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普京这些年，总想起他年轻时在红场执勤的样子。那时苏联还在，谁也想不到后来会变成这样。一个国家的命运，有时候真的就系在一个人身上。
他有过三次大的转身。第一次是眼看着苏联没了，没办法，只能告别。第二次是和国内那些想全盘西化的人说再见。第三次就是彻底不跟美国那套玩了。每一次转身，都更决绝一点，也更孤独一点。
现在的俄罗斯人，日子过得拧巴。外面被制裁压着，里面寡头们的影子还在。普京刚上台那会儿收拾了一批寡头，大家觉得有希望了。可这些年下来，有些东西好像又绕回去了。经济就靠那几样老本行撑着，能源、粮食、军火。说好听点是末日堡垒，说难听点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但你别说，这么搞还真扛住了。加油站开着，面包店有面包，军队的枪炮自己能造。普通老百姓最在乎的就是这些。至于什么高科技、互联网经济，那是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精英们操心的事。
普京想的不只是活下去。他一直在搞欧亚联盟，拉着哈萨克斯坦、白俄罗斯这些国家一起玩。他想恢复的是俄罗斯作为区域老大的地位，一个不用看西方脸色的圈子。这想法很大，也很老派，像是从沙皇时代借来的梦。
最让人感慨的是他们对历史的重新翻找。连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都重新被请出来，当成民族精神的象征。这很说明问题，一个民族在找不到未来的时候，就会拼命往回看，从故纸堆里找答案。
普京在赌。赌俄罗斯人能忍受更紧的日子，赌世界格局会变，赌他这套堡垒模式能撑到转机出现。赌赢了，他就是带领俄罗斯重新站起来的那个人。赌输了，俄罗斯可能就真的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一个国家的路走到这一步，其实已经没太多选择了。每一步都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回头看看是悬崖，往前看看是迷雾。能做的，就是把脚下的地踩实一点，把手里的枪握紧一点。
这场豪赌没有旁观者。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在自己国家的赌局里。只是有的赌注小一点，有的赌注大一点。普京的俄罗斯，把国运都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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