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舅赌博把家里房子输了,我舅妈抄起铁锨把他拍倒在赌场门口。二舅捂着脑袋爬起来,舅妈已经冲去娘家搬救兵了。她三个哥哥开着拖拉机就来了,直接把赌桌给掀了。
赌场就在村外的旧仓库里,乌烟瘴气,七八个人围着赌桌押注,地上全是烟头和纸屑。三个舅舅来得凶,拖拉机停在门口,轰隆声震得人耳朵响,下车就直奔赌桌。
大哥伸手抓住桌腿,使劲一掀,桌上的纸牌筹码哗啦啦全撒在地上。二哥三哥堵住门口,不让里面的人往外跑,脸色铁青,指着在场的人骂,都是乡里乡亲,坑人也不能往死里坑。
二舅捂着头蹲在地上,额角渗着血,不敢抬头。舅妈站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拿起地上的铁锨又要往他身上拍,被三个哥哥拦住。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指指点点,说二舅活该,好好的日子非要赌没了。
赌场的主事人想上前理论,看着三个身强力壮的大舅,又看地上撒了一地的赌具,只能缩了回去,不敢吭声。他知道理亏,这种地下赌场本就不合法,真闹到派出所,吃不了兜着走。
舅妈指着二舅的鼻子骂,这些年攒钱盖房不容易,家里老的小的要养,他倒好,整天不着家,沉迷赌博,把家底全输光,往后日子没法过了。二舅低着头,一声不吭,任由舅妈数落,额角的血还在往下滴。
三个哥哥没多停留,把掀翻的赌桌又踹了几脚,警告在场的人,往后谁敢再喊二舅赌博,就直接找上门算账。说完,架起蹲在地上的二舅,又喊上舅妈,一起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突突往村里开,一路上没人说话,风刮得人脸上生疼。二舅被架在中间,脑袋耷拉着,脸上满是悔意,却还是没敢开口。舅妈坐在一旁,眼泪掉个不停,想起这些年的辛苦,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回到村里,消息早就传开了。街坊邻居都站在门口看,没人上前劝,都知道二舅赌博输房的事,心里都有数,这种事劝了也没用,得自己醒悟。
到家后,大舅找了碘伏纱布,给二舅处理额角的伤口,边包扎边骂,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轻重,老婆孩子不管,房子也输了,以后睡大街去。二舅依旧不说话,任由几个哥哥教训。
舅妈把家里的存折翻出来,只剩几百块零钱,是留着给老人买药的钱。她坐在炕沿上,越想越伤心,哭着说要跟二舅离婚,没法再过下去了。
二舅这才慌了,拉着舅妈的手,反复说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赌了,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房子赎回来,以后好好干活养家。三个哥哥在一旁看着,说再给他一次机会,要是再犯,没人会再管他。
后来二舅托人找赌场主事人,好说歹说,又凑了些钱,总算把房子赎了回来。从那以后,二舅像变了个人,戒了赌,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干活,农闲时就去镇上打零工,搬砖卸水泥,啥累活都干。
晚上回家就帮舅妈做家务,伺候老人,话也少了,一门心思挣钱养家。舅妈看他真的改了,气也慢慢消了,日子又慢慢回到正轨。
村里人都说,要不是舅妈性子烈,三个哥哥撑腰,二舅这辈子就毁了。人这一辈子,最怕走错路,还好二舅醒得早,没把好好的家彻底败光。现在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二舅再也不提赌博的事,偶尔有人喊他,他都扭头就走,生怕再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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