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国防军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高度戒备状态,几乎完成了为美国可能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所需的所有预备工作。以方军事分析与情报来源称,美国总统特朗普或正在筹划一场对伊朗的大规模攻击,目标是引发连锁反应甚至推动政权更替,而以军正试图在这一历史性转折点掌握主动。
以色列空军和情报部门被置于“全面警戒”状态——从防空系统整备到空军战机弹药调配,IDF(以色列国防军)高层已多次强调“保持随时投入战斗的能力”。多名以军官员担忧,一旦美国对伊拉克以东的伊朗战略目标发动打击,不仅局势会迅速升级,还可能在短时间内让以色列陷入直接冲突。
据以色列资深军事记者阿莫斯·哈雷尔报道,以方情报认为特朗普政府内部仍在评估军事选项,即便有公开谈判表态,华盛顿仍不排除采用武力制衡德黑兰的可能性。以色列方面预计,一旦美方行动启动,将事先给予“合理预警”,以便调整自我防御与进攻部署。
这种高度不确定的战略博弈,不仅改变了中东的军备准备,还加剧了区域盟友的担忧。如果美国或以色列采取先发制人的军事行动,伊朗可能以弹道导弹、无人机甚至代理武装组织反击,引发更大规模的地区战争。以色列国安顾问近日警告称,以军“正在为一切可能的场景做准备”,从防御到快速反击一应俱全。
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罕见取消周五宗教大布道,在全国最关键的宗教‑政治集会上“临时退场”,官方理由是安全风险——他担心自己会成为暗杀目标。
即便面对潜在的美伊冲突,高级地区官员本周在德黑兰评估中依然认为,哈梅内伊及其政权“存活几率非常高”。官员们私下表示,如果没有真正的大规模军事干预,哈梅内伊可能撑到2029年1月20日——也就是伊朗政权在美国第48任总统就职时仍掌权。这不仅凸显伊朗政权内部韧性,也说明推翻一个宁愿牺牲几十万本国人民也要维持统治的体制,是极其困难的政治任务。
这些官员强调,即使未来政权倒台,也难以期待出现一个世俗、自由的伊朗。新政权很可能呈现“波斯版巴基斯坦”特征:高度集权、穆斯林主导、对外敌对、对内非民主——由革命卫队内部的“宫廷政变”产生,而非自下而上的民众起义。街头曾试图起身的活动家,多数被镇压甚至屠杀,这也解释了为何该地区对美国采取军事行动的热情并不高——他们认为无论如何,结果不会更好。
好消息是,官员们普遍认为,伊朗作为地区威胁的顶点已不复存在。过去,伊朗能够在中东冷静地培育强大代理军队,并一步步走向核武器时代;现在这种能力已大幅削弱。该地区的战略焦点正在转向消灭残余的胡塞武装、真主党等代理力量,中东已逐步适应“伊朗之后的一天”。
然而,新的风险正在出现:土耳其的区域野心成为第一大关注点。官员警告,在未来十年甚至更短时间内,安卡拉可能会支持逊尼派力量,通过代理人试图控制中东关键地区,并对以色列形成持续威胁。土耳其与卡塔尔近期在加沙成立“执行委员会”虽多为象征性,但约旦、埃及、黎巴嫩等国家若落入土耳其势力,将产生深远影响。叙利亚也正逐步向埃尔多安控制的附庸国转变,穆斯林兄弟会及其支持者的扩张趋势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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