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朗普执政期间,美国一直在从国际组织里撤出。

这并不是技术上的调整,而是态度上的变化,美国正在主动减少自己在国际体系中的参与程度。

现在集中退出了66个组织,可以把多年的零散动作合并成一次系统的撤退。

表面上看这是个行政决定,实际上它是特朗普对国际秩序进行重新评估的结果,在他看来,多边机制已经不是美国影响世界的方式,而成了一个成本大、收益小的包袱,这样的看法直接改变了美国对外政策的基本逻辑。

经济账是特朗普最常提到的一个原因,美国长期以来一直是许多国际组织的主要出资国,每年要支付大量的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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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认为这些投入没有得到相应的政治好处以及实际利益。既然不能用“投入产出比”来衡量,多边合作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和经济账一样,对盟友分担问题的不满也一直在持续,北约军费、欧洲安全、地区稳定等问题本应通过协商来分担责任,但是在特朗普的表述中却只有一句话,美国占了便宜,要求提高军费比例,使之成为施压盟友的常态手段。

但是退群真正的原因不是为了省点钱,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对于国际规则本身的抵触。

条约、协定、制度本应限制各方的行为,但是特朗普却认为这些条约、协定、制度是限制美国行动自由的枷锁,退出《中程导弹条约》是上述思想的具体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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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掉条约限制之后,美国在军事部署以及武器研发方面会有更大的空间,规则不再成为共同遵守的底线,而变成可以随时放弃的选择。直接破坏了国际制度的稳定。

思维后面就是美国例外论,规则可以存在,但是不需要适用于美国;共识可以讨论,但是不需要约束美国。规则对己方不利时选择退出,这样的态度,使得多边体系的可信度逐渐降低。

因此美国这次退出的66个组织引起了广泛的担忧,这些机构大都是与跨国公共议题有关的,本身就需要长期的投入以及各方面的配合,美国突然退出,本来就已经很脆弱的合作机制现在承受的压力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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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社会的反应并不平静,多国政治人物以及国际组织公开表示,美国的退群行为正在降低全球合作的能力,并且客观上给其他国家扩大影响力提供了条件,气候变化、公共卫生、劳工保护这些问题不会因为美国退出而消失。

就在美国不断后撤的时候,另一条道路正在打开,中国仍然选择留在多边体系中,并且在各个领域加大参与力度,中国外交方面多次表态,多边机制还是解决全球问题的重要平台。

从理念上讲,中国一直在推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认为各国的利益息息相关,安全、发展、环境问题互相纠缠在一起,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单独处理,这是对目前全球治理碎片化的一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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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制度上讲,中国坚持真正的多边主义,反对按照阵营划分,排斥排他性的小型集团,支持联合国在国际事务中发挥核心作用,这与美国经常退出各种组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实践中,中国不断参与到全球气候治理、公共卫生合作与发展问题当中,在上海合作组织、金砖国家等机制下扮演着建设性的角色,这些平台并不是用来对抗的,而是用来补充现有的体系的。

美国退群后留下的空缺并没有被填补,不同的是,中国没有把它看作是抢位,而是把它看作是保持体系运转的一种责任,继续协商、继续参与,这是比较现实的选择。

从结果来看,美国单边退让正在削弱自己在很多问题上的发言权,规则还在起作用,但是美国在制定和执行规则的过程中影响力逐渐减弱,国际体系没有因此停止运转,但是重心悄悄发生了转移。

特朗普的退群策略在短期内加强了“美国优先”的政治立场,但是也让美国处于更加孤立的状态,与此相反,中国一直在多边体系中不断投入、不断参与、不断发声。

同一时间轴上,一方退出,另一方选择融入,路径不同,结果也有所不同,国际秩序在改变之中,改变的过程不会等待任何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