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仗打完了,高桥加代居然还有口气在。

作为那场荒唐闹剧里没死成的人,她留下了一本战地日记。

翻开这本册子,你找不到什么千军万马的大场面,也看不见对所谓“共荣”的惋惜,里头只有透着寒气的流水账:哈尔滨那个冻死人的冬天,手里晃着军刀的教官,还有那种能把大活人变成恶鬼的“特训”。

那年头,日本军部那帮人的脑回路,早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琢磨了。

要说刚开战那会儿,他们多少还要点脸,嘴上挂着武士道,可到了1945年,盟军都快要把刀架在脖子上了,整个战争机器彻底疯了。

为了让这台破机器再转哪怕一天,他们把魔爪伸向了最后的本钱——女人。

“国防妇人会”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推到了台前。

起初,上面那帮老爷算盘打得挺响:让女人们去烧火做饭、缝缝补补、照顾伤号,把老爷们置换出来去前线填战壕。

但这笔账没过多久就崩了。

前线的窟窿实在太大,男人死光了也填不满。

于是,味儿变了。

五个特殊的女兵被从日本老家挑出来,一路运到了伪满洲国的要塞——哈尔滨。

这五个人有个共同点: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全是在医院里待过的医生或者护士。

里头最扎眼的就是高桥加代。

这姑娘是东京人,家里当官的,本来有个未婚夫在当兵。

结果未婚夫死在了满洲,吃了中国军队的枪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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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这东西,比什么动员口号都管用。

高桥加代参军,压根不是为了那俩军饷,就是冲着报仇来的。

可一脚踏进哈尔滨,她就觉得不对劲。

她们被扔到了城郊的一个兵营,四周围全是带刺的铁丝网,这玩意儿防外人,更防里头的人跑路。

管她们的教官叫田木小次郎,一个瘦得跟干巴猴似的少佐,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狠劲,让人后脊梁骨发凉。

田木接到的死命令很清楚:这五个娘们儿不是来当大头兵的,她们是给大兴安岭那个绝密细菌武器基地准备的“技术零件”。

把救死扶伤的大夫变成杀人机器,分几步走?

田木小次郎竖起两根手指:两步。

头一步,就是把你“救人”的本能给掐灭了,把“杀人”的反射给装进去。

训练快结束的时候,田木搞了个所谓的“实战考核”。

地方选在哈尔滨郊外的一片乱葬岗子,道具是五个大活人——被抓来的中国俘虏。

这可不是演习,没得靶子打,全是肉体凡胎。

田木心里的账门儿清:这帮女人在医院是见过血,但这远远不够。

拿着手术刀救人和端着刺刀捅人,中间隔着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

他得逼着她们跳过去。

这货先自己打了个样,一刺刀捅翻一个俘虏,然后把滴着血的刀递到了女兵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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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当场就崩了。

有个叫山纪子的大阪姑娘,本来就是被忽悠来的,胆子比兔子还小。

她握着刀,手抖得跟筛糠一样,闭着眼瞎捅一气。

但在高桥加代身上,田木看到了他想要的“作品”。

高桥加代没用刺刀。

她直接拔出了田木腰里那把军刀,走到俘虏跟前,手起刀落,一颗脑袋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血喷了她一身,这姑娘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那一瞬间,未婚夫的死讯、心底那股子恨,让她彻底完成了一次心理变态。

田木都愣住了。

他怕是也没想到,仇恨对一个女人的改造,比他的皮鞭子还好使。

如果故事到这儿就完了,那顶多算个残酷的战争片。

可接下来的第二步,才是真正让人恶心到骨子里的“组织病理”。

杀完人练了胆,田木安排了最后一场“特训”。

那天,他让女兵们把军装扒了,换上漂亮的便服与和服。

姑娘们还以为要开结业大Party,心里头甚至有点小激动。

结果被领到一栋房子门口,田木冷冷地撂下一句话:“全脱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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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什么?

这还真不光是为了满足教官那点变态欲望——虽说肯定有这个成分,但从组织那套逻辑来看,这是一种把你尊严踩碎了的“服从性测试”。

在日本军部眼里,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必须不知羞耻、没有自尊,只知道执行命令,活得像具行尸走肉。

高桥加代问了句“为啥”,回敬她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其他女兵也没跑了这顿打。

在“服从是军人天职”的咆哮声里,在皮鞭和刺刀的逼视下,她们被逼无奈脱了个精光,走进了那个屋子。

屋里头,站着五个同样光着屁股的男兵。

田木让这两排赤条条的人面对面站好,互相报名字、报军衔,甚至还要鞠躬问好。

他管这叫“忠诚考验”,美名其曰“为皇军献身”。

这哪里是训练?

这分明是把人的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直到你彻底麻木,承认自己不再是个人,只是帝国手里的一件物件。

山纪子不想忍了。

她抓起一个杯子摔得粉碎,想冲出门去。

下场惨得很。

田木一脚把她踹翻,大皮靴狠狠踩在她手上,直到把骨头踩得咔咔响,血流了一地。

他拔出刀,下了最后通牒:谁敢迈出这个门,就是叛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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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加代没动窝。

她像块冰坨子一样杵在那儿,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几个钟头的羞辱过后,女兵们回到宿舍,魂儿都没了。

从这一刻起,她们作为“人”的那部分死绝了,只剩下一副装载“细菌战工具”的皮囊。

这不光是田木一个人的变态,这是整个日本战争机器在崩盘前夕的必然症状:当外头压力大到顶不住的时候,对内部的压榨就会变得毫无底线。

他们不再把兵当人看,不管你是男是女。

这批“合格”的产品,转头就被送进了大兴安岭深处的秘密基地。

那地方藏着日本最后想翻盘的烂牌——细菌武器。

女兵们的活儿是维护设备、记数据、看仓库。

在那片老林子里,她们每天活得像孤魂野鬼,守着那些能把全人类都毒死的瓶瓶罐罐。

但这笔账,日本军部到底还是算劈叉了。

他们以为靠灭绝人性的训练、靠丧尽天良的生化武器就能翻盘。

可现实反手给了他们最响亮的一巴掌。

1945年8月,苏联红军发起了“八月风暴”行动。

钢铁洪流压过来,没什么“大东亚圣战”,只有绝对实力的碾压。

那个被寄予厚望的秘密基地,在苏军坦克的履带底下,脆得跟张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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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们被赶鸭子上架去搬东西,可哪还来得及。

乱哄哄的一片里,基地完了。

那几个在哈尔滨被逼着杀人、被逼着裸体受辱的女兵,绝大多数都消失在了大兴安岭的乱军堆里。

要么被炮火炸碎,要么成了俘虏。

她们搭上了尊严、人性甚至小命,最后换来了啥?

屁都没有。

只有高桥加代命大,跑了出来。

战后,她在那本泛黄的日记里记下了这些破事。

她记的不光是日军对中国人的暴行,更是这个军事集团对自己人的生吞活剥。

回头瞅一眼1945年的哈尔滨,那场所谓的“训练”,说白了就是一个快死的怪物在吃掉自己的孩子。

田木小次郎嘴里的“忠诚”,高桥加代心里的“复仇”,在历史的大浪面前,显得既荒唐又可笑。

那些伤疤,到现在还留在历史的皮肉上。

它给咱们提了个醒:战争这台绞肉机只要一转起来,就没赢家。

它先绞碎敌人的肉体,紧跟着绞碎的,就是自己人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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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值多少钱?

去翻翻高桥加代的日记,那每一行字里透出来的寒气,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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