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产床的第三天。
新欢在私人岛屿情定终生的丈夫终于露面。
逗弄孩子时,他冷不丁笑了一下。
“小家伙还怪坚强的,你孕三月出血都对他没有影响。”
“对了,那次见红不是因为你吃错东西,其实是我和她做完没洗就碰你,害你得了妇科病。”
“没办法,小姑娘怕你总是强占着我,这才出招让你不再缠着我。”
对上我难以置信的眼睛。
他随手转了两百万补偿给我。
“坐月子别动怒,正宫就要有正宫的大度,孩子不是健康出生了吗?没人会影响你的地位。”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没再像前几次那样质问大闹。
而是看着一共五千两百万的赔偿笑了。
凑够了买断婚姻的最后一笔钱。
从此,我再也不用守着一个不爱我的人了。
萧砚沉含着隐忍的笑将手机推过来。
屏幕里的照片是刚才我听到他害我染上妇科病时的惊愕表情。
浮肿的双眼配上蜡黄的脸在横屏里被放大无数倍。
我下意识想抢手机把照片删除。
他很开躲开。
“好不容易抓拍到的镜头,我说了要把你听到这个消息的表情拍给她看。”
“她因为你生了儿子到现在都在怄气,三天没让我碰了,没办法,只能拿你逗逗她了。”
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像把刀子一点一点削掉我的尊严。
说起偷情时的语气云淡风轻到好像只是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平常。
那个曾经在婚礼上说一辈子只爱我的男人终究还是背叛了誓言。
叮咚一声,他的特别提示响了。
任玥看到我,大惊失色:
“姐姐怎么这么难看,生完小孩果然会变丑,我以后不要生孩子!”
“我命令你以后跟我做必须要有措施!我才不要变成黄脸婆!”
他眉眼弯弯,脸上早就没有第一次听见女孩挑衅我长得普通配不上他时的愤怒。
“那当然,家里的传宗接代,你一个养在外面的伺候好我就够了。”
“现在不生气了吧,上次那个姿势再好好复盘复盘,一会儿洗干净穿上那件透明的给我等着!”
咻得一声,语音结束。
他关掉手机,意犹未尽。
看着我泛红的眼眶,轻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是有点松垮,好了,又不是第一次听见我跟她调情,难过什么。她就一消遣,新鲜劲儿过了就换了,孩子都有了,没人能撼动你的位置,想开点。”
说完,他双手插兜,潇洒离开。
他说的轻松,可这两年来,他的新鲜永远没有尽头。
没人撼动的位置却是谁都可以挑衅的身份。
十分钟后,手机弹出药店的扣款提示。
购买物品是三盒草莓味的无感超薄。
紧接着,他发来一句话。
药店钱快用完了,最近用的多,你记得多充点。
看着这条近乎挑衅的消息。
我再也没有第一次收到计生用品扣款消息时带着人大闹偷情现场的愤怒与冲动。
只是按照任玥的地址,又外卖了五盒过去。
半个小时后,账户收到了两百万的‘奖励’。
总额正好五千两百万。
我平静地将转账流水截图发给他远在国外处理私事的妈妈。
钱够了,离婚协议尽快签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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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收到萧砚沉的‘补偿’转账,是无意间看到他和秘书的聊骚记录。
我跟他吵,跟他闹,他一不小心将我撞倒在地,导致流产。
那晚,他将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我,跪在我面前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没要,只是对他说。
“以后你对不起我一次就给我转两百万,什么时候转够五千二百万,我就彻底跟你分开!”
他以为我是赌气开玩笑的。
其实我没告诉他,比他先求我别离婚的是他妈妈。
当初他为了娶我,替我病入膏肓的赌鬼老爹还了几千万的赌债。
他妈说什么时候还完赌债的钱,什么时候有资格离婚。
其实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刁难我要我还钱。
只是想利用我继续捆住这个继承了她丈夫沾花惹草血脉的儿子。
刚查出怀孕时,我几度想要流掉这个孩子。
可他突然回归家庭,像恋爱时期一样对我无微不至,说想要有个家。
直到第五个月,他仗着胎儿大了不能引产,旧态复萌。
消息发出去后,我收到一张电子版的离婚协议草图。
顿时松了口气。
出院转月子中心那天,萧砚沉来接我们。
护工抱着孩子和一堆婴幼儿用品坐在后座。
我坐上了许久未坐过的副驾驶。
座位被调得很宽,我伸手触碰旋钮时,勾出一条被扯坏的珍珠蕾丝内裤。
“小姑娘太野了,哪都想试试。”
他挑眉看着我。
期待在我眼里看到因他失控的疯狂
可我只是面无表情地松手,把那东西留在原地。
他愣了一下,随后嗤笑一声。
“最近表情管理不错啊,人也大方了不少,还好上次你多买了五盒外卖过去,不然她那个缠劲儿,都不够用的。”
“你啊,要是早有现在这么识趣,说不定我们二胎都有了。”
我没接话,静静闭目养神。
过了会儿,那道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一刹车,将车停在专门抄近道的小路上。
“你们在这等我,玥玥牙疼,我送她先去医院,很快就来接你们。”
他打开车门,将所有东西丢在路边,三两下拽着我下来。
嗖得一声,汽车疾驰而去。
对上护工不解愤怒的神色,我忍着刀口痛,指了指不远处转弯跟来的车。
“坐这个,我婆婆的车。”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
一年前被他半路丢下,信了他让等等的话,寒冬腊月,我执拗地等到失温冻昏。
最后被送到医院时,他还埋怨我死板,害得报警电话打扰了他哄任玥。
后来我能不坐他车就不坐。
坐了也必须要做好随时被丢下的准备。
这些意外早就习惯了。
晚上,返回原路没找到我们的萧砚沉气喘吁吁地找过来。
“打上车怎么不跟我说?我还回去找了半天。”
“我发消息了,你没看到。”
他一下怒了。
“那你不知道打电话吗?我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
我怔了怔,很快恢复自如。
“你之前不是说你在陪任玥的时候不要打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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