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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躲“中国人”这三个字。2月17号，在桃园一场劳工座谈会，有人突然举手问：“主席，您认不认同自己是中国人？”全场静了三秒。她没看提词器，也没让助理递话筒，直接说：“我身份证上写的是中华民国，但族谱里写的是福建漳州。你问我是不是中国人？这不跟问‘你妈是不是你妈’一样吗？”台下哄地一声笑出来，有人拍桌子，也有人低头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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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办公室那段时间挺忙，忙着换掉“陆委会”副主任，又把几个驻外代表调来调去。动作不小，但没人记得他们说了啥。倒是福州马尾港，3月最后一周，两艘台轮靠岸卸货，比去年同期多装了17%的冻鳗鱼和32%的机械零件。一艘船的船长在朋友圈发了张图：舱单上“收货单位”一栏，手写补了四个小字——“闽南郑氏宗亲会”。

马英九那句话，现在越来越多人琢磨出味儿来了。练字不是为好看，是让手记得怎么握笔；不穿高跟鞋，是让脚记得怎么踏实走路。有些路，得先低头弯腰，才迈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