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的那个冬天,南京城冷得刺骨。
蒋介石提起笔,饱蘸浓墨,挥手写下这几个字:“当代完人”。
这块沉甸甸的牌匾,是送给陈布雷的。
没过几天前,那个让老蒋都要客气喊一声“先生”的顶级笔杆子,在南京咽了气。
可偏偏就在这位“完人”闭眼之后,国民党那边儿搞出了一场让人笑掉大牙的滑稽戏。
11月14号大清早,南京街头的报童还在叫卖,《中央日报》头版头条赫然写着:陈布雷心脏病突发,没了。
谁知才过了四天,官方说法来了个急刹车掉头:之前搞错了,人不是病死的,是自己寻了短见,“以死报国”。
干嘛非得编瞎话?
又干嘛非得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说白了,陈布雷那会儿走进了死胡同。
那是1948年底,国民党眼看就要完蛋。
但他真想不开的原因,不是病,是心死了。
就在这之前的一次会上,陈布雷仗着胆子,跟老蒋说了几句不爱听的大实话。
以前见面,蒋介石再忙也得给三分薄面,客客气气。
但这回,老蒋当着一屋子大员的面,脸红脖子粗地骂开了:“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这话太伤人了。
等于直接指着鼻子骂:这时候正拼刺刀呢,你那套之乎者也全是累赘。
出了门,陈布雷脸都是灰的。
秘书凑上来问两句,他只是没精打采地晃晃脑袋,回家扒拉两口饭,就把自己关进书房,“谁也别来烦我,歇两天”。
这时候,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死了,没准还能留个清白名声,算是最后一次死谏。
于是,一大把安眠药进了肚。
更有意思的是,人都要走了,他还留了后手。
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封信。
给蒋介石那封里,他特意编了个理由:就说我平时觉少,药吃多了,意外走的。
都要咽气了,他还在搞“公关”。
他怕啥?
哪怕是死,他也得帮国民党把这最后一场戏演圆了。
谁承想,《中央日报》那帮人比他还“贴心”,觉得“吃错药”也不好听,大笔一挥直接改成了“心脏病发作”。
这下捅了马蜂窝。
谎话才编了四天就被戳穿。
为啥?
因为陈布雷的那帮哥们儿不干了。
这事儿上,你能看出两类人的区别。
搞政治的,想的是怎么把丧事办成喜事,怎么捂盖子;
搞情怀的,觉得人都没了还不让说句真话,心里憋屈得慌。
陈布雷的老朋友邵力子一看报纸,火冒三丈,拍着桌子大骂:“搞宣传搞了一辈子,现在连命都搭进去了,还他娘的搞宣传!”
实在是压不住了,国民党这才不得不出来认账,说是“死谏”。
老蒋这才顺水推舟,送了那块匾。
这四个字,算是给老陈盖棺定论,也是对他最后一次配合演出的“劳务费”。
讽刺的是,这“完人”拿命保的江山,不到一年就稀碎。
他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孩子离官场远点,结果全乱套了。
陈布雷有两个老婆,七个儿子两个闺女。
可能是看够了亲爹在官场里受夹板气,孩子们大多躲得远远的。
可大时代的浪潮打过来,谁能躲得掉?
二儿子陈过本来听话学了医,结果新中国成立前从美国留学回来,没去台湾,直接留在大陆,后来当了浙江省卫生厅的厅长。
小闺女陈琏,就在他眼皮底下早就入了共产党。
建国后,那是团中央的委员。
小儿子陈砾,北大出来的,最后投奔了革命,干到了《中国日报》的总编,妥妥的副部级干部。
老陈要是在天有灵,看见孩子们全跑去了曾对抗的阵营,估计能气活过来。
可让他最跌眼镜的,还得是长孙——陈师孟。
这孩子的爹也就是陈布雷的大儿子,当年想当官,被老陈按着头去学农,后来带着一岁的娃去了台湾。
谁知道隔代遗传太厉害,这压抑已久的“政治瘾”在孙子身上爆发了,而且变异了。
陈师孟不光搞政治,还搞成了极端的“台独”。
这位爷在台湾那叫一个激进,连很多本地人都看不下去。
前国民党主席洪秀柱实在忍不了,指着鼻子骂他是“叛国贼”。
七十年前,爷爷为了“大一统”的面子,命都不要了,死前还在操心会不会被“那边”利用。
七十年后,孙子成了分裂国家的急先锋。
这笔糊涂账,恐怕那位“当代完人”把算盘打烂了也算不明白。
信息来源:
中国新闻网2013年01月19日《蒋介石智囊陈布雷:廉洁勤奋 女儿女婿入共产党》
海峡导报2019年12月25日《邱毅:陈布雷若在世,会不会赏孙子陈师孟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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