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招商银行】您尾号为8848的储蓄卡账户于10月25日15:10支出人民币2,980,000.00元,交易对方:保时捷中心,当前账户余额:23,510.45元。”

这条本该发给别人的短信,却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我的手机上。林岚大概是想转发给我看余额,却错把银行的扣款通知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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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监护仪瞬间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尖锐得像要刺穿我的耳膜。护士闻声冲了进来,紧张地检查着仪器,嘴里念叨着“陈先生,您别激动,深呼吸”。我却什么都听不见,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串冰冷的数字上——2,980,000.00元。这是我准备用来做心脏搭桥手术的救命钱,

整整三百万,我特意转到她卡上,让她随时准备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而现在,这笔钱,在保时捷中心被划走了。我住院的第二十天,她用我的救命钱,买了一辆车。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男人——高飞,握着方向盘时那张春风得意的脸。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不是因为疾病,而是因为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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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 信任的基石

2023年10月5日,国庆假期的第五天,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个紧急的线上会议。作为“默然科技”的创始人和CEO,我的生活早已被代码、数据和无休止的会议填满。林岚端着一杯切好的水果走进来,轻轻放在我手边,柔声说:“阿默,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我抬头看她,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长发挽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三十五岁的年纪,看起来仍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我们结婚十年,她从一个职场新人,变成了我的全职太太。我主外,她主内,这种模式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很常见。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幸福的。

就在我准备对她笑一笑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我胸口炸开,瞬间蔓延至整个左臂。我眼前一黑,手中的鼠标“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再次恢复意识时,人已经在协和医院的ICU里。诊断结果是急性心肌炎引发的爆发性心力衰竭,医生说我能在鬼门关前被拉回来,纯属命大。

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我看着守在床边、哭得双眼红肿的林岚,心中涌起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她的愧疚。这些年,我忙于事业,对她的陪伴确实太少。

“老婆,别哭了,我没事。”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

她握住我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阿默,你吓死我了!医生说……说你情况很危险,可能需要做心脏移植或者安装人工心脏,费用……费用会非常高。”

我喘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钱不是问题。我个人账户上还有三百万流动资金,我马上让助理转到你卡上。这笔钱你拿着,专门用来给我治病,不管医生提出什么方案,用什么进口药,我们都用最好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阿默……”她哽咽着,把脸埋在我的手心里,“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好好的。”

那一刻,我看着她柔弱的肩膀,心中充满了怜爱与坚定。我必须好起来,为了她,也为了我们这个家。第二天,我的私人助理李锐按照我的指示,将我名下一张储蓄卡里的3,000,000元人民币,一分不差地转入了林岚尾号为8848的招商银行卡中。我甚至还特意叮嘱李锐,这张卡是我的医疗备用金专户,让他不必再过问后续的资金动向,一切由林岚全权处理。

我以为,这是我对我妻子最深沉的信任,却没想到,这成了我亲手递给她的一把刀,一把足以致命的刀。

在ICU观察了三天,我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转入了心内科的高级单人病房。病房号是1208。每天的探视时间是下午三点到五点,林岚会雷打不动地提着保温桶过来。里面是我最爱喝的鸽子汤,或者是她亲手熬的粥。

“阿默,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她会细心地帮我摇起床头,把小桌板架好,一勺一勺地喂我。

“老样子。”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公司那边怎么样?我让李锐把紧急事务都交接给你了,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没为难你吧?”

“默然科技”是我一手创办的公司,经过八年发展,已经成为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头部企业之一。我持有公司35%的股份,是绝对控股人。这次我突然倒下,对公司股价和内部稳定都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林岚温柔地笑了笑,用纸巾擦去我嘴角的汤渍:“你放心吧,有李锐帮我,一切都处理得很好。董事们也都很关心你的身体,都盼着你早点康复回去主持大局呢。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安心养病。”

她的话像一剂定心丸,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我习惯了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却在家庭里对她百分之百地放权和信任。我甚至觉得,这场病或许是个契机,让我能停下来,好好看看身边这个为我付出了十年的女人。

然而,我忽略了一些细节。比如,她每次来,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我们家里常用的那款“无人区玫瑰”,而是一种更张扬、更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和女士香水混合的味道。再比如,她接电话时,总会下意识地走到阳台,声音压得极低。

我只当是她处理公司事务,不想打扰我休息。毕竟,一个从未涉足过商业管理的家庭主妇,突然要面对一家市值近百亿的上市公司,压力可想而知。我心中对她的愧疚又加深了一层。

02 - 浮出水面的裂痕

住院的第二个星期,大约是10月15日,我的主治医生,心内科的张博文主任,带着最新的检查报告来查房。

“陈先生,从目前的情况看,药物治疗的效果有,但还不够理想。你的心肌受损面积比较大,心功能恢复得很慢。”张主任的表情很严肃,“我们专家组讨论了一下,建议你考虑两个方案。方案A,继续保守治疗,但有再次发生心衰的风险。方案B,更积极一点,考虑去德国的一家心脏中心,他们有一种实验性的心肌再生疗法,成功率很高,但费用也相当惊人,前期治疗加后期康复,预算可能在250万到300万之间。”

我点了点头:“张主任,我选方案B。钱不是问题,麻烦您尽快帮我联系德国那边。”

“好的,陈先生。那你得让你爱人尽快准备好资金证明和预付款,这个流程比较复杂,宜早不宜迟。”

下午三点,林岚准时出现。这次她没有带汤,而是提着一个崭新的爱马仕Birkin手袋,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和颜色——锡器灰金扣。这款包有多难买,我略有耳闻。

“老婆,今天气色不错。”我笑着说,目光落在那个包上。

她似乎有些不自然,把包放在了远离我视线的沙发上,走过来给我掖了掖被角:“是吗?可能是昨天睡得好吧。你呢?今天医生怎么说?”

我将张主任的建议原原本本告诉了她,并强调了费用的问题。“我让李锐转给你的那三百万,现在就要派上用场了。你明天就去银行办理一下,把钱准备好,我们尽快启动去德国的流程。”

林an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她低头削着苹果,手指的动作有些僵硬。“这么快就要用吗?我……我前几天听一个理财经理说,有款短期理财产品收益不错,我就把钱投进去了,说是要一个月才能取出来。”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理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不是说了吗?那是我的救命钱,要随时能动的。你怎么能拿去做理财?”

“我……我也是想让钱生点钱嘛。”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委屈,“谁知道这么快就要用。你别急,我明天就去问问,看能不能提前赎回,可能就是损失点利息。”

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我把到了嘴边的责备又咽了回去。或许,她真的只是好心办了坏事。一个常年不接触社会金融的家庭主妇,有这种想法似乎也情有可原。

“好吧,”我叹了口气,“那你明天一定去处理好。德国那边等不了太久。”

“嗯,我知道了。”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笑容有些勉强。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病情,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不安。我开始回想这十天来林岚的种种反常。她来得越来越晚,待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我问她公司的事,她总是含糊其辞,说一句“都挺好的”就岔开话题。她的手机永远屏幕朝下,微信提示音一响,她就会立刻拿起来,侧过身去回复。

我安慰自己,不要多想,她是爱我的。十年夫妻,这份感情不可能说变就变。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寂静的深夜里疯狂滋长。

10月20日,我住院的第十五天。我让李锐来医院汇报工作。李锐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忠诚可靠,能力出众。

“陈总,您气色好多了。”李锐看到我能坐起来,很是高兴。

“别叫陈总了,叫我默哥吧。”我示意他坐下,“公司那边,林岚处理得怎么样?”

李锐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陈……默哥,夫人的能力……可能还是欠缺了一些。她签了几个项目,我们法务和财务评估后都觉得风险太高,但她坚持要做。还有,她提拔了市场部的高飞做副总监,直接向她汇报。”

“高飞?”这个名字让我皱起了眉头。我记得他,一个履历平平,但很会说话的年轻人。我曾经因为他过于浮夸的做事风格,在一次会议上点名批评过他。

“是的。”李锐低声说,“现在公司里很多人都在传,说高副总监和夫人的关系……不一般。当然,这都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闲话,往往不是空穴来风。

“李锐,”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帮我查一件事。用你的私人关系,查一下林岚那张尾号8848的招商银行卡,最近一个月的所有流水。还有,查一下高飞这个人,最近在做什么,买了什么大件没有。记住,这件事,绝对保密。”

李锐是个聪明人,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郑重地点了点头:“默哥,我明白。三天之内,我给您结果。”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72小时。林岚依旧每天来送汤,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但此刻在我眼里,那笑容背后仿佛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我配合着她,扮演着一个毫无察觉的、沉浸在爱意中的丈夫。我问她钱取出来没有,她说银行流程很麻烦,还在办。每一次对话,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自己铺路。我让李锐以公司法务部的名义,整理了一份关于“婚内财产转移”和“过错方离婚财产分割”的法律文件,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我还让他帮我联系了京城最顶尖的离婚律师——王浩。

我在等待,等待那只靴子落地。

03 - 致命的短信

10月25日,下午三点十五分。

林岚今天来得特别早,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她穿着一条火红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与这间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格格不入。

“阿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兴奋地握住我的手,“我托朋友问了,德国那个专家下个月正好要来中国参加一个医学论坛,我们可以直接在北京和他见面,省得你舟车劳顿了!”

我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却一片冰凉。如果真的联系好了专家,她为什么不提钱的事?

“是吗?那太好了。”我平静地回应。

“是呀!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她说着,从她的Birkin包里拿出手机,“对了,我理财的钱今天也到账了,你看,一分都没少。”

她一边说,一边操作着手机,大概是想把账户余额截图给我看。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一条信息弹了出来。她似乎没看清,就习惯性地按了“转发”,然后选择了我的微信头像。

下一秒,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账户余额截图。

而是一条来自银行的扣款通知。

“【招商银行】您尾号为8848的储蓄卡账户于10月25日15:10支出人民币2,980,000.00元,交易对方:保时捷中心,当前账户余额:23,510.45元。”

林岚也看到了我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她慌乱地想抢我的手机,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串数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2,980,000元。保时捷中心。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李锐前一天发给我的调查报告。报告里有一张照片,是高飞的朋友圈截图,背景是一家保时捷4S店,他搂着一个女人的腰,虽然女人打了马赛克,但那条火红色的连衣裙,我认得。配文是:“感谢亲爱的,喜提人生第一辆Dream Car!911 Carrera S,拿下!”

发朋友圈的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

一切都对上了。

她所谓的“理财”,所谓的“为我好”,所谓的“联系德国专家”,全都是谎言。她拿着我准备救命的钱,给我婚姻的背叛者,买了一辆价值近三百万的跑车。

心脏监护仪的警报再次疯狂地响起,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刺耳。

林岚终于反应过来,扑到我床边,语无伦次地解释:“阿默,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钱……这个钱是借给高飞周转的,他很快就会还给我的!我……”

“借?”我打断她,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买一辆保时捷911,叫‘周转’?”

我的质问像一记耳光,让她瞬间失语。

“你知不知道,这笔钱,是我的命?”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我曾经以为盛满了星辰和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慌乱和躲闪,“林岚,你是在盼着我死吗?”

“不!不是的!阿默,我没有!”她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爱你的,我真的爱你!”

“爱我?”我笑了,笑声嘶哑而悲凉,“爱我,就是拿着我的救命钱去给你的情夫买跑车?林岚,你刷新了我对‘爱’这个字的认知。”

护士和医生冲了进来,给我注射了镇静剂。在意识陷入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林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再无一丝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

从那一刻起,我心里那个叫林岚的女人,已经死了。

04 - 拔掉“针头”

镇静剂的药效过去后,我醒了过来。病房里空无一人,林岚已经走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让我阵阵作呕。

我没有再联系她,也没有再等她来。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现在不是悲伤和愤怒的时候,而是反击的时候。

我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这个“拔掉”,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自残,而是一种象征。我拔掉的,是对这段婚姻最后一丝的幻想,是对那个女人最后一缕的温情。我拔掉的,是那个躺在病床上任人宰割的、虚弱的陈默。

从现在起,我要做回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默然科技”CEO。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我的助理李锐。

“李锐,是我。”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默哥!您怎么样?我听说您昨天……”电话那头的李锐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好得很。”我打断他,“现在,听我指令。第一,立刻以我的名义,召开线上紧急董事会,时间定在明天上午九点。第二,联系我们合作的券商,做好随时准备抛售我名下‘默然科技’15%股份的一切准备工作。第三,把我私人保险柜里的所有文件,包括公司股权结构书、我和林岚的婚前财产协议、以及所有不动产的房产证原件,全部送到王浩律师的律所。立刻,马上。”

李锐被我一连串的指令惊得半天没说话,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是!默哥,我马上去办!”

第二个电话,打给我的主治医生张博文。

“张主任,是我,1208房的陈默。”

“陈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昨天的情况很危险,你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很好,张主任。谢谢您的关心。我想告诉您,去德国的治疗方案,我暂时中止。请您继续为我进行保守治疗,但请给我开出院许可,我需要回家静养。”

“什么?陈先生,这绝对不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出院!”张主任的语气非常坚决。

“张主任,”我顿了顿,语气诚恳,“我不是在放弃治疗。我只是有一些非常重要、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情必须亲自去处理。处理完了,我会立刻回来。请您相信我,一个人的求生意志,有时候比任何药物都管用。现在,我的求生意志前所未有的强烈。”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张主任似乎被我说服了。“……好吧。但我最多只能给你批48小时的假。你必须签署一份《自愿离院责任书》,并且,我需要派一名护士24小时跟着你,随时监测你的情况。”

“可以。谢谢您,张主任。”

第三个电话,打给京城最负盛名的离婚律师,王浩。

“王律师,我是陈默。”

“陈先生,你好。你的助理已经联系过我了。”王浩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很好。”我直入主题,“我要离婚。并且,我要林岚净身出户。”

“陈先生,‘净身出户’在法律上很难完全实现,除非……”

“除非她有重大过错,并且存在恶意转移、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王律师,证据我都有。她在我病重期间,将我用于支付医疗费用的三百万,全额赠与她的婚外情对象,用于购买豪车。转账记录、购车发票、她与对方的亲密照片,我都可以提供。这算不算重大过错?算不算恶意转移?”

电话那头的王浩,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作为顶级律师,他处理过无数复杂的离婚案件,但像这样情节清晰、证据链完整的“送人头”行为,恐怕也不多见。

“……算。”王浩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兴奋,“陈先生,如果证据确凿,这不仅是重大过错,甚至可能涉嫌构成侵占罪。我们在财产分割上,将拥有绝对的主动权。”

“我不要她坐牢,那太便宜她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的是,通过法律手段,让她为她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收回她所拥有的一切,不仅仅是钱,还有她赖以为生的体面和社交圈。”

“明白了。”王浩说,“陈先生,您打算怎么做?”

“明天上午,我会抛售我名下15%的‘默然科技’股份。这笔资金,将作为我们打这场官司的弹药。资金一到账,你立刻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并同时申请财产保全。我要冻结林岚以及她那位情夫高飞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证券账户,查封那辆用我的钱买的保时捷。我要让她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瞬间从云端跌落地狱。”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窗外,夜色正浓,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布局,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收网。

05 - 最后的“温情”

第二天一早,在签署了厚厚一叠责任书后,我在护士的陪同下,暂时离开了医院。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王浩律师的事务所。

事务所位于国贸CBD最顶级的写字楼,窗明几净,气氛肃穆。王浩,一个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亲自在门口迎接我。

“陈先生,你的身体……”

“无妨。”我摆了摆手,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文件都到了吗?”

“到了。李锐先生半小时前送来的。”王浩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陈先生,您的准备非常充分。特别是这份婚前财产协议,签得非常严谨,明确规定了‘默然科技’的股份为您个人婚前财产,其增值部分在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前提是不存在任何一方的重大过错。”

我点了点头。这是当年公司上市前,在律师的建议下签的。当时林岚还开玩笑说我不信任她,我只说这是为了保护公司,以防万一。没想到,一语成谶。

“王律师,按照这份协议,如果我能证明她的重大过错,最理想的结果是什么?”

王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最理想的结果是,‘默然科技’的股权及分红,将与她完全无关。我们甚至可以主张,她需要返还过去几年基于‘夫妻共同财产’名义从您这里获得的全部大额赠与,比如房产、珠宝和现金。至于那三百万,属于恶意转移,必须全额追回。那辆保时捷,作为用赃款购买的物品,也将被依法拍卖,所得款项归您所有。简单来说,她将回到十年前认识你时的状态,甚至更糟,因为她将背负着巨大的道德污点和可能的债务。”

“很好。”我拿起笔,在委托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按这个目标去打。”

我们花了一整个上午,敲定了所有诉讼细节。从证据链的展示顺序,到申请财产保全的具体金额和范围,每一步都精确到了极致。

中午,我正准备在律所吃点简餐,手机响了。是林岚。

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并开启了免提和录音。

“阿默,你在哪儿?我上午去医院,护士说你出院了?你的身体怎么能出院呢?你快回来!”电话那头的她,语气焦急,听起来像一个真正关心丈夫的妻子。

“我有点事要处理。”我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事比你的身体还重要?你别吓我!”她带着哭腔,“阿默,昨天是我不对,我昏了头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钱的事情,我马上想办法解决,我让高飞把车卖了,把钱还给你,好不好?”

“卖车?”我轻笑一声,“晚了。”

“不晚不晚!”她急切地说,“阿默,你相信我,我跟高飞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家里出了点事,我才……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十年的夫妻感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十年夫妻……”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林岚,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昨天,我没有看到那条短信,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等我手术需要钱的时候,你再告诉我,钱被你‘理财’套牢了,取不出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我因为耽误治疗而死在病床上?”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阿默,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么想……”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够了。”我不想再听她虚伪的表演,“林岚,看在十年夫妻的情分上,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下午五点之前,把你和我结婚以来,我赠与你的所有财产,列一张清单,发到我的邮箱。包括房产、车辆、珠宝、现金,每一笔都要写清楚。如果你坦诚,或许在法庭上,我能让你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如果你还想耍花样,那对不起,等待你的,将是你无法承受的后果。”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浩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陈先生,漂亮。这通电话录音,将成为我们呈堂证供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它证明了您已经给过她机会,但她选择了继续欺骗。”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这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摧毁一个人,原来是如此耗费心神的一件事。尤其是,当你曾经深爱过她。

下午四点五十分,我的邮箱收到了一封新邮件。是林岚发来的。清单上,零零总总列了一些珠宝首饰和几笔小额转账,加起来不过百万。而我前年以她名义购置的、位于朝阳公园旁价值三千万的平层公寓,以及她名下那辆奔驰G500,都绝口不提。

她还是选择了撒谎。

我将邮件转发给王浩,只附了两个字:“收网。”

王律师,启动吧。” 我对着电话那头,平静地发出指令,“默然科技15%的股份,全部抛售。同时,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林岚及高飞名下所有关联账户。我要她连买一杯咖啡的钱都拿不出来。” 电话挂断,我看着窗外CBD的璀璨灯火,天,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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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 雷霆万钧

第二天,2023年10月27日,星期五。中国A股市场开盘。

上午九点三十分,一则重磅消息通过各大财经媒体的推送,瞬间引爆了整个资本圈。

“【快讯】人工智能巨头‘默然科技’创始人、CEO陈默,通过大宗交易系统,减持其个人所持有的公司股份15%,总计3000万股,成交均价10.2元,套现总额高达3.06亿元人民币。”

消息一出,市场哗然。“默然科技”的股价应声而落,开盘不到十分钟,便死死地封在了跌停板上。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有人说陈默病危,急需套现救命;有人说公司内部出现重大问题,创始人提前跑路;更有人言之凿凿,说“默然科技”的核心技术存在造假,即将暴雷。

线上紧急董事会乱成了一锅粥。几位董事的电话几乎要打爆李锐的手机。

而我,正坐在王浩律所的贵宾休息室里,平静地喝着茶。随行护士刚刚为我测量了血压和心率,一切正常。

“陈先生,您这一手,真是釜底抽薪啊。”王浩看着电脑屏幕上绿色的K线图,感慨道,“您不仅获得了充足的现金流,还彻底把水搅浑了。现在所有人都在关注您的健康和公司状况,没有人会想到,这只是您离婚大战的序曲。”

我淡淡一笑:“商场如战场,情场亦然。对付豺狼,就不能用绵羊的办法。我要让林岚和高飞,以及所有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明白,我陈默,还没倒下。”

上午十一点,3.06亿资金全部到账。我将其中600万转入王浩律所的指定账户,作为本次诉讼的专项资金。

“王律师,可以开始了。”

“好的,陈先生。”王浩拿起电话,拨通了助理的号码,“小张,所有材料,立刻递交到朝阳区人民法院。财产保全申请,加急处理!”

一场针对林岚和高飞的法律围猎,正式拉开序幕。

法院的效率超乎想象的高。在王浩律所提交了那条价值298万的“保时捷”消费短信、高飞的朋友圈截图、银行转账流水以及我与林岚的通话录音等一系列铁证后,法官当即认定,林岚的行为存在重大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嫌疑。

下午两点,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书正式下达。

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撒向了正在云端狂欢的两个人。

07 - 从云端坠落

此刻的林岚,正和高飞在SKP的顶楼西餐厅里,庆祝他们的“新生活”。

“亲爱的,这辆911开起来感觉怎么样?”林岚端着红酒杯,痴痴地看着对面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高飞比她小八岁,嘴甜,会玩,总能带给她枯燥婚姻里从未有过的激情。

“感觉?感觉就是人车合一!”高飞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保时捷车钥匙,“岚姐,你对我太好了。等陈默那个老家伙……等他病好了,你跟他离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快了。”林岚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医生说他情况很不好,能不能熬过去都难说。就算熬过去,也是个废人了。‘默然科技’以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她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完全不知道,审判的钟声已经敲响。

“服务员,买单!”高飞意气风发地招了招手。

“先生,您好,一共是5888元。”

高飞潇洒地递出自己的银行卡。几秒后,服务员面带歉意地走回来:“不好意思先生,您的卡刷不出来。”

“刷不出来?”高飞皱了皱眉,“怎么可能?换一张!”

他又递过去一张。结果,还是一样。

“先生,这张也不行。”

高飞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准备直接转账。然而,屏幕上弹出的提示,让他瞬间愣住了。

“根据相关法律文书,您的账户已被司法冻结。”

“怎么回事?”高飞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名下所有的卡,都绑定在这个主账户上。

林岚看他不对劲,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她刚想说“用我的吧”,一条来自银行的官方短信,就弹了出来。

“【工商银行】尊敬的林岚女士,根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司法协助执行通知书(2023)京0105财保233号,您名下尾号6228的账户已被司法冻结,冻结金额9,800,000.00元。如有疑问,请联系相关司法机关。”

紧接着,招商银行、建设银行……所有她名下银行的冻结短信,如同雪片般接踵而至。她那张只剩下两万多块钱的卡,也被冻结了。

林岚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手,点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一个个灰色的、显示着“已冻结”的账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名下那套价值三千万的公寓,也被系统标注了“司法查封”。

她完了。

她瘫软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手中的水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酒像鲜血一样,染红了她白色的裙摆。

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高飞身上。那些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此刻,却成了两个付不起餐费的跳梁小丑。

“林岚……这……这是怎么回事?”高飞的声音都在发抖,“是不是陈默?是不是他干的?”

林岚失魂落魄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陈默。一定是陈默。

那个躺在病床上,被她认为已经奄奄一息、任她摆布的男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给了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他没死。他甚至,比以前更强大,更可怕。

08 - 对峙与清算

林岚疯了一样冲出餐厅,甚至顾不上形象,直接打了一辆网约车,直奔王浩的律所。她知道,陈默一定在那里。

当我隔着单向玻璃,看到监控里那个头发凌乱、妆容哭花、歇斯底里的女人时,内心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一丝报复的快感都没有。我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陌生,也很可怜。

王浩的助理将她拦在了会客室。

“我要见陈默!让他出来见我!”林岚疯狂地拍打着桌子,“陈默,你这个混蛋!你算计我!”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随行的护士跟在我身后,手里提着医疗箱。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站在她面前,林an的瞳孔猛地一缩,所有的叫嚣都卡在了喉咙里。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恐惧,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你……你……”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没死,是不是让你很失望?”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平静地看着她。

“陈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终于崩溃了,趴在桌上嚎啕大哭,“我们是夫妻啊!十年了!就算我做错了事,你也不能这么赶尽杀绝!”

“夫妻?”我冷笑一声,“在我躺在病床上等着钱救命,你却拿着那笔钱去给别的男人买跑车的时候,你尽到一丁点做妻子的责任了吗?林岚,我给过你机会。我让你列财产清单,你却还想对我隐瞒你名下那套三千万的公寓和那辆奔驰。是你自己,亲手关上了最后一扇门。”

我将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

最上面的一张,是离婚起诉书。

下面,是银行转账记录、保时捷中心的购车合同(上面签的是高飞的名字,但付款账户是林岚的)、高飞的朋友圈截图、我俩的通话录音,以及她发给我的那份“缩水”的财产清单。

每一份文件,都是一把砸向她的铁锤。

“你……你都查到了……”林岚看着那些证据,面如死灰。

“我不止查到了这些。”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还查到,高飞,用你给他的钱,不止买了一辆车。他还给他老家的父母,买了一套150万的房子。林岚,你以为你找到了爱情,其实,你只是别人眼里的一台提款机。”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岚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他爱我……”

“他爱你?”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放在她面前。

视频是李锐刚刚发给我的。地点就在那家西餐厅的门口,林岚跑掉之后,高飞被餐厅经理拦住。视频里,高飞一脸不耐烦地对经理说:“钱我没有!你们去找那个女人要去!就是她,林岚!她有的是钱!她老公是‘默然科技’的陈默!这顿饭,包括那辆保时捷,都是她心甘情愿送我的!跟我没关系!”

视频播放完毕,会客室里一片死寂。

林岚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苦心经营的“爱情”,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现在,我们来谈谈离婚的事。”我把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协议很简单。你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包括你名下所有房产、车辆、存款、理财产品。那三百万,必须全额返还。作为回报,我不起诉你侵占罪,也不追究高飞的法律责任。给你保留最后的体面。”

林岚看着协议,突然疯了一样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默,你好狠的心啊!”

“比起你拿着我的救命钱去取悦别的男人,我这点‘狠’,又算得了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签字吧。这是你最好的结局。”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会客室,再也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但那哭声,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丝涟漪。

09 - 尘埃落定

林岚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她别无选择。王浩的律师团队已经准备好了足够将她和高飞送进监狱的材料。在彻底的身败名裂和保留一丝自由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接下来的一个月,一切都按照法律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

法院解除了财产保全,林岚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那套朝阳公园的公寓和奔驰G500,全部被划归到我名下。

那辆崭新的保时捷911 Carrera S,车主高飞甚至还没来得及开上一个月,就被法院强制执行,送上了拍卖行。最终以260万的价格成交,款项直接划回我的账户。

高飞在得知自己也被卷入官司,并且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后,第一时间就和林岚撇清了关系,连夜逃回了老家。他在“默然科技”的副总监职位,自然也被公司直接开除。

而林岚,在一夜之间,从一个养尊处优、出入名流场所的富太太,变回了十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沪漂。不,比十年前更惨。她的事迹,在我们的圈子里已经传遍了。没有人同情她,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嘲笑。她失去了金钱,失去了婚姻,更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我后来听说,她搬出了那套豪华公寓,租住在一个偏远的老旧小区里。她试图重新找工作,但没有一家像样的公司愿意录用一个有着如此道德污点的女人。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抛售股份引发的公司股价震荡,也在我重新回到公司,并宣布将投入5亿资金进行新技术研发后,迅速平息。股价不仅回升,甚至创下了历史新高。没有人再质疑我的能力和对公司的掌控力。

只是,经过这场生死考验和婚姻的背叛,我对事业和人生的看法,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我向董事会提交了辞呈,辞去了“默然科技”CEO的职务,只保留了董事和最大股东的身份。我提拔了李锐接任CEO,我相信他有能力带领公司走向新的高度。

我终于听从了张博文主任的建议,飞往德国,接受了那个先进的心肌再生疗法。治疗非常成功。

我开始学着放慢脚步,去感受生活。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工作连轴转的拼命三郎。我开始健身、旅行、学习摄影,把过去十年错过的风景,一点点补回来。我去了西藏,在纳木错湖边看漫天星辰;我去了冰岛,在黑沙滩上追逐绚烂的极光。

我的心,在经历了那场风暴之后,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强大。

10 - 新生

一年后,瑞士,因特拉肯。

我坐在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面前是壮丽的少女峰雪山。阳光温暖,空气清新。我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公司的战略文件,如今的我,更像一个顾问,而不是一个管理者。

手机响了,是李锐。

“默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最新研发的‘天穹’AI大模型,拿下了世界人工智能大会的金奖!”李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干得漂亮!”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晚上给团队开庆功宴,记我账上。”

“好嘞!对了,默哥,还有个事……我前两天,好像看到林岚了。”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

“在哪儿?”

“就在国贸楼下的一个便利店里,她在做收银员。瘦了很多,也憔ें了很多,我差点没认出来。”李锐的语气有些唏嘘。

“嗯。”我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选择了背叛和贪婪,就要承受此刻的结局。这不是我的报复,而是生活的法则。

挂掉电话,我合上电脑,端起咖啡,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雪山。

那场背叛,曾经像一座冰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以为我会永远活在仇恨和痛苦的阴影里。但当我真正走出来,站在更高的地方回望时,才发现,那不过是我人生旅途中的一处险峰。它让我看清了人性的幽暗,也让我学会了如何更好地保护自己。

那三百万的救命钱,买回来的,不止是一条命,更是一次新生。它让我明白,真正的安全感,从来不是来自于另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而是来自于自己强大的内心和随时可以抽身而退的实力。

信任很贵,请勿错付。与其将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努力成为自己最坚实的依靠。当你拥有了随时可以掀翻牌桌的能力时,你才能真正掌控自己人生的牌局。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拿起相机,对着远处巍峨的雪山,按下了快门。取景框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也是一个全新的我。

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