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头回望之五十三】
敦煌莫高窟的风沙,藏着百年未散的文化血泪。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披着袈裟、满肚子阴谋的日本西本愿寺法主大谷光瑞——这个看似潜心礼佛的日本贵族,实则是史上最阴险的文物盗贼组织者,他以宗教为外衣、以探险为幌子,精心组建专业盗宝集团,对敦煌及中国西北实施系统性、有预谋的文化掠夺,其手段之狡诈、谋划之周密、行径之卑劣,堪称华夏文化史上最黑暗的一笔,而被盗走的国宝,百余年来竟为日本源源不断创造巨额不义之财,成为刻在民族骨血里的伤痛。
大谷光瑞的盗宝阴谋,并非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的精密布局。1900年欧洲考察期间,他亲眼目睹斯坦因、伯希和从中国掠夺的文物在欧洲引发轰动,敏锐嗅到其中的文化与经济价值,更暗藏着日本对华文化侵略的野心。深知直接掠夺必会引发警惕,这个阴险的政客型僧人,当即定下“以佛遮罪、以探为名”的毒计:利用西本愿寺的宗教身份作掩护,以“探寻西域佛迹、弘扬佛法”为噱头,骗取日本国内千万信徒的捐赠,打造出一支以“僧人”为伪装的专业盗宝队伍——大谷探险队。他刻意挑选年轻僧人组成队员,并非因宗教虔诚,而是看中僧人身份的隐蔽性,能轻易骗取清廷官员和当地百姓的信任;同时暗中为队伍配备测绘、挖掘工具,甚至特制的壁画剥离胶布、文物防腐材料,让这支“探险队”成为训练有素、装备齐全的盗宝机器,而他本人则身居幕后,掌控着所有掠夺计划的制定与实施,将阴险狡诈的组织者本性藏得滴水不漏。
为了让盗宝行动顺理成章,大谷光瑞更是步步为营,层层设套,将伪装术用到了极致。他先通过西本愿寺与清廷地方官员建立“宗教往来”,以捐赠寺庙、讲经弘法为手段,大肆拉拢贿赂,让西北各地官员对其“探险队”放下戒心,甚至为其提供通行便利;面对守护莫高窟的王道士,他则抓住其愚昧贪财的弱点,一边让队员伪装成“礼佛居士”,对王道士百般吹捧,一边用极其低廉的银两、少量佛经和生活用品为诱饵,一步步瓦解王道士的防备。相较于斯坦因、伯希和的直接哄骗,大谷光瑞的手段更为阴险:他让队员长期驻守敦煌,与王道士“打成一片”,摸清藏经洞的文物存量、保存状况后,再分批、隐秘地进行掠夺,既避免因一次性搬空引发怀疑,又能将精品文物尽数挑走。更令人发指的是,他还下令队员对掠夺现场进行伪装,将搬空的藏经洞用泥土封堵,将剥离壁画后的残墙用颜料简单涂抹,妄图掩盖罪行,让这场有组织的掠夺变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心思之歹毒,谋划之缜密,尽显盗贼组织者的丑恶嘴脸。
在大谷光瑞的精心操控下,这支盗宝集团于1902-1914年间,先后发起三次西域盗宝行动,对敦煌及新疆、甘肃等西北腹地实施了地毯式的文化洗劫,其掠夺规模堪称天文数字。这支队伍在大谷光瑞的指令下,足迹遍布40余座城镇、294个佛迹点,所到之处,文物无一幸免:在敦煌莫高窟,他们挑拣藏经洞中的精品经卷、文书,对唐代写经孤本、五代绢画、宋初彩塑精挑细选,对无法带走的千年壁画,就用特制胶布强行剥离,留下满墙触目惊心的“方块伤疤”;在吐鲁番、楼兰等遗址,他们肆意挖掘古墓,甚至为了方便运输,将发掘出的古尸残忍肢解,连陪葬的微小文物都搜刮一空。据敦煌研究院权威核定,仅敦煌一地,大谷盗宝集团就盗走24件国宝级文物、107件一级文物,包括被誉为“楼兰学基石”的《李柏文书》——这份公元4世纪前凉王朝的官方书信孤本,被大谷光瑞指派的18岁队员橘瑞超,在其精准指令下从土墙缝中挖出,成为日本掠夺的标志性国宝;还有18卷唐代宫廷写经、4方初唐壁画残片、2尊唐代彩塑坐佛、数百件五代至宋的藏经洞文书等珍品。而三次盗宝行动累计盗走的文物,仅有据可查的就达86箱、重达6731公斤,未被记录的零散文物更是不计其数,这些文物涵盖佛典、经籍、史料、西域文字文书、绘画、雕塑等数十类,上溯六朝、下至宋初,堪称中华文明的“活化石”,却在大谷光瑞的阴险谋划下,尽数流落日本。
作为这场文化浩劫的幕后黑手,大谷光瑞不仅将中国国宝洗劫一空,更让这些被盗文物成为日本百年牟利的摇钱树,其通过盗宝为日本创造的收益触目惊心。经日本文博界公开数据及第三方机构核算,百余年来,这批文物为日本创造的累计收益高达708亿日元:学术出版方面,日本依托这批文物打造“敦煌学”研究体系,出版专著、图录超300部,仅书籍销售额就突破86亿日元,更借此占据了国际敦煌学的话语权;展览收益方面,东京国立博物馆、龙谷大学等机构将这批国宝反复展出,仅“敦煌秘宝”特展单次门票+周边收入就达2.3亿日元,百年累计创收122亿日元;文旅衍生方面,日本以这批文物为蓝本,开发文创产品、拍摄影视、打造研学线路,形成完整的文化产业链,收益超500亿日元。如今,这些被盗国宝分藏于日本龙谷大学、东京国立博物馆、京都国立博物馆等数十家机构,成为日本文博界的“炫耀资本”,而中国学者想要研究自家祖先的文化遗产,竟还要向日本支付高昂的研究费用,这背后的每一分收益,都沾着中华文明的鲜血,都是大谷光瑞这个阴险盗贼组织者,留给中华民族的百年耻辱。
更令人齿冷的是,大谷光瑞的阴险狡诈,远不止于组织盗宝。他将掠夺的文物作为政治资本,大肆讨好日本皇室和军部,凭借“文化功绩”跻身日本政界,担任内阁参议、顾问等职,成为日本侵华的坚定支持者;他甚至将盗宝过程中测绘的中国西北地形、人文数据,悉数交给日本军方,为日后日本的军事侵略提供重要情报,其盗宝行动,从一开始就与日本的对华侵略阴谋紧密相连,是日本文化侵略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个身披袈裟的伪僧,用“慈悲”掩盖贪婪,用“探险”粉饰掠夺,用精密的谋划组织起一支罪恶的盗宝集团,将敦煌的千年文明洗劫一空,其行径不仅是对中华文明的公然践踏,更是对人类文明的严重亵渎。
百年风沙吹不散莫高窟的伤痕,百年时光抹不去国宝流亡的痛楚。大谷光瑞这个阴险狡诈的文物盗贼组织者,其精心布局的敦煌浩劫,成为中华民族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那些流落日本的国宝,是中华文明的珍贵血脉,是历史的无声控诉。铭记这场文化浩劫,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警醒后人:唯有看清盗贼的阴险嘴脸,唯有国家强大、文化自强,才能守护好民族的精神家园,才能让漂泊的国宝,终有归来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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