瞬间紧绷。
她的存在就像阎王点卯,随时都能把我凌迟。
考试时忘记写解,她会让我站上讲台,刺破我的手,逼我用血把解字写满黑板。
夏天我嘴馋多花五毛钱买支雪糕,她会带着我大闹学校小卖铺,当众扇我二十个耳光,直到店主息事宁人退钱。
同学录上,我多给男生写了几个字,她让我跪在班级门口,把同学录撕碎丢在我面前,组织全班同学看着我一点点吞下去。
不仅是纸张,还有上面装饰用的塑料花朵和铁环。
看着我满嘴是血的样子,她居高临下,说这是素质教育。
“我治不了外面的小三还治不了你?”
“我养你是为了证明我的女儿比那贱人的女儿强,不仅要学习得好,你还要比她干净!”
“只有贱人生的女儿才会发骚找男人,再有下次,我就亲手拿刀割了你的胸,缝死你下面!”
她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脊背发凉,手脚都不自觉痉挛。
就在我发愣时,舍友推了我一下。
“神经病啊,站我床前干啥?”
我猛一激灵,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在离家千里之外的学校了。
捏着手心被攥出汗的,买车票剩下的一千多块钱,我忽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我长大了,能逃了。
我能用初夜换到离开的车票,今后也能靠努力打工养活自己。
我像是被放回水中的鱼,三年来第一次露出由衷的笑。
妈妈,我终于摆脱你了!
我放松下来,把新领来的床单铺好,开始收拾卫生。
阳光混合着灰尘的味道让我再次笑起来。
真好,今后这里就是我的新家了。
一个没有控制狂妈妈的家。
一个不用担心睡到半夜会被扯着头发拽起来暴揍的家。
一个不必穿着特制带锁内衣裤,可以彻底享受自由的家!
我坐在床铺上,想到自己的未来,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然而就在我鼓起勇气对着舍友介绍自己时,手机忽然收到信息。
点亮屏幕,我的笑僵在脸上,酷暑之中,却觉得冷汗涔涔。
画面里,那副锈迹斑斑的铁内衣被翻出来丢在地上。
信息则是妈妈的狂怒咒骂。
【你竟敢偷走钥匙,你知不知道妈妈要保护你才让你穿这个?】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是不是和别人上床了!】
【你怎么就那么下贱,这么迫不及待为男人献身,你和抢走你爸的贱人有什么区别,你要和他们一起气死我吗!】
消息一条条冒出来,我的手抖了抖,手机从上铺摔下去。
下铺室友捡起来,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忽然捂住嘴。
“安心,你怎么穿这个啊?”
“还有,你妈说你是个爱发骚的小婊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瞬间,我刚刚亮起来的天再次黑暗。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跑出宿舍的了。
再次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学校人工湖边。
看着湖水里的倒影,我的眼泪掉个不停。
一个声音叫嚣着让我跳下去,可理智让我停下。
我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安心,你已经逃了,她伤害不到你。
她最多只能在手机里叫骂,诅咒,高中三年那么难,你不还是考出来了吗?
你可以的。
我一边深呼吸,一边擦着眼泪往回走。
可不知怎么的,一路上,所有人都在面容复杂地打量我。
那试探的眼神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如惊弓之鸟一般深深低下头去,佝偻的身影一如高中时期。
可就当我走到宿舍楼下时,宿管冷着脸,带着几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安心同学是吧?”
“有人发表白墙说你小小年纪就当援交女,证据充足。”
“宿舍里的学生们怕你有病,要求你出示体检报告!”
我惨白着脸抬起头,一眼就看到怼在面前的手机屏幕。
上面一条条,全都是妈妈辱骂我的信息,而主图,则是妈妈发来的,那套锈迹斑斑,沾着我三年屈辱的铁内衣照片。
我大脑嗡地一声,思绪一片空白,对着站在宿管身后的室友大喊起来。
“你们凭什么侵犯我的隐私!”
室友张茜茜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笑,垫着卫生纸拿起我的手机,对着我砸过来。
“就凭我们比你干净。”
“你亲妈都说你天天发骚想男人,用铁内衣都锁不住你被你偷走钥匙乱交,谁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病毒?”
“安心,今后不许你再踏进我们宿舍一步!”
我噙着泪,看着大家,期望能有人帮我说一句话。
可是没有,四面八方的看客嘴巴张张合合,脱口而出的都是侮辱。
我耳畔嗡鸣,四肢麻木,仓皇扭头想逃。
下一秒,有人猛地拉住我的胳膊。
我久违地感受到一丝善意,吸着鼻子抬起头来。
还没看清面前之人,脸上猛地一痛。
直到摔翻在地,我才意识到,哦,有人扇了我一巴掌。
周遭同学被这变故吓了一跳,四下散开。
也是在这时,我看清了来人。
我妈,李晓华。
感受着我眼中的恐惧,她似乎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抬手又是两巴掌。
“安心,你真是能耐了,说,你买车票的钱是哪里来的!”
“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人上床了,你是不是当鸡去了?”
“立刻起来,和我去医院做检查处女膜还在不在,如果查出你和人睡过,我会立刻把你下面缝死,让你一辈子都不能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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