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下来时,并没有接她的伞,而是撑开了自己手中的伞,目光落在她湿透的球鞋上。
“回去吧。”他声音很淡,“这么大的雨,没必要做这些自我感动的事,容易感冒。”
那一刻,他把伞向她倾斜了一半,隔绝了冰冷的雨水,却也隔绝了任何暧昧的可能。
绅士,却疏离。
林织看着雨水顺着他的伞骨滑落,突然意识到——他什么都知道,但他永远不会回应。
她原本打算,就算死皮赖脸也要和他在一座城市。
可就在半个月前,她路过办公室,听见京大招生办的人在和宋淮谈保送。
宋淮说:“保送名额我可以签,但我希望学校能考虑一下林婉的艺术特长生加分申请。”
林织站在门外,如坠冰窟。
紧接着,宋淮的朋友走出来打趣:“宋淮,看来你对林婉才是真爱啊,林织追你那么久,原来只是你给林婉打掩护的烟雾弹?”
“没办法,现在早恋抓得严,只有林织那个傻子缠着我,老师才不会注意到我和林婉。”
门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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