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在实验室做题,她就在外面扒窗户做鬼脸;
宋淮去食堂,她必定提前占好座,把自己盘子里的肉都挑给他;
宋淮打球,她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啦啦队,嗓门大得整个球场都能听见。
可最近这半个月,她竟然一次都没出现在宋淮的视线里。
她不再去物理竞赛班门口蹲点,而是整天缩在顶楼废弃的画室里,天不亮就来,保安锁门才走。
直到高考结束那天,林织抱着画板下楼,在转角处险些撞上一个人。
她抬头,看清是宋淮,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侧身想绕过去。
“林织。”少年清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烦躁,“你最近在玩什么把戏?”
林织抱着画板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第一次见宋淮,是高二分班那天。
听说理科一班来了个天才,长得清绝孤傲,连校董的女儿示好都被冷脸挡了回去。
她不信邪,跑去看热闹,隔着人群看见少年低头擦眼镜的样子,那一瞬间,林织听见自己心跳乱了节奏。
从那天起,她成了宋淮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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