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当后勤部门终于把大后方的家底盘点清楚时,一组冷冰冰的数据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咱们也不绕弯子,直接上干货:在长达七年多的全面抗战里,整个国统区的钢铁总产量,只有区区5万吨。
你没看错,我也没写错,就是一个“万”字。
一个拥有四万万人口的泱泱大国,拼了老命搞了七年,弄出来的钢还抵不上当时欧洲一个弹丸小国工厂一个月的产能。
这个数字,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谓“黄金十年”的脸上。
现在网上总有人在那怀念民国,说什么“大师辈出、名媛如云”,甚至还在那意淫,说要是没有日本人搅局,南京那位蒋委员长是不是就能把中国带进工业化强国的俱乐部?
朋友们,别天真了。
作为那个时代的“深喉”,今天咱们就扒开那些光鲜亮丽的旗袍和十里洋场的霓虹灯,看看民国工业化的里子,究竟烂到了什么程度。
咱们先把时钟拨回到1927年。
说实话,这其实是民国政府手里牌最好的一年,也是唯一一次可能实现绝地翻盘的机会。
那会儿北伐军势如破竹,列强在一战后元气还没缓过来,国内老百姓心气儿也高。
按理说,只要有人能把这盘散沙捏成团,搞个工业化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吧,要想搞工业,光靠嘴皮子吹是不行的,它得要两个最硬核的先决条件:煤和铁。
这不仅是资源问题,更是地缘政治的死局。
当时的中国地图,就是一张四分五裂的拼图。
工业心脏需要的煤炭,大头在山西,那是“土皇帝”阎锡山的地盘;而工业骨骼需要的铁矿,大头在东北,那是张家父子的私产。
这就出现了一个极度魔幻的场景:南京的那位蒋委员长,名义上是国家元首,实际上连山西的一车煤、东北的一吨铁都调不动。
阎锡山为了防着中央军,甚至在山西修窄轨铁路,车同轨?
不存在的。
张学良在东北自己搞兵工厂,跟南京根本不是一条心。
你想搞全国统筹的重工业?
门都没有。
所谓的“统一”,不过是各路诸侯为了面子,在旗杆上换了一面青天白日旗,换个皮肤罢了。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更要命的还不是军阀割据,而是南京国民政府这个“庄家”本身的基因缺陷。
很多人被教科书上的“纺织大王”、“面粉大王”迷了眼,觉得那时候民族资本挺热闹。
但你要看清楚,这些荣氏家族、简氏兄弟搞的都是什么?
全是轻工业。
面粉、棉纱、火柴,这些东西能赚钱,也能解决一部分民生,但救不了国。
真正的国家工业化,需要的是重工业、化工、冶金。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在死命阻碍重工业的发展?
恰恰是把蒋介石捧上台的那帮人。
大家得明白一个最残酷的底层逻辑:蒋介石政权的钱袋子,不是那些辛辛苦苦办工厂的民族资本家,而是江浙财阀和买办集团。
什么是买办?
说白了,就是帮洋人卖货的中间商,相当于现在的海外代购头子。
洋人的钢铁、洋人的机器、洋人的布匹要进来,买办们才能从中抽成,才能发财。
如果中国自己实现了工业化,自己能造钢铁、造机器了,洋货进不来,这帮买办喝西北风去吗?
所以,这就形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支持南京政府的财团,恰恰是最不希望中国实现独立工业化的一群人。
他们宁愿把钱拿去炒“二五库券”,去搞房地产投机,去倒卖公债,也不愿意投进回报周期长、风险大的重工业里。
这不就是现在的金融空转吗?
钱在圈子里转来转去,就是不进实体。
这不就是典型的买办逻辑吗?
造不如买,买不如租,最后连骨头渣子都被人吞了。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1927年的那场大转向。
原本,国民党左派是有机会整合底层力量,甚至借助苏联的援助来强行推动国家资本积累的。
这需要从根本上铲除封建地主和买办利益。
但是,蒋介石为了拿到上海银行家们的支票,选择了向右转,举起了屠刀。
这一刀下去,杀的不光是共产党人,更斩断了国民党自身进行社会动员和工业积累的最后一点可能性。
从此以后的这十年,南京政府就彻底变成了一个靠关税、盐税过日子,靠借新债还旧债维持繁荣的“包租公”政权。
至于像申新、大生这些真心想搞实业的民族资本,在官僚资本的挤压下,活得比窦娥还冤。
政府不是帮他们,而是把他们当成待宰的肥羊。
在那样的环境下,别说工业化,能保住厂房不被充公就算烧高香了。
当然了,我们也不能忽略外部那双贪婪的眼睛。
即使民国政府内部奇迹般地团结了,外部的强盗会答应吗?
日本人在九一八事变之前,其实以经看得很清楚了。
他们之所以急着动手,就是因为看到东北有了那么一点点工业整合的苗头。
无论是日本还是当时的苏联,都不可能允许在这个地缘板块上,出现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的强大邻居。
尤其是日本,他们太懂工业化的威力了。
所以七七事变一爆发,日军的轰炸机第一波炸的不是军营,而是工厂。
他们很清楚,只要炸毁了中国的工业潜力,这仗就赢了一半。
回头再看那个所谓的“黄金十年”,你会发现那不过是一场建立在沙滩上的海市蜃楼。
没有重工业的骨架,没有统一的市场,没有国家意志的统筹,光靠上海滩的几家面粉厂和纺织厂,怎么可能挡得住武装到牙齿的工业化日军?
那个只有5万吨钢产量的数字,不是偶然,是买办政治、军阀割据和战略短视共同酿造的必然苦果。
民国政府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无法完成工业化使命的过渡政权。
它就像一个穿着西装的长工,手里拿着文明棍,口袋里揣着买办的回扣,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自以为风度翩翩,其实早已被时代的车轮狠狠甩在了身后。
这5万吨钢,就是写给那个时代最讽刺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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