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的第8个小时,我背着自己的尸体回了家。
然后就跟刚从温柔乡里出来,衣领边还沾着口红的丈夫,裴启延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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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从车上下来,裁剪得体的西装贴合身形,显得人宽肩窄腰,好看极了。
从小被钱砸出来的金尊玉贵让他哪怕年过三十也依旧有着让女人为他倾倒的魅力。
此刻,他冷淡的睨着我:“江沐宁你扛的什么?堂堂裴夫人,狼狈的跟捡垃圾似的!”
我心里轻颤,但跟他互相恨了几年,嘴倒是比脑子更快。
“昨天裴大少搂着新欢逛街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已经结过婚了。”
裴启延瞥了我一眼:“这次你居然没找我闹,倒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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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不得不承认,江沐宁真的死了。
死在了他的冷漠和忽视里,死在了他们的五周年纪念日。
他哽咽着,声音破碎:“沐宁……对不起……”
“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裴启延抱着江沐宁的尸体,回到了酒店房间。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
他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泥沙,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翻出江沐宁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他找了个充电器插上,等待着开机。
手机亮起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服务员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是的,先生,这道菜的配料里一直都有花生,是我们这里的特色。”
裴启延呆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原来,那天她已经死了,失去了味觉,所以才对过敏没有反应。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章叔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满脸疲惫:“章叔,还有什么事?”
章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欣喜:“您还记得之前交代的事吗?”
“我找到您的结婚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