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这事儿,说起来简单,就是建条快车道让大家出行方便,但实际上背后藏着大把的猫腻。不是技术问题那么直白,而是资源怎么分的问题。
中央手里握着钱和权,地方上一个个县市盯着那点高铁项目,像饿狼扑食一样抢。为什么抢?因为高铁一落地,就能拉动经济,官员升迁有盼头,地方财政有进账。可资源有限,总得有人赢有人输,这就成了一场拉锯战。
先说说高铁发展的背景。中国高铁起步不算早,但速度快得惊人。2008年京津城际开通,那是中国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高铁,时速350公里。接着武广高铁2009年通车,北京上海高铁2011年跑起来。
到现在,高铁总里程超4万公里,八纵八横的格局基本成型。为什么这么猛?一方面国家战略,推动经济一体化;另一方面,地方需求旺盛。
中央主导投资,但地方得配合征地拆迁啥的。这就牵扯到资源分配了。中央一年批的项目就那么多,钱从哪儿来?主要是国家发改委、交通运输部和国铁集团把关。
发改委管宏观经济,别让投资过热;交通部管整体运输规划;国铁集团负责具体建设和运营。三个部门一票否决权,谁不同意都黄了。
地方想争高铁,得层层过关。中国是五级政府架构:中央、省、市、县、乡。县想建站,得先说服市,市再上报省,省才去中央要资源。
正式渠道是这样,但现实中非正式的路子更多。比方说,地方政府领导跑北京,在部委门口蹲点,等着见处长递材料。以前反腐前,还流行请吃饭拉关系,现在严了点,但这种跑部进京的现象没绝迹。
为什么这么拼?因为高铁是稀缺资源。一条线下来,投资上百亿,对小县城来说是天降横财。GDP里有投资这一块,高铁项目一上马,固定资产投资立马窜上去。研究显示,地铁项目获批后,地方投资增长明显,官员升迁概率也高。高铁类似,甚至更猛。
拿具体案例说事儿。兰渝铁路就是典型。1990年代中期规划,沿线20多个县联合上书国家计委,没回音。1998年,他们找了105位老革命签名,包括开国将军,直接送到国务院领导那儿。领导批示,铁道部才重视。
结果2008年开工,2017年通车。这条线连接兰州和重庆,穿越山区,投资大,但对地方发展关键。为什么用老革命?因为这些县有红色历史,利用这种资源当敲门砖。
类似的新干县,在沪昆高铁规划时,本来直线走,但县领导找50多位老将军签名,线路绕弯设站。2014年通车,新干弯在地图上明显。这说明什么?资源分配不光看经济数据,还看地方的博弈筹码。红色资源强的地区,容易胜出。
再看河南的郑万高铁。邓州和新野两个县抢站点,2015年闹得沸沸扬扬。邓州人口多,经济强,但新野离线路近。两边民间组织签名请愿,甚至上街游行。河南最后折中,站点设在邓州和新野中间,离邓州16公里,新野20公里。叫邓州东站,但实际偏向新野。
但博弈有风险。群众动员是双刃剑。2015年四川大竹、湖南邵阳、湖北襄阳,都有高铁请愿。企业家集签名,群众上街表达需求。这对上级是信号:这儿需求强,不给可能出事儿。但地方政府怕闹大,影响稳定KPI,一票否决。
为什么三四线城市多用这招?因为大城市渠道多,直接跟中央沟通。三四线边缘,得用非主流手段释放昂贵信号。廉价谈话说我需要,谁信?但群众行动,成本高,信号强。
现在不少地方都在拼高铁站数量,把它当成展示城市实力的招牌。山东济南目前已经有12个通车运营的高铁站,包括济南站、济南西站、济南东站、大明湖站、历城站、章丘站、章丘南站、章丘北站、雪野站、莱芜北站、钢城站和长清站。
这些站已经覆盖了市区和周边区县的基本出行需求。未来规划还要加上遥墙机场站、济阳站、商河南站、南山站、济南北站和平阴站等,目标直奔17个。这么密的布局,主要是为了打造米字形高铁网络,让济南在区域交通枢纽地位上更突出。
济南常住人口不到一千万,城市面积也有限,和重庆那种下辖几十个区县、人口超三千万的超大城市比起来,17个站的密度明显高出不少。
重庆高铁站多达20个,是因为它的地域广、人口基数大,需求自然不一样。
地方财政本来就得管民生、教育、医疗一大堆事儿,再往高铁站里持续投钱维护,压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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