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董事会上妻子告知我被解雇了,问我有没有内部股份需要转让,我说:“不多,也就76%。”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砰!”
一声巨响,许晚晴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砸在红木会议桌上,震得我面前的咖啡泛起一圈圈涟漪。昂贵的骨瓷杯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仿佛要撕裂这间顶层会议室里死寂的空气。
“根据董事会决议,CTO林谦,即刻解除所有职务,即刻生效!”她尖利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看到她指着我的那根手指,新做的猩红色美甲在灯光下闪着恶毒的光,指甲盖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
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只有许晚晴和我那“好兄弟”——COO赵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胜利者的微笑。奢华的水晶吊灯下,一张张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脸,此刻写满了冷漠与算计。
许晚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她轻轻敲了敲桌子,仿佛在驱赶一只碍眼的苍蝇:“林谦,念在夫妻一场,公司可以溢价回收你手上那点……嗯,内部激励股份。说吧,你想要多少?我给你个体面。”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那双写满鄙夷和不耐烦的眼睛,然后慢慢地、清晰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让她陌生的笑容。我看着她,然后环视了整个会议室,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多,也就76%。”
(01章) 冰山下的裂痕
会议开始前的那个清晨,家里的气氛就已经冷得像冰窖。
我像往常一样五点半起床,给女儿准备好早餐和午餐便当。小火慢炖的海鲜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却暖不透这个家一丝一毫。
许晚晴穿着真丝睡袍从楼上下来时,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我。她径直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煮了一杯黑咖啡,然后靠在冰箱门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用命令的口吻说:“今天董事会,你准备一下技术部的季度报告,别给我丢人。”
“报告上周就发你邮箱了。”我将煎好的鸡蛋装盘,轻轻放到她面前的餐桌上。
她头也不抬,嗤笑一声:“发给我有什么用?你得自己上去讲。林谦,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个技术负责人,公司的脸面还是我。”
我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滚烫的边缘烙得我指节生疼。结婚八年,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我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是她许晚晴的丈夫,但在她和她家人的眼里,我永远是那个来自小地方、靠着她家才爬上来的“凤凰男”。
公司的核心技术“天穹”系统,是我带着团队没日没夜攻关三年的心血,它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硬生生拉成了如今市值百亿的行业巨头。可是在所有的对外宣传里,功劳都是高瞻远瞩的CEO许晚晴的,我林谦,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执行者。
“知道了。”我压下心头的翻涌,平静地回答。
她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终于舍得抬起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却像在审视一件用旧了的家具。“对了,晚上我不回来吃饭,跟赵恒他们要去见个投资人。”
赵恒,又是赵恒。
我心里的那根刺又被狠狠扎了一下。赵恒是公司的COO,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好兄弟”。他能进公司,还是我引荐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许晚晴的眼神,以及许晚晴在他面前那种不自觉的娇嗔和依赖,都像一根根毒藤,慢慢缠绕住了我的婚姻。
“嗯。”我依旧只回了一个字。多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自取其辱。
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似乎嫌我太过沉闷。她站起身,将几乎没动的早餐推到一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咄咄逼逼的声响。“女儿今天你送,我得先去公司做个造型。记住,今天在会上,少说话,多听我安排。”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也隔绝了这个家最后一丝温度。
我看着那盘几乎没动的煎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又冷又硬。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她坐上赵恒那辆骚包的保时捷扬长而去,车窗降下时,我甚至能看到赵恒递给她一杯星巴克时,她脸上露出的、从未对我展露过的灿烂笑容。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相册。里面是一张张照片,有他们在地下车库拥吻的,有他们出入高档酒店的,还有一张,是上个月她谎称去新加坡出差,实际上却和赵恒在马尔代夫度假时,赵恒发在私密朋友圈的合影。
他大概忘了,这个私密分组里,也忘了屏蔽我这个“好兄弟”。
我默默地关掉手机,将所有的情绪都锁回心底最深处。怒气值在一点点积攒,像一个高压锅,阀门已经开始嘶嘶作响,只等着一个彻底引爆的时刻。
今天,就是那个时刻。我不是来听她宣布我出局的,我是来收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的。
我回到厨房,将那盘冷掉的煎蛋倒进垃圾桶,然后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盛了一碗海鲜粥。味道很好,是我亲手为自己熬制的,温暖而妥帖。吃完这顿饭,我就该去拿回我的江山了。
(02章) 窃听风云
怒火不是一天燃起的,信任也不是一瞬间崩塌的。
三个月前,我第一次起了疑心。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提前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买好了礼物,结果等到餐厅打烊,她都没有出现。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直到凌晨两点,她才带着一身酒气和一股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味回来。
她解释说,是陪一个重要客户,喝多了,手机没电了。
我看着她脖子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吻痕,没有拆穿她。我只是点点头,扶她去休息。那一夜,我坐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上我们俩的婚纱照,枯坐到天明。
从那天起,我成了一个卑劣的侦探。
我开始留意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反常的举动。她开始频繁地加密手机,洗澡时也把手机带进浴室。她口中的“王总”、“李总”,在我旁敲侧击地向公司同事求证后,发现那几天根本没有任何商务会面。
真正的证据,来自一只小小的录音笔。那是我买给女儿学英语用的,造型是个可爱的卡通熊。有一次,我“不小心”把它落在了许晚晴的车里。
再次拿到它时,里面的内容,比任何一部悬疑电影都精彩。
“晴晴,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窝囊摊牌?我一天都不想等了。”是赵恒急不可耐的声音。
“急什么?”许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屑,“公司核心技术的专利还在他手上,现在把他逼急了,万一他带着技术跳槽,我们损失就大了。我爸那个老东西,虽然退了,但对林谦那个穷小子宝贝得很,我们不能硬来。”
“那怎么办?就这么耗着?”
“我已经让法务部在准备了。”许晚晴的声音冷得像蛇,“我们先以公司的名义,申请‘天穹’系统的补充专利和衍生专利,把外围全部包死。然后,再找个由头,把他手上的技术专利,通过董事会决议,认定为‘职务发明’,强制收归公司所有。到时候,他林谦就是个被拔了牙的老虎,我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高!还是你高!”赵恒的马屁声响起,紧接着是令人作呕的亲吻声,“等把他踢出局,你就是公司的女王,我就是你的国王。”
“那当然。这个公司本来就是我家的,林谦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爸当年为了留住他,赏给他的一根骨头罢了。现在他没用了,连人带骨头,都得给我滚出去。”
我坐在车里,一遍遍地听着这段录音,车窗外的阳光明媚刺眼,我却感觉自己身处在万丈深渊,浑身冰冷。
原来,我八年的婚姻,我自以为是的爱情,我为之奋斗的事业,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妻子,还要夺走我视如生命的技术心血。
我没有冲动地去找他们对质。愤怒在最初的爆发后,迅速冷却成了彻骨的寒意和冷静的谋划。你们不是想要专利吗?不是想要公司吗?很好,我倒要看看,当你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跳梁小丑,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做准备。我联系了我的私人律师,将这些年所有的证据——录音、照片、聊天记录,都做了公证。我还去了一趟银行的保险柜,取出了一个我父亲留下的、已经泛黄的牛皮纸文件袋。
里面,装着一份多年前的股权转让协议。
那是公司最艰难的时候,濒临破产,所有股东都想撤资跑路。是我,拿着我父亲留下的全部遗产,加上我所有的积蓄,堵上了那个窟窿。当时,许晚てqing的父亲,我的岳父许东海,为了感谢我,也为了彻底绑定我这个核心技术人员,将他名下51%的股份,以一元钱的象征性价格,全权转让给了我。
他说:“小林,晴晴不懂事,这个家业,以后要靠你。叔叔信你。”
而这些年,我利用公司的分红和奖金,又陆续从一些早期投资人手里,悄悄收购了25%的散股。
所以,我手里的股份,不是许晚晴以为的、那点可怜的1%的激励股,而是足以决定这家公司生死的,76%。
这件事,只有我和我岳父知道。他后来中风,记忆衰退,许晚晴更是被蒙在鼓里,她一直以为,自己继承的20%股份,就是公司的大头,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多么可笑。
我将文件袋里的协议复印了一份,放进公文包。然后,我给那个早已退居二线、不问世事的老董事长,我的岳父许东海,发了一条信息。
“爸,明天董事会,有好戏看。保重身体。”
然后,我删掉了信息,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将军,擦亮了自己的盔甲。许晚晴,赵恒,你们的末日,到了。
(03章) 最后的晚餐
董事会的前一晚,许晚晴难得地没有出去鬼混。
她甚至亲手做了一桌子菜。当然,我知道那不是她做的,而是她从本市最贵的私房菜馆叫的外卖,小心翼翼地换到自家的盘子里,伪装成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女儿被她打发去了外婆家,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烛光摇曳,红酒微醺,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鸿门宴。
“林谦,尝尝这个,我新学的。”她给我夹了一筷子鲍鱼,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微笑。
我面无表情地吃下,没有戳穿她。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演一出什么戏。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吃顿饭了。”她晃着杯中的红酒,目光迷离地看着我,“说起来,公司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功不可没”这四个字,讽刺得让我差点笑出声。
“所以呢?”我淡淡地问。
她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冷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所以,我想跟你谈谈。我们之间,可能出了一些问题。”
“哦?什么问题?”我配合着她的表演。
她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林谦,你变了。你变得越来越沉闷,越来越不懂情趣。我每天在外面应酬,面对那么大的压力,回到家,看到的却是一张冷冰冰的脸。我累了,真的累了。”
她开始细数我的“罪状”。说我只知道工作,不懂浪漫;说我出身不好,带出去让她没面子;说我管得太多,让她没有自由。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软刀子,企图将我们婚姻破裂的责任,全部推到我的身上。
我静静地听着,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等她说完,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谈正事吧。你想要什么?”
我的直接让她再次愣住。她大概没想到,剧本没有按照她预想的走。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伪装的温柔被撕得粉碎,露出了内里的刻薄与贪婪。“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就明说了。林谦,我们离婚吧。”
“可以。”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她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又被警惕取代。“离婚可以,但财产必须分割清楚。这栋别墅,是我爸妈的名字,跟你没关系。车子,你开的那辆,可以归你。至于公司……”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带着一种施舍的语气说:“公司你不能再待了。一个被我甩了的前夫,还当我的CTO,你不嫌丢人,我还嫌膈应。明天董事会,我会宣布解除你的职务。作为补偿,你手里的那1%的激励股份,我可以按市场价的三倍买回来,再额外给你一千万。这笔钱,够你回老家过一辈子好日子了。林谦,我够仁慈了吧?”
我看着她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原来,这顿饭,是散伙饭,也是最后的通牒。她甚至已经为我规划好了滚蛋之后的“美好生活”。
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上。
“许晚晴,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赢定了?”
我的眼神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笑道:“难道不是吗?林谦,别不识抬举。没有我许家,你现在还在哪个小县城敲代码呢?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现在要收回来,天经地义。”
“你给的?”我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好,很好。那我们明天董事会上见。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收回‘你给的’一切。”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上楼,进了书房。
关上门,我能听到她在楼下气急败坏地摔碎了酒杯。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场长达八年的戏,终于要在明天落幕了。我打开公文包,再次看了一眼那份泛黄的股权转让协议。上面的白纸黑字,和许东海当年苍劲有力的签名,是我明天反击的最强武器。
许晚晴,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王国,地基是我打的,房契上写的,也是我的名字。
(04章) 风暴前夜的会议室
第二天,我走进晴云科技顶层会议室的时候,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我像往常一样,在我的位置上坐下。我的左手边是许晚晴,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像一个即将登基的女王。我的右手边,是赵恒,他一身藏青色西服,意气风发,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怜悯和幸灾乐祸。
其他的董事会成员也陆续到齐。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许家的亲信,还有一些是看风使舵的老狐狸。他们看到我,表情各异,有同情,有冷漠,但更多的是一种划清界限的疏离。
看来,许晚晴和赵恒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今天这场董事会,名为季度会议,实为一场针对我的公开审判。
许晚晴清了清嗓子,用她惯有的、清脆而权威的声音宣布会议开始。前面的议程,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财务报告和市场分析,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看着他们在PPT前唾沫横飞地表演。
我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许晚晴和赵恒身上。他们在桌子底下,有不易察觉的小动作。她会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蹭他的小腿,他会用手指在她的手背上画圈。他们以为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坐在他们对面的我,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终于,常规议程走完了。许晚晴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我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接下来,我有一个重要的人事任免要宣布。”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像一把精准的利剑,直直地刺向我。
“公司CTO林谦,因其个人原因及能力已无法匹配公司未来发展战略,经董事会核心成员商议决定,从即刻起,免去其首席技术官及技术部所有相关职务。”
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尽管大家心知肚明,但当这件事被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地公之于众时,还是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我看到赵恒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笑容。他甚至还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兄弟,别往心里去。这也是为了公司好。”
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许晚晴,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八年的女人,是如何用最残忍的方式,给我这八年的付出画上一个句号。
她的表演还在继续。
“当然,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功臣。”她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林谦作为公司的初创员工,我们感谢他过去的贡献。关于他手中的内部激励股份,公司愿意以市场价三倍的价格进行回购。同时,公司将额外支付一千万作为离职补偿金。”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她的“大度”,又彻底堵死了我所有可能的反驳。在众人看来,这已经是一个无比优厚的条件,如果我再纠缠,就是不识好歹了。
然后,就发生了引子里的那一幕。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女王审判一个阶下囚,用施舍的口吻问我:“林谦,念在夫妻一场,公司可以溢价回收你手上那点……嗯,内部激励股份。说吧,你想要多少?我给你个体面。”
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想看我或是愤怒咆哮,或是卑微乞求。
然而,他们都想错了。
我抬起头,迎上许晚晴那双冰冷的眼睛,然后慢慢地、清晰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嘲讽和绝对掌控力的笑容。
我看着她,然后环视了整个会议室,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多,也就76%。”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许晚晴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像一尊劣质的蜡像。赵恒嘴角的弧度僵在半空,显得无比滑稽。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针落可闻。我从公文包里,缓缓抽出一份已经泛黄的牛皮纸文件袋,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了会议室的正中央。那份由她父亲亲笔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枚宣告旧时代结束、新王登基的玉玺。
(05章) 王座易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送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份被我推到桌子中央的牛皮纸文件袋上,仿佛那不是一份文件,而是一颗足以炸毁整座大厦的炸弹。
许晚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猩红褪到惨白。她嘴唇哆嗦着,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迷惑,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而尖锐,像被砂纸打磨过,“76%?林谦,你疯了吗?你是不是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我是不是疯了,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对着文件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离文件最近的,是公司的法务总监,一个姓王的聪明人。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袋,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扶了扶眼镜,逐字逐句地看着,仿佛在看一本天书。半晌,他才抬起头,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颤音,对许晚晴报告:“许……许总,这……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签署人是……是老董事长,受让人是……是林谦先生。”
“不可能!”许晚晴尖叫起来,她一把抢过文件,那份被岁月浸染得有些脆弱的纸张在她手里发出“哗啦”的声响,“这绝对是伪造的!我爸怎么可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在协议的最下方,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苍劲有力的签名——许东海。旁边,还盖着公司最原始的钢印,以及……公证处的骑缝章。
日期,是八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最危急存亡的那个冬天。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手里的文件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要拿不住。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八年前,公司濒临破产,所有股东抛售股票,是你父亲,求着我拿出全部身家,堵上了那个窟窿。为了让我安心,他将自己名下51%的股份,全权转让给了我。协议,当天就在公证处做了公证。”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些脸色各异的董事们。“至于剩下的25%,是这些年,我用分红,陆续从各位中的某些人,或者已经离场的老朋友手里,一点点收购回来的。我想,张董,李总,你们应该还记得,当年是谁在你们急用钱的时候,高价买走了你们手上那些被视为‘废纸’的股票吧?”
被我点到名的两个董事,脸色瞬间变得比许晚晴还要难看,他们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整个局势,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赵恒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死灰。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大概已经预见了自己的下场。
“所以,”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直视着已经摇摇欲坠的许晚晴,“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在这间会议室里,宣布开除我吗?”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我……”许晚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的身份,她的权力,她的公司,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她不是女王,她只是一个窃据王座的小丑。
我环视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王总监,”我转向法务总监,“这份协议的法律效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王总监连忙点头哈腰,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清楚,清楚!林……林董,这份协议合法有效,无懈可击。从法律上来说,您……您才是晴云科技的绝对控股人。”
“林董”这个称呼,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许晚晴和赵恒的脸上。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到主位前。许晚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看着我。
我没有看她,只是将她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在那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位置上,缓缓坐下。
“很好。”我靠在柔软的皮质椅背上,感受着久违的、属于我自己的掌控感,“那么,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我现在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第一个议题就是——”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晚晴和赵恒那两张绝望的脸,一字一句地宣布:
“罢免CEO许晚晴,及COO赵恒的一切职务。即刻生效。”
(06章) 清洗与铁腕
我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我反对!”许晚晴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尖叫,“林谦,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公司的CEO,我是我爸的女儿!你这是篡位!”
“篡位?”我冷笑一声,从手机里调出一段音频,按下了功放键。
“……等把他踢出局,你就是公司的女王,我就是你的国王。”
“……这个公司本来就是我家的,林谦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爸当年为了留住他,赏给他的一根骨头罢了。现在他没用了,连人带骨头,都得给我滚出去。”
赵恒和许晚晴那段在车里密谋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
赵恒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瘫软在椅子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晚晴则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僵硬。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私密的对话,会被我用这种方式公之于众。
会议室里的其他董事,脸色也变得极为精彩。他们看向许晚晴和赵恒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愤怒。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夫妻反目,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而他们,差一点就成了帮凶。
“许晚晴,赵恒,”我关掉录音,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二人,利用职务之便,恶意串通,企图侵占公司核心技术,损害公司及股东利益。仅仅是罢免,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各位董事,现在,我们来投票表决吧。”
我不需要看结果。人心向背,在利益和权势面前,总是那么的清晰。
“我同意罢免!”
“同意!”
“附议!”
之前还站在许晚晴一边的董事们,此刻争先恐后地举起了手,仿佛生怕举得慢了,就会被划归到“乱党”的阵营里。
全票通过。
“你……你们……”许晚晴指着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董事们,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群墙头草!”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怒吼。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失败者的哀嚎,是最无力的噪音。
“保安。”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平静地说道,“请许女士和赵先生离开会议室。从现在起,他们不再是本公司的员工,门禁卡、办公电脑、所有权限,一并收回。”
很快,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站在许晚晴和赵恒身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谦!你这个混蛋!你过得不好!”许晚晴状若疯癫地对我咆哮,但很快就被保安架住了胳膊。
赵恒则彻底蔫了,他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狗,被保安拖着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当会议室的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看着眼前这群噤若寒蝉的董事,知道现在是立威的最好时机。
“各位,”我开口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看清楚了。我林谦,不是来这里跟谁争风吃醋的。我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公司的未来。”
“从今天起,我将暂代CEO一职。公司的所有业务,照常进行。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需要的是一个干净、高效、忠诚的团队。我宣布,即刻成立内部审计小组,由我亲自带队,彻查公司近三年的所有项目和账目。任何与许晚晴、赵恒有不正当利益输送的人,我不管你是谁,职位有多高,一经查实,绝不姑息!”
我的话,让在座的几位“老臣子”脸色又白了几分。他们知道,这不只是罢免两个人那么简单,这是一场彻底的大清洗。晴云科技的天,要彻底变了。
“散会。”我挥了挥手,结束了这场戏剧性的会议。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离开,走过我身边时,都恭敬地喊上一声“林董”。
我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广阔的天空。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积压在心中多年的郁结之气,一并吐了出去。
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收回公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一场离婚的硬仗要打,还有一个属于我和女儿的、全新的未来,需要我去开创。
(07章) 崩溃的娘家
许晚晴是被保安“请”出公司的。
她前一秒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下一秒就成了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公司。员工们在茶水间、在微信群里议论纷纷,平日里被她和赵恒打压的技术部员工,更是扬眉吐气,差点没放鞭炮庆祝。
颜面尽失的许晚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哭着跑回了娘家,找她那个已经中风半退休的父亲许东海告状。
我没有去,但我能想象出那里的场景。因为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我那位前丈母娘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谩骂:“林谦!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坏蛋!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晚晴?你把公司还给我们家!不然我跟你拼了!”
尖利的哭嚎声震得我耳朵疼。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累了,才冷冷地开口:“妈,你最好先搞清楚,公司现在姓林。你女儿做了什么好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她做什么了?她不就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吗?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斤斤计较,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她强词夺理的逻辑,一如既往地令人作呕。
“哦?”我轻笑一声,“她犯的错,可不止那一件。她和赵恒,想把我踢出局,侵吞我的技术专利,把我辛苦打下的江山据为己有。妈,你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是许东海:“小……小林,是我,爸。”
“爸。”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对于这个曾经信任我、托付我的老人,我心中还是存有一丝敬意。
“事情……我都知道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是我……是我教女无方。那份协议,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公司在你手上,我放心。”
“爸!”许晚晴的哭喊声传来,“你怎么能帮着一个外人!我才是你女儿!”
“你给我闭嘴!”许东海怒吼一声,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我没有你这么愚蠢的女儿!你差点就把我一辈子的心血给毁了!你知不知道,没有林谦,就没有晴云科技的今天!你把他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吗?”
电话那头乱成一团,许晚晴的哭声,丈母娘的劝架声,许东海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滑稽的交响乐。
“小林,”许东海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恳求,“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别把事情做绝。给她……留条活路吧。”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爸,你放心。我不会对她赶尽杀绝。但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属于她的,我也不会多给一分。我们之间,法庭上见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许东海外表严厉,但内心深处还是疼爱这个独生女的。但我不能心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许晚晴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我逼的,是她自己的贪婪和愚蠢造成的。
她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许家乱成了一锅粥。许东海被气得再次入院,丈母娘天天以泪洗面,许晚晴则像疯了一样,到处找人,试图推翻我的股东地位,但那份经过公证的协议坚不可摧,她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她终于意识到,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08章) 赵恒的末日
在处理许晚晴的同时,我也没有放过赵恒。
对于这个背叛我的“好兄弟”,我可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
我让审计小组重点审查了赵恒担任COO期间经手的所有项目。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家伙,简直把公司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
他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许多外包项目,都交给了他小舅子开的皮包公司。项目报价虚高,成品质量却一塌糊涂。他还设立了无数个复杂的账目,吃回扣、拿好处,三年时间里,他从公司挪用的资金,高达三千万。
更恶劣的是,他还试图窃取“天穹”系统的核心源代码。我在技术部的后台日志里,找到了他多次尝试登录核心服务器的记录。幸好我留了一手,服务器的最高权限,只有我一个人能打开。
证据确凿。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所有的证据打包,递交给了警方。
赵恒被带走的那天,是在一个下午。警察直接冲进了他豪华的办公室,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给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叫嚣。当警察宣布他因涉嫌职务侵占和窃取商业机密罪被刑事拘留时,他整个人都垮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距离“国王”的宝座只有一步之遥,却在瞬间跌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赵恒被抓的消息,成了压垮许晚晴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失去了公司,失去了情夫,也失去了娘家的支持。她终于开始害怕了。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从最初的咒骂,变成了后来的哀求。
“林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看在女儿的份上!”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
“只要你撤诉,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看着那些卑微的文字,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她和赵恒在车里嘲笑我、算计我的时候,她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我的律师团队,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提交了她婚内出轨、意图转移公司财产的全部证据。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她就注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我在公司内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所有赵恒和许晚晴的亲信,被我全部清洗出局。我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干劲的技术骨干,重新梳理了公司的管理架构,废除了许多华而不实的“面子工程”,将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在核心技术的研发和升级上。
短短一个月,公司的风气焕然一新,工作效率和员工士气都得到了空前的提升。大家终于明白,这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而不是靠关系和马屁。
晴云科技,在经历了这场剧烈的阵痛后,正在以一种更加健康、更加强劲的姿态,浴火重生。而我,作为它真正的主人,将带领它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09章) 尘埃落定
离婚官司开庭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见到了久违的许晚晴。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她穿着一身暗淡的衣服,坐在被告席上,像一朵枯萎的花。
整个庭审过程,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我的律师,将一份份证据呈上法庭。录音、照片、转账记录……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利刃,将许晚晴最后的尊严剥得体无完肤。
她的律师试图辩驳,说那些都是我的诬陷,是我的阴谋。但面对铁证如山,他的辩护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当法官问她,对于我方提出的证据,有何异议时,她只是不停地摇头,嘴里喃喃地说着:“我错了……我错了……”
最终,法庭宣判。
因为许晚晴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法院判决我们离婚。女儿的抚养权,归我所有。
至于财产分割,更是让她彻底绝望。
婚前,我们签过一份协议。那是在我最“穷”的时候,她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要求我签下的。协议规定,双方婚前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后共同财产,若因一方过错导致离婚,过错方将净身出户。
当年她以为占尽便宜的这份协议,如今成了套在她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我持有的76%的公司股份,是在婚前由许东海转让及我个人资产收购的,属于我的婚前财产,与她无关。
这栋别墅,写的是许东海的名字,也与我无关。
我们唯一的共同财产,就是我名下的那辆车,以及一些存款。按照协议,作为过错方的她,一分钱也拿不到。
当法官宣布判决结果时,许晚晴彻底崩溃了。她瘫倒在椅子上,放声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我们之间,八年婚姻,一场恩怨,到此,尘埃落定。
几个月后,我听说了一些关于她的消息。她被许东海赶出了家门,她母亲给了她一笔钱,但很快就被她挥霍一空。她想重回职场,但“晴云科技前CEO”这个身份,以及那场不光彩的下台丑闻,让她在行业内声名狼藉,没有一家像样的公司愿意用她。
有一次,我在商场,远远地看到了她。她穿着廉价的衣服,在一家化妆品专柜做导购,正点头哈腰地给一个顾客介绍产品。曾经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的许晚晴,如今为了生计,也不得不向生活低头。
我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是她的人生,我无权干涉,也不想再有任何交集。
赵恒的下场更惨。职务侵占罪和商业机密罪数罪并罚,他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三千万的赃款被全部追回,他和他家人的所有资产,都被法院冻结,用来赔偿公司的损失。
一个曾经的青年才俊,天之骄子,就此在铁窗里度过他最好的年华。
一场风暴过后,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10章) 新生
一年后。
晴云科技的市值,翻了三倍。
“天穹”系统升级到了3.0版本,我们成功拿下了国家级的人工智能战略合作项目,成为了行业内当之无愧的龙头。
我站在曾经属于许晚晴,现在属于我的办公室里,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阳光正好,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的女儿背着小书包,推开办公室的门,欢快地跑进来:“爸爸,我放学啦!”
我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乖!老师还表扬我了呢!”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咯咯地笑。
我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指着远方的天空,对她说:“宝贝,你看,那是爸爸为你打下的江山。”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指着楼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好奇地问:“爸爸,那个阿姨为什么一直在看我们公司的大楼啊?”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头微微一震。
是许晚晴。
她就站在马路对面,仰着头,静静地看着这栋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大楼。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怨恨,也没有了疯狂,只剩下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落寞。
或许,她在怀念曾经的自己。或许,她在后悔当初的选择。
但人生没有如果。
我拉上了百叶窗,隔绝了那道视线。
过去的一切,都该过去了。
我的人生,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这里有我热爱的事业,有我挚爱的女儿,有忠诚的伙伴,还有一片更加广阔的未来。
我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忍气吞声的“凤凰男”林谦。
我是林谦,晴云科技的掌舵人,一个女儿的父亲,一个活得骄傲而强大的,我自己。
夕阳的余晖中,我和女儿的笑声,在办公室里久久回荡。
这,就是我的新生。
人性总结:
人性中最大的深渊,莫过于高估了自己的地位,而低估了他人的价值。当傲慢与贪婪蒙蔽了双眼,再亲密的关系也会沦为算计的工具。然而,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源于继承的权势或一时的风光,而是根植于自身的实力与坚韧的品格。当潮水退去,那些靠着背景和算计堆砌的沙堡终将坍塌,唯有靠自己双手建造的磐石,才能在风浪中屹立不倒,迎来真正属于自己的黎明。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