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我军和日军两个白刃战的例子,神头岭伏击战,386旅的三个团埋伏在神头岭村-李家庄一侧,上午9时整日军800人(一说1500人)先头部队通过神头岭,9:30日军整个车队全部进入伏击阵地,此时担任主攻部队是第386旅第771团埋伏于神头岭西端(后部),第772团主力埋伏于神头岭上(中部),构成三面埋伏,其中,第772团3营(特务连)担任堵口的重任,近的部分仅30~50米,最近的甚至只有20米,战士们于前夜凌晨陆续抵达身披枯草伪装潜伏多个小时。
9:30战斗打响,日军辎重部队伤亡最大,我军集中火力进行密集射击,大量手榴弹集中投掷,炮兵也炮击数轮还炸死日军指挥员一名,数分钟后随即发起白刃冲锋,绝大多数日军被歼灭在公路上,甚至有部分日军连机枪上的防尘套都没有摘下,就被刺刀骑脸了,残余的日军使用死马板车汽车残骸当掩体阻击,但双方距离太近,我军大刀长矛须臾便至眼前,你不白刃战你有的选吗?
相反,在这种情况下,日军会尽可能的避免我军进行白刃格斗,毕竟人数相差甚大,而且当时日军基层步兵部队的指挥官素养非常之高,只是受限于地形狭窄,兵力无法展开,没有办法发挥有效的火力优势,粟裕大将有句话说得好,强敌未展开,则是弱敌。
部分日军精锐迅速抢占神头村的房屋和石头垒起的猪圈羊圈,或者抢占附近的高地,残余的轻机枪和重机枪给我军造成了极大的杀伤,毕竟这可是1938年老鬼子,作战素养和42年之后不一样,八路军战士使用步枪刺刀手雷沿着村内房屋与之逐屋争夺,减少敌机枪活力和步枪精准射击,战斗异常激烈,建制较为健全的日军步兵分队日军集结了近百人,在轻机枪的掩护下,发起刺刀冲锋,申家山高地的772团二营顽强阻击,击退日军数次,残敌约300人逃至神头村西侧的一个山坳(老谷庙附近)集结负隅顽抗,最后被集中火力歼灭。
大落坡反偷袭战,百团大战中攻击马首车站时,冀家垴日军为策应寿阳,解马首之危,选取一个步兵小队(登木小队)50余人绕过龙化山,欲趁风雨之夜,利用丛林农作物从25团和新10旅的结合部隐蔽接近大落坡村妄图偷袭主攻团25团指挥所,以斩首战解决马首之围
21日拂晓,8连炊事员张生旺下沟底挑水时发现高粱地里有人,立即向连指挥员报告。此时我军哨兵发现疑似敌人立刻鸣枪警告,该村子是一个只有40多户人家的小村,此时敌人已经距指挥部百米,团参谋长李懋之立即招呼驻扎村子里的8连反击偷袭之敌。
各排是分散居住的老百姓家,连长任尚琮组织一排、三排,计划占领村东北高地射击高粱地里的敌人,指导员张万清率二排去敌人可能进村的东路口(有一条东西向的路)。
二排边跑边上刺刀,刚到村口尚没有找到隐蔽物,日军就从高粱地斜杀出来相距七八米,指导员张万清带头冲锋与敌白刃格斗,战斗之紧急惨烈,绝不是你想与不想的事,二排6班的一个战士由于腹部中刀只能抱住敌人用牙齿咬断其喉咙,年轻小战士张腊生连续刺杀两名敌人,刺刀捅弯了就用枪托砸,枪托砸碎了就用小锹砍,混战中一根木棍、一块石头都抡起来砸,二排本身就堪堪不到30人对战50个日军,很快落入下风,指导员和排长毛占绪两位老兵全部被刺成重伤。
由于双方搅在一起,所以日军机枪没有开火,但日军的两挺机枪仍然在警戒连长任尚琮 不敢贸然靠近,一旦敌人的大正11式轻机枪开火,两个步兵排至少要报销一半,只能先组织三排占据有利地形射击掩护,才率一排从侧翼向敌猛冲下来
日军遭到八连两面夹击,见势不妙,向东撤退,剩下一二十名日军且战且走,要知道经过几十分钟的搏斗,都没有将这批人全部消灭掉,好还是从前线赶回来的部队堵截日军溃兵,一番搜寻,将所有人全部找出来打死,整整50头,一个没落下。
通过这两个经典案例可以得出,在当时的中国战场,双方都会有意识地使用白刃突击,但是能射击时仍然会选择步枪射击 来争取最大的火力杀伤,为后续的白刃格斗积累优势,我军白刃格斗的主要原因是节省弹药,同时使我军和敌军步兵搅在一起,避免敌方发挥火力优势,而日军发动白刃格斗,则是在日军的步兵操典中,白刃格斗是战斗到关键时刻取胜的一种方式,是一种习惯使然,其出发点和我军不一样,但总体来说,一旦对方到了白刃格斗的时机,并且使用刺刀向你迫近时,你将不得不选择使用刺刀与敌对战。否则单发栓动步枪很难在近身格斗中发挥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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