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亲娘哎！谁能想到我一个在工地开塔吊的糙汉子，这辈子能跟对面楼里那个只穿围裙的少妇扯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我叫王强，今年三十一岁，老家在豫东的一个小村子里。三年前跟着村里的包工头老周来到这个叫锦城的城市，一干就是三年。我干的活儿是开塔吊，每天在几十米高的驾驶室里一待就是八九个小时，风吹日晒的，皮肤早就糙得跟砂纸似的。驾驶室里空间不大，就一平米多点儿，放个凳子，摆个操控台，剩下的地方勉强够转身。每天的工作很单调，就是吊钢筋、吊水泥、吊模板，听着下面信号工扯着嗓子喊指令，然后一板一眼地操作。
我们工地在城南的一片待开发的区域，四周全是正在建的高楼，灰尘大得很，工人们每天收工的时候，除了眼珠子是亮的，浑身上下都是灰扑扑的。我们工地对面隔着一条不算宽的马路，有一片已经建好的小区，叫锦城花园，都是小高层，楼间距不算太近，但也不算太远。我开的塔吊是我们工地最高的设备，站在驾驶室里，只要天气好，对面小区的家家户户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一开始我没注意到那个女人。工地上的活儿忙，每天累得跟狗似的，下了班只想回宿舍倒头就睡。直到有一天下午，大概是两点多钟，那会儿太阳最毒，工地上的工人都躲在阴凉处歇晌，信号工老李也扯着嗓子喊我，让我也歇会儿，等太阳稍微弱点儿再干活。我点点头，把塔吊的操作杆锁好，然后靠在驾驶室的窗户上抽烟。烟是十块钱一包的红塔山，劲儿大，抽一口能呛得人直咳嗽。我眯着眼睛往对面的小区看，看着看着，就瞅见了三楼的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的窗帘没拉严，留着一条缝。我本来也没在意，可偏偏就看见一个女人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她身上没穿别的，就围着一条鹅黄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系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那围裙不长不短，刚好遮住大腿根儿，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我当时就愣住了，手里的烟卷儿掉在了裤子上，烫得我一激灵，赶紧拿手去拍。
那女人好像一点儿也不避讳，走到阳台上，伸手去收晾着的衣服。风一吹，围裙的下摆飘了起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心砰砰直跳，跟做了贼似的。我暗骂自己没出息，看人家干啥，人家在自己家里，穿啥是人家的自由。可越是这么想，心里越是痒痒，忍不住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那女人收完衣服，就转身进了屋，窗帘被她拉上了，严严实实的，一点儿缝都没留。我松了口气，又点了一根烟，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她的头发是长的，黑油油的，挽了个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身材不算特别瘦，是那种有点肉的，看着很舒服。我猜她应该三十出头，跟我差不多大。
从那天起，我每天下午两点多钟，只要歇晌的时候，就会往对面三楼看。巧得很，那个女人几乎每天下午这个时候都会出现在阳台上，有时候收衣服，有时候浇花，有时候就只是站在阳台上发呆，身上永远只围着一条围裙，有时候是鹅黄色，有时候是粉红色，有时候是浅蓝色。
我知道这么偷看人家不好，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在工地上待了三年，每天接触的不是大老爷们儿就是钢筋水泥，早就忘了女人是啥滋味了。我老家的媳妇？别提了，三年前出来打工的时候，跟媳妇吵了一架，她嫌我穷，嫌我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然后就跟邻村的一个养牛的跑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谈过对象，也没心思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每天偷看那个女人，心里既紧张又刺激。我甚至不知道她叫啥名字，也不知道她家里还有啥人。直到有一天，工地出了点小事故，我才跟她有了第一次真正的交集。
那天下午，我正吊一捆钢筋，不知道咋回事，钢丝绳突然晃了一下，钢筋捆的一头撞到了旁边的脚手架，脚手架上放着的几块模板哗啦一下掉了下去，刚好砸在了楼下的一辆电动车上。电动车的主人是个买菜回来的老太太，吓得坐在地上直哭。工地上一下子乱了套，老周赶紧让人把老太太送到医院，然后让人去看电动车的情况。
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要是那模板砸到人身上，我这辈子就完了。我从塔吊上下来的时候，腿肚子还在打颤。老周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说我干活不专心，说我要是再这么吊儿郎当的，就卷铺盖滚蛋。我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好听。“师傅，你们这儿是不是出事了？我刚才在楼上看见有东西掉下来了。”
我抬头一看，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对面楼里那个每天只穿围裙的女人。她今天穿了一身很正经的衣服，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头发也散着，比平时更耐看。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老周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说：“没事儿，小事故，不碍事。”
女人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看那个老太太吓得不轻，你们可得好好安抚人家。对了，我家就在对面，刚才听见动静，就过来看看。这几个苹果，你们拿着吃吧，干活累，补充点水分。”
老周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还挺热心。他接过苹果，说了声谢谢。“你是对面锦城花园的？”
“嗯，我住三栋三楼。”女人点点头，然后目光扫过我，我赶紧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
“我叫李娟。”她主动介绍自己。
老周哦了一声，指了指我：“这小子叫王强，就是开塔吊的。今天这事儿，都怪他干活不专心。”
李娟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一点儿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然后她就跟老周聊了几句，说她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经常不在家，家里就她一个人。聊了没几分钟，她就说要回去做饭了，然后摆摆手，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她叫李娟，原来她老公经常不在家。怪不得她每天下午都那么清闲，怪不得她敢只穿着围裙在阳台上晃悠。
从那天起，我跟李娟就熟络了起来。有时候我在塔吊上看见她在阳台上，就会跟她挥挥手，她也会笑着跟我挥手。有时候她会给我送点水果，送点水，都是趁工人们歇晌的时候送过来的。工地上的人都拿我开玩笑，说我走了桃花运，说李娟看上我这个开塔吊的糙汉子了。我每次都红着脸骂他们，说他们别瞎说，人家就是热心肠。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对李娟，早就不是单纯的欣赏了。我喜欢她，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身上那种温柔的气质。我知道这不对，她是有夫之妇，我是个光棍，我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有一天下午，下着小雨，工地上没法干活，工人们都提前收工了。我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回宿舍，就看见李娟撑着一把伞站在工地门口。
她看见我，朝我招招手：“王强，你等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了过去。“李姐，你找我有事啊？”我管她叫李姐，因为她比我大两岁。
李娟点点头，把伞往我这边挪了挪，遮住我的头。“我老公今天又出差了，家里的水管坏了，我拧不动，你能不能帮我修一下？”
我赶紧点头，说没问题。我老家是农村的，修水管这种活儿，我从小就会干。
然后我就跟着李娟去了她家。她家的房子很大，装修得也很精致，跟我住的那个又脏又乱的宿舍简直是天壤之别。客厅里的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鲜花，地板擦得能反光。我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进来啊，别站在门口。”李娟笑着说，然后给我拿了一双拖鞋。
我换了拖鞋，跟着她走进厨房。厨房的水管确实坏了，水龙头一直在滴水。我挽起袖子，找了一把扳手，三下五除二就把水龙头修好了。
修完水管，李娟给我倒了一杯水，又拿了水果让我吃。我坐在沙发上，有点局促不安。她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笑。
“你每天开塔吊，累不累啊？”她问我。
我点点头，说：“累，不过习惯了。”
“那你一个人在这儿，不想家吗？”
我沉默了一下，说：“想啥家啊，家里没啥人了。”
然后我就把我媳妇跟人跑了的事儿跟她说了。说完之后，我有点后悔，觉得跟她说这些有点不合适。
可李娟没笑我，反而叹了口气，说：“你也不容易。”
然后她也跟我聊了她的事儿。她说她跟她老公是相亲认识的，没什么感情基础，结婚之后，她老公就整天忙着做生意，很少回家。家里空荡荡的，她有时候觉得特别孤单。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从下午聊到晚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屋里的气氛却越来越暖。我看着李娟的脸，看着她眼里的落寞，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我想抱抱她，想告诉她，我会陪着她。
可我还是忍住了。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做。
临走的时候，李娟非要留我吃饭。我拗不过她，就留下来了。她做的饭很好吃，糖醋排骨，红烧肉，还有一个青菜豆腐汤。我吃得狼吞虎咽，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了。
吃完饭，雨停了。我站起来准备走，李娟突然叫住我。“王强，等一下。”
我回过头，看着她。她从卧室里拿出一件衬衫，递给我。“这是我老公的衬衫，他没怎么穿过，你拿去穿吧。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破了。”
我看着那件衬衫，是名牌，我认得，要好几千块钱。我赶紧摆手，说不要。“李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李娟把衬衫塞到我手里，“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你一个大男人，在外面不容易，穿得体面一点，也好找个对象。”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睛里满是真诚。我心里一热，接过了衬衫，说了声谢谢。
从她家出来，走在马路上，晚风一吹，我清醒了不少。我手里拿着那件衬衫，衬衫上还残留着李娟身上的香味。我知道，我跟李娟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跟李娟的关系越来越近。她经常叫我去她家吃饭，有时候我也会帮她干点力气活，比如换煤气罐，比如搬东西。工地上的人都看出来了，都劝我，说李娟是个好女人，可她是有夫之妇，让我别陷太深。我嘴上答应着，可心里却一点儿也听不进去。
我知道我在玩火，可我就是舍不得放手。跟李娟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人，我不再是那个在工地上被人呼来喝去的糙汉子，我是一个被人关心，被人惦记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我去李娟家吃饭，刚吃完饭，她老公突然回来了。
那是一个下午，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李娟在厨房洗碗。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当时就懵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李娟听见动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见那个男人，也愣住了。“老公，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下周才回来吗？”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问李娟：“他是谁？”
李娟赶紧说：“他是对面工地开塔吊的，帮我修水管的。”
那个男人哦了一声，然后放下公文包，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你好，我叫张磊。”
我赶紧站起来，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他的手很有力，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好，我叫王强。”
然后张磊就坐在沙发上，跟我聊了几句，问我是哪里人，问我开塔吊一个月挣多少钱。我都老老实实回答了。
气氛很尴尬，我坐了没几分钟，就赶紧站起来告辞。“张哥，李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张磊点点头，没说话。李娟送我到门口，小声跟我说：“王强，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突然回来。”
我摇摇头，说没事，然后就赶紧走了。
从她家出来，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知道，张磊肯定看出来了，看出来我跟李娟之间不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果然，第二天，张磊就找到了我。他没在工地找我，而是在工地外面的一个小饭馆里。他请我吃饭，点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白酒。
酒过三巡，张磊放下酒杯，看着我。“王强，我知道你跟李娟走得很近。”
我心里咯噔一下，低下头，不敢说话。
“我知道，我对不起李娟。”张磊叹了口气，“我整天忙着做生意，很少陪她。她一个人在家，确实孤单。”
我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跟李娟，没什么感情。”张磊说，“我们结婚五年了，孩子也没有。我知道她心里苦。”
我沉默着，听他说。
“王强，你是个老实人。”张磊看着我，“我看得出来，你对李娟是真心的。”
我心里一动，看着他。
“我跟李娟，准备离婚了。”张磊说，“我在外面有了别人，是我的秘书。我对不起李娟，我想补偿她。”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李娟，就好好对她。”张磊说，“她是个好女人，值得被人疼。”
我看着张磊，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张磊说了很多话，说他的生意，说他的婚姻，说他的愧疚。我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
喝完酒，张磊结了账，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王强，好好干。”
然后他就走了。
我站在小饭馆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马路尽头，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回到工地，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周。老周叹了口气，说：“强子，这是好事儿啊。张磊既然要离婚，那你跟李娟，不就有机会了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老周说：“你别不知道了，喜欢就去追。李娟是个好女人，你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几天，李娟来找我了。她看起来很憔悴，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王强，我跟张磊离婚了。”她说，声音有点沙哑。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
“他跟我说了，他找过你。”李娟看着我，“他说，让我跟你在一起。”
我看着她，没说话。
“王强，我喜欢你。”李娟突然说，眼泪掉了下来，“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开心。我知道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配不上你，可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你。”
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一疼，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李姐，别说傻话。我也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
李娟在我怀里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那天，我们在工地旁边的小树林里待了很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我们身上，暖暖的。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跟李娟，再也分不开了。
后来，我跟李娟在一起了。我辞掉了工地的工作，跟李娟一起开了个小超市。超市不大，生意却很好。每天早上，我跟李娟一起去进货，一起摆货，一起招呼客人。晚上关了门，我们就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散步。
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有时候，我会想起在工地开塔吊的日子，想起第一次看见李娟只穿围裙站在阳台上的样子。我会忍不住笑出声。
李娟会问我笑什么，我就把她搂进怀里，说：“笑我运气好，捡到宝了。”
李娟会笑着捶我，说我没正经。
我们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简单，却充满了幸福。
01
我跟李娟在一起之后，小超市的生意慢慢走上了正轨。每天早上六点多，天刚蒙蒙亮，我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李娟去批发市场进货。批发市场里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到处都是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各种各样的零食饮料。李娟很会挑东西，哪个苹果甜，哪个橘子水分足，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就跟在她后面，帮她拎东西，她挑好一样，我就往三轮车上放一样。
批发市场里的老板们都跟我们熟了，每次看见我们，都会笑着打招呼。“王强，李娟，又来进货啦？”
我就笑着点头，李娟则会跟他们砍价，砍得老板们直摆手，说她是个厉害的老板娘。
进完货回到超市，差不多八点多了。我们俩就开始忙活，把蔬菜摆到货架上，把水果擦干净，摆得整整齐齐的，把零食饮料分门别类地放好。九点一到，超市准时开门。
第一个来买东西的，大多是住在附近的张大妈。张大妈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每天早上都要过来买两根油条，一袋豆浆。她看见我跟李娟，就会笑着说：“你们俩真是般配，郎才女貌的。”
李娟每次都会红着脸说：“张大妈，您别取笑我们了。”
张大妈就会摆摆手，说：“我这可不是取笑，我说的是实话。王强这小伙子，老实本分，对你又好，你捡到宝了。”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干活也更有劲了。
超市的生意不算特别火爆，但也足够我们俩吃喝不愁。中午的时候，我们会关半个小时的门，一起回家做饭。李娟做饭好吃，我就负责洗菜、切菜。吃完饭，我们会歇一会儿，然后再去超市开门。
下午的时候，超市里的人不多，大多是一些放学的孩子，过来买零食。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很热闹。李娟很喜欢孩子，每次都会给孩子们便宜一点，有时候还会送他们一些小糖果。孩子们都很喜欢她，都叫她娟姨。
有一天下午，一个小男孩跑进来，手里拿着一朵野花，递给李娟。“娟姨，这朵花送给你，你长得真好看。”
李娟接过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谢谢你，宝贝儿。”
小男孩咧着嘴笑了，然后买了一包辣条，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看着李娟手里的野花，心里暖暖的。我想，要是我们能有个孩子，该多好啊。
我把这个想法跟李娟说了，李娟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没说话。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离过婚，可能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可能觉得自己不能给我生个孩子。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说：“李娟，我不在乎你离过婚。我只在乎你，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
李娟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王强，我也想给你生个孩子。可是我……我以前跟张磊在一起的时候，流过产，医生说我很难再怀孕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把她搂进怀里。“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们可以去看医生，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治好的。就算治不好，我们俩在一起，也一样很幸福。”
李娟在我怀里哭了，哭得很伤心。她说：“王强，谢谢你。谢谢你不嫌弃我。”
我拍着她的背，说：“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从那天起，我就带着李娟去医院看病。我们跑了很多家医院，吃了很多药。李娟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平淡而幸福。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可我没想到，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
那天下午，我跟李娟正在超市里忙活，突然，一个女人闯了进来。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名牌，打扮得很时髦，脸上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表情。
她一进来，就指着李娟，大声说：“你就是李娟？”
李娟愣了一下，点点头，说：“我是。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那个女人冷笑一声，说：“我是谁？我是张磊的老婆！”
我心里咯噔一下，张磊的老婆？张磊不是跟李娟离婚了吗？
李娟也愣住了，说：“你搞错了吧？张磊已经跟我离婚了。”
“离婚？”那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刺耳，“他跟你离婚，是为了跟我在一起！他答应我，等跟你离婚了，就跟我结婚！可他现在呢？他躲着我！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
我听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张磊的秘书，就是张磊在外面的那个女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李娟面前，说：“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别在这里撒野。”
那个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你就是那个开塔吊的？张磊跟我说过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李娟在一起？”
我气得握紧了拳头，真想一拳揍过去。可我忍住了，我不能在超市里打架，不能影响生意。
李娟拉住我的手，然后看着那个女人，说：“张磊跟你怎么样，跟我没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别来找我。”
“跟你没关系？”那个女人瞪着李娟，“要不是你缠着张磊，他会不跟我结婚吗？李娟，我告诉你，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张磊，离开这个男人！不然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李娟气得脸色发白，说：“你别胡说八道！我跟张磊早就没关系了！”
那个女人还想说什么，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声说：“你给我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她哼了一声，说：“李娟，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然后她就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故意踢倒了门口的一个纸箱。
我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李娟也气得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赶紧搂住她，说：“别生气，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李娟点点头，擦干了眼泪，说：“我没事。”
可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很难受。
那天下午，超市里的生意很不好，我们俩都没什么心思招呼客人。早早地关了门，回了家。
回到家，李娟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别想了，都过去了。”
李娟摇摇头，说：“王强，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赶紧说：“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老婆，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老婆”两个字，我说得很自然。我跟李娟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正式跟她求婚，还没跟她领结婚证。
我看着她，说：“李娟，我们结婚吧。”
李娟愣住了，看着我，说：“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说，我们结婚吧。我想娶你，想让你做我的合法妻子。”
李娟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点点头，说：“好，我愿意。”
我心里一热，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了她。
第二天，我就带着李娟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领完证出来，李娟手里拿着红本本，笑得像个孩子。我看着她，心里也满是幸福。
我想，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02
领了结婚证之后，我跟李娟的日子过得更甜蜜了。我们没有办婚礼，一是因为没钱，二是因为我们觉得，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有没有婚礼都无所谓。
超市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我们雇了一个小姑娘帮忙看店，这样我们俩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在一起。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有时候会一起去看电影，有时候会一起回老家看看。
回老家的时候，村里的人都很羡慕我，说我娶了个好媳妇。我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李娟的手，嘘寒问暖的，还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包。李娟也很孝顺，给我妈买了很多衣服和补品。我妈逢人就说，她有个好儿媳。
我知道，李娟在努力融入我的家庭，努力做一个好儿媳。我很感动，也很心疼她。
可好景不长，那个女人又找上门来了。
那天是周末，超市里的人很多。我跟李娟还有雇的小姑娘正在忙着招呼客人，那个女人就带着两个男人闯了进来。
这一次，她比上次更嚣张了。她一进来，就大声嚷嚷：“李娟，你给我出来！”
客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看热闹。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挡在李娟面前。“你想干什么？”
那个女人冷笑一声，说：“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跟李娟离婚！张磊说了，他爱的是我，他跟你在一起，只是一时糊涂！”
我气得握紧了拳头，说：“你胡说八道！张磊早就跟李娟没关系了！”
“没关系？”那个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地上，“你们自己看！这是昨天，我拍的！张磊跟李娟在一起吃饭！”
我低头一看，照片上确实是张磊和李娟，他们坐在一家饭馆里，面对面地吃饭。
我转过头，看着李娟，眼神里满是疑惑。
李娟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她赶紧说：“王强，你听我解释。昨天张磊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东西要还给我，让我去饭馆拿。我去了之后，他就拉着我吃饭，我没办法，才留下来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睛里满是慌乱和委屈。我知道，她没有骗我。
那个女人看我不说话，以为我相信了她的话，更加嚣张了。“李娟，你这个贱人！你都跟张磊离婚了，还缠着他干什么？你是不是看他有钱，想讹他一笔？”
李娟气得浑身发抖，说：“你胡说！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我胡说？”那个女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打李娟。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那个女人疼得龇牙咧嘴，她带来的两个男人见状，赶紧上前，想动手打我。
超市里的客人都吓得躲到了一边，小姑娘也吓得脸色发白。
我把李娟护在身后，看着那两个男人，说：“你们想干什么？想打架是吗？我告诉你们，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们要是敢动手，我马上报警！”
那两个男人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他们看了看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有点害怕了，她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手，说：“你放开我！你个臭开塔吊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开公司的！你惹得起我吗？”
我冷笑一声，说：“我不管你爸是谁，你要是再敢在这里撒野，我就对你不客气！”
就在这个时候，张磊来了。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幕，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够了！你闹够了没有！”
那个女人看见张磊，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松开我的手，跑到张磊面前，说：“张磊，你可来了！你看他们欺负我！”
张磊皱着眉头，说：“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来找李娟麻烦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
那个女人愣住了，说：“你说什么？你跟我没关系了？你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
张磊叹了口气，说：“我那是骗你的。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一时糊涂。我真正爱的人，从来都不是你。”
那个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你骗我？张磊，你怎么能骗我？我为了你，跟我爸妈都闹翻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张磊摇摇头，说：“是我对不起你。我会给你一笔钱，算是补偿。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也别再来找李娟的麻烦了。”
那个女人看着张磊，眼神里满是绝望。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疯狂。“补偿？我不要你的补偿！张磊，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她就转身跑了，那两个男人也赶紧跟了出去。
超市里的客人都议论纷纷，我赶紧说：“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买东西吧。”
客人们这才散开，不过大多都没心思买东西了，纷纷付了钱，离开了超市。
我看着张磊，心里很生气。“张磊，你什么意思？你既然跟她没关系了，为什么还要跟李娟见面？你知不知道，你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张磊叹了口气，说：“王强，对不起。我昨天找李娟，是想把她的东西还给她。我没想到会被那个女人拍到。我更没想到，她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李娟看着张磊，说：“张磊，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
张磊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然后他就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王强，这里面有五万块钱，算是我给你们的补偿。”
我赶紧摆手，说：“我们不要你的钱。你拿走。”
张磊说：“你拿着吧。就当是我对你们的一点歉意。”
我说什么也不要，张磊没办法，只好把信封收了起来。他又跟我们说了几句道歉的话，然后就走了。
张磊走了之后，超市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我看着李娟，说：“别想了，都过去了。”
李娟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她说：“王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遇到这么多麻烦。”
我赶紧搂住她，说：“傻瓜，说什么呢。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女人太不讲理了。”
旁边的小姑娘也说：“娟姨，你别难过了。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李娟擦干了眼泪，说：“谢谢你，小芳。”
那天下午，我们早早地关了超市的门。回到家，李娟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我知道她心里难受，就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给她倒了一杯水。
过了很久，李娟才开口说话。“王强，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愣了一下，说：“离开这里？去哪里？”
李娟看着我，说：“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不想再被人打扰，我只想跟你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渴望。我心里一疼，点点头，说：“好，我们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李娟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扑进我的怀里，说：“谢谢你，王强。”
我紧紧地搂着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03
决定离开锦城之后，我跟李娟就开始收拾东西。我们把超市盘给了别人，卖了一个不错的价钱。然后把家里的东西也收拾了一下，能带的带走，不能带的就送人或者扔掉。
小芳知道我们要走，哭得稀里哗啦的。“强哥，娟姨，你们能不能不走啊？我舍不得你们。”
李娟摸着她的头，说：“小芳，乖，别哭。我们只是去别的地方过日子。以后有空了，我们会回来看你的。”
小芳点点头，说：“你们一定要回来看我啊。我会想你们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放心吧，一定会的。”
收拾东西的那几天，老周也来看过我们好几次。他拉着我的手，说：“强子，真的要走啊？”
我点点头，说：“嗯，走了。在这里待够了，想换个地方。”
老周叹了口气，说：“也好。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回来找我。工地上永远有你的位置。”
我心里一热，说：“谢谢周哥。”
老周又看了看李娟，说：“李娟，强子是个好男人，你要好好对他。”
李娟点点头，说：“我会的，周哥。”
临走的前一天，我跟李娟去了一趟工地。我站在塔吊下面，看着那个我曾经待了三年的驾驶室，心里五味杂陈。这里有我的汗水，有我的泪水，有我的欢笑，也有我的痛苦。
李娟站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说：“舍不得吗？”
我摇摇头，说：“舍不得也没办法。人总要往前看。”
李娟点点头，说：“嗯，往前看。”
我们在工地待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第二天早上，我们提着行李，坐上了离开锦城的火车。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锦城，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声再见。再见了，锦城。再见了，塔吊。再见了，那些曾经的日子。
李娟靠在我的肩膀上，说：“王强，我们去哪里？”
我看着她，说：“你想去哪里？”
李娟想了想，说：“去海边吧。我喜欢大海，喜欢听海浪的声音。”
我点点头，说：“好，我们去海边。”
火车一路向南，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一个叫海城的城市。海城是一个海滨城市，空气清新，风景优美。我们下了火车，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了下来。
第二天，我们就开始找房子。我们想找一个离海边近一点的房子，最好能看到海。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房子。那是一个小两居，在六楼，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房租不贵，我们还能承受。
我们租了房子，然后就开始收拾。我们买了新的家具，新的家电，把房子布置得温馨而舒适。收拾完房子，我们就去海边散步。
大海真的很美，蔚蓝的天空，蔚蓝的大海，海风吹拂着我们的头发，带着一股咸咸的味道。李娟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沙滩上，笑得像个孩子。她捡起一个贝壳，递给我，说：“王强，你看，这个贝壳好漂亮。”
我接过贝壳，说：“嗯，很漂亮。”
李娟看着大海，说：“王强，我好喜欢这里。”
我搂着她的肩膀，说：“喜欢就好。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李娟点点头，说：“嗯，安家落户。”
在海城安定下来之后，我就开始找工作。我在工地上干了三年，有经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开塔吊的工作。工资虽然不算特别高，但足够我们俩的生活开销。
李娟则在家里附近找了一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工作不累，离家也近。
我们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每天早上，我们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饭，然后一起去上班。晚上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做饭，一起去海边散步，一起看星星。
有时候，我会看着李娟的侧脸，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容，心里就满是感激。我感激命运，让我遇见了她。我感激她，愿意陪我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海边散步。李娟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说：“王强，我好像怀孕了。”
我愣了一下，说：“你说什么？怀孕了？真的吗？”
李娟点点头，说：“嗯，我这个月的月经没来，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怀孕了。”
我一下子就激动得跳了起来，我抱着李娟，转了好几个圈。“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李娟被我转得晕乎乎的，她笑着说：“你慢点，小心点，别摔着孩子。”
我赶紧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搂着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海边待了很久，说了很多话。我们说着孩子的名字，说着孩子出生之后的日子，心里满是憧憬。
从那天起，我对李娟更加体贴了。不让她干重活，不让她累着，每天给她做好吃的，陪她散步，陪她去产检。
李娟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经常会摸着肚子，跟孩子说话。“宝宝，你要乖乖的，健健康康地长大。”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幸福。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李娟怀孕八个多月了。她的肚子很大，走路都有点费劲。我每天下班回来，都会扶着她，陪她去海边散步。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工地上干活，突然接到了李娟的电话。电话里，李娟的声音很急促。“王强，我肚子疼，好像要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说：“你别着急，我马上回来！你待在家里别动，我叫救护车！”
我赶紧跟工头请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回到家，我看见李娟正疼得满头大汗，蜷缩在沙发上。我赶紧抱起她，然后打了120。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把李娟送到了医院。我跟在救护车后面，心里紧张得要命。
到了医院，李娟被推进了产房。我在产房外面等着，坐立不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在产房外面走来走去，心里不停地祈祷，祈祷李娟和孩子都能平平安安。
过了大概三个小时，产房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笑着对我说：“恭喜你，是个女儿，母女平安。”
我一下子就激动得哭了出来，我抓住医生的手，说：“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进去看看吧。”
我点点头，擦干了眼泪，走进了产房。
产房里，李娟躺在床上，脸色有点苍白，但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她的身边，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儿，闭着眼睛，睡得很香。
我走到床边，握住李娟的手，说：“辛苦了，老婆。”
李娟看着我，说：“不辛苦。你看，我们的女儿多漂亮。”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心里满是感动。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李娟的额头，又吻了吻女儿的小脸。
那一刻，我觉得，我拥有了整个世界。
04
女儿出生之后，我们给她取名叫王念海，小名叫海儿。因为她是在海边出生的，我们希望她能像大海一样，心胸宽广，自由自在。
海儿很乖，很少哭闹，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李娟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出了月子之后，就开始在家带孩子。我则继续在工地上开塔吊，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起海儿，亲她的小脸。
海儿的到来，让我们的家充满了欢声笑语。每天晚上，我都会给海儿讲故事，李娟则在一旁织毛衣。灯光下，我们一家三口，温馨而幸福。
有一天晚上，我给海儿讲完故事，海儿已经睡着了。我看着李娟，说：“老婆，谢谢你。”
李娟愣了一下，说：“谢我干什么？”
我说：“谢谢你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女儿，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
李娟笑了笑，说：“傻瓜，我们是夫妻，说这些干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说：“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想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现在的幸福生活。”
李娟的眼睛红红的，说：“王强，其实我更应该谢谢你。谢谢你不嫌弃我，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我把她搂进怀里，说：“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李娟点点头，说：“嗯，永远在一起。”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海儿慢慢长大了。她学会了翻身，学会了坐，学会了爬。每天，她都会在客厅里爬来爬去，咿咿呀呀地说着话。李娟每天都陪着她，教她说话，教她认识这个世界。
我在工地上的工作也很顺利，工头很赏识我，给我涨了工资。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买了一辆电动车，周末的时候，我会骑着电动车，带着李娟和海儿，去海边玩。
海儿很喜欢大海，每次看到大海，都会兴奋得手舞足蹈。她会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捡贝壳，追海浪。李娟则会在一旁看着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我则会拿着相机，拍下她们母女俩的笑容。
有一次，我们在海边玩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乡。老乡也是从豫东来的，在海城开了一家小饭馆。他看见我们，很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王强，李娟，你们也在这里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他。“是你啊，老赵。你怎么在这里？”
老赵笑了笑，说：“我在这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还不错。你们呢？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我们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老赵看着海儿，说：“这是你们的女儿吧？真可爱。”
李娟笑了笑，说：“谢谢。”
老赵邀请我们去他的饭馆吃饭，我们答应了。那天中午，我们在老赵的饭馆里，吃了一顿家乡菜。味道很正宗，吃得我们回味无穷。
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去老赵的饭馆吃饭。老赵也经常来我们家串门，我们俩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家乡的事，聊海城的事。
日子过得很平淡，但也很幸福。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可我没想到，李娟的前夫张磊，又出现了。
那天，我下班回来，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张磊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比以前憔悴了很多。
我愣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来了？”
张磊笑了笑，说：“我来看看李娟和孩子。”
我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让他进了门。“进来吧。”
张磊走进屋，看见李娟正在陪海儿玩。海儿看见他，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李娟看见张磊，也愣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张磊说：“我出差路过这里，就想来看看你们。”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玩具，递给海儿。“海儿，叔叔给你买的玩具。”
海儿看了看李娟，李娟点了点头，海儿才接过玩具，说了声：“谢谢叔叔。”
张磊笑了笑，说：“真乖。”
然后他就坐在沙发上，跟我们聊了起来。他说他的生意出了点问题，公司破产了，那个女人也离开了他。他现在一无所有了。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同情他，但也有点幸灾乐祸。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李娟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张磊看着海儿，说：“海儿真可爱。跟你小时候很像。”
李娟愣了一下，没说话。
张磊又说：“李娟，对不起。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李娟摇摇头，说：“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过得很好。”
张磊点点头，说：“我知道。看到你过得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王强是个好男人，他比我强多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张磊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我走了。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永远幸福。”
我送他到门口，他转过身，说：“王强，好好对李娟和海儿。”
我点点头，说：“我会的。”
张磊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屋，李娟看着我，说：“你别多想。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了。”
我握住她的手，说：“我知道。我相信你。”
李娟笑了笑，说：“嗯。”
那天晚上，我跟李娟聊了很久。我们聊了过去，聊了现在，聊了未来。我们都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从那以后，张磊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海儿慢慢长大了，上了幼儿园。每天早上，我送海儿去幼儿园，然后去上班。晚上，我接海儿回家，李娟则做好了晚饭。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有一天，海儿放学回来，手里拿着一朵小红花，兴奋地跑到我面前，说：“爸爸，你看，老师奖励我的小红花。”
我接过小红花，说：“我们海儿真棒！”
海儿得意地扬起小脸，说：“老师说我是最乖的小朋友。”
李娟笑着说：“我们海儿本来就是最乖的。”
那天晚上，我们给海儿做了她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海儿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我看着海儿，又看着李娟，心里满是幸福。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平淡而幸福，简单而温馨。
05
海儿上了小学之后，变得越来越懂事了。她学习很努力，每次考试都能考第一名。老师经常表扬她，说她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
我和李娟都很欣慰。我们每天都会辅导海儿写作业，陪她看书，陪她做游戏。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带着她去公园玩，去海边玩，去老赵的饭馆吃家乡菜。
老赵的饭馆生意越来越好，他又雇了几个人帮忙。他经常跟我说，让我辞掉工地上的工作，跟他一起开饭馆。我婉拒了他，我说我喜欢开塔吊，喜欢那种在高处俯瞰大地的感觉。
老赵笑了笑，说：“你啊，就是个倔脾气。”
我也笑了笑，没说话。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平淡而幸福。转眼之间，海儿就上了初中。她长得越来越漂亮，像李娟一样，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头发。
海儿上了初中之后，学习压力变大了。每天都要学到很晚。李娟很心疼她，每天晚上都会给她煮一杯牛奶，陪她写作业。我则会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们母女俩，心里满是幸福。
有一天晚上，海儿写完作业，突然问我：“爸爸，你以前是开塔吊的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海儿说：“我们班同学说，开塔吊的都是糙汉子。可是爸爸你一点都不糙。”
我笑了笑，说：“爸爸以前是糙汉子，后来遇到了你妈妈，就不糙了。”
海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问：“爸爸，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李娟对视了一眼，然后我就把我们认识的过程，讲给了海儿听。海儿听得津津有味，听完之后，她笑着说：“爸爸，你那时候是不是很喜欢妈妈？”
我点点头，说：“是啊。第一眼看见你妈妈，爸爸就喜欢上她了。”
李娟红着脸，说：“别跟孩子瞎说。”
海儿笑着说：“妈妈，你那时候是不是也喜欢爸爸？”
李娟点点头，说：“是啊。”
海儿笑得更开心了，说：“你们真好。”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聊了很久，聊到很晚才睡。
日子过得很快，海儿上了高中，学习压力更大了。她每天都起得很早，睡得很晚。我和李娟都很心疼她，但也没办法。我们只能默默地支持她，给她做好吃的，给她鼓励。
海儿很争气，高考的时候，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海儿激动得哭了。我和李娟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们给海儿办了一场升学宴，邀请了老赵和一些朋友。宴会上，老赵举起酒杯，说：“来，让我们恭喜海儿，考上了名牌大学！也恭喜王强和李娟，养了这么一个好女儿！”
大家都举起酒杯，说：“恭喜！”
我看着海儿，心里满是骄傲和自豪。我说：“海儿，你是爸爸和妈妈的骄傲。以后，你要好好学习，好好照顾自己。”
海儿点点头，说：“爸爸，妈妈，我知道了。我会的。”
李娟看着海儿，眼泪掉了下来。她说：“海儿，到了大学，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太累了。想家了，就给我们打电话。”
海儿点点头，说：“妈妈，我知道了。我会想你们的。”
升学宴办得很热闹，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开学的那天，我和李娟送海儿去学校。学校在一个很远的城市，坐火车要坐十几个小时。到了学校，我们帮海儿办了入学手续，帮她铺好了床铺，整理好了东西。
临走的时候，海儿抱着我们，哭得稀里哗啦。“爸爸，妈妈，我舍不得你们。”
我拍着她的背，说：“傻孩子，别哭。到了大学，你会认识很多新朋友，会学到很多新知识。放假了，就回来看我们。”
李娟也哭了，说：“海儿，好好照顾自己。”
海儿点点头，说：“嗯。爸爸，妈妈，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学校。坐在火车上，李娟靠在我的肩膀上，眼泪不停地掉。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我还是安慰她，说：“别哭了。海儿长大了，总要离开我们的。”
李娟点点头，说：“我知道。可是我就是舍不得。”
我握住她的手，说：“我知道。我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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