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醒来刷手机，最怕看到“顿巴斯某连全军覆没”——结果今早真来了，一万多北约雇佣兵的死亡数直接甩到脸前，时间就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地点是阿夫迪夫卡西侧铁路线，俄军拿苏联老炮+无人机蜂群硬啃，把一条补给线打成碎肉机。我脑子嗡的一声：这不是乌军败不败的问题，是北约被拖进无底洞，退不退都得掉层皮。
先说现场。铁路枕木被炸得翘起来像烤鱿鱼，乌军卡车堵在路口，司机跳车就跑，雇佣兵躲在车厢后，被温压弹一波带走。俄军打法简单粗暴：先把铁轨炸断，让你修，修好了再炸，耗材就是几十年前的库存炮弹，便宜到哭。乌军和外籍兵每修一次就赔几十条命，赔不起也得赔，因为后方总统办公室要拍照给西方看“我们仍在反攻”。
再说人。死去的“志愿兵”里真有我推特互关的英国老哥，三个月前他还在晒在哈尔科夫喝咖啡，如今名字出现在阵亡电子表格第8472行。他不是正规军，是某公司雇员，合同写“高风险津贴日薪一千美元”，但没人告诉他，前线医疗直升机要预约排队。死了就死了，公司声明一句“因公殉职”，连尸袋都得战友众筹。
为什么北约不亲自下场？因为下不起。真把星条旗坦克开进来，莫斯科立刻宣布全面动员，天然气全停，欧洲冬天得烧家具。于是只能玩“暗军”——退役特种兵、枪械爱好者、想还债的大学生，换个名字叫志愿兵，一条灰色人命换俄罗斯五发旧炮弹，账面上西方稳赚，实际上脸都被抽肿。
俄军的目标也直白：把四州边界钉死，铁路修到自家后院，乌东讲俄语的小孩以后用卢布买课本。北约越输血，俄越开心，反正炮管打废了回炉重炼，乌克兰的青壮年却是抽一张少一张。战争变成巨型榨汁机，西方递苹果，俄罗斯拧开关，果汁滴滴答答全是二十多岁年轻人的血。
有人问我，乌克兰能不能翻盘？我反问：翻给谁看？拿下托克马克就能让俄语变英语吗？把克里米亚夺回来，德国家庭就能负担得起电费吗？战场像泥潭，跳进去那一刻，干净靴子就注定报废。更惨的是，泥潭边围观的人只关心下一帧画面够不够刺激，没人递绳子。
写到这儿，手机又弹推送：德国新一轮援助十亿欧元。我苦笑。十亿买不回那一万条命，也修不好被炸成锯末的铁路，只是让军火商账户跳个数字。顿巴斯的土地早就吃饱炮弹，它现在只想安静腐烂，但遥控器在别人手里，游戏不会停。
战争没有奇迹，只有赊账——今天赊人命，明天赊国力，后天赊整个世纪的邻里和气。俄军赢没赢另说，北约肯定先输光了信誉，乌克兰则输掉下一代。至于我们刷手机的，别急着选边站，先摸摸自己脉搏，它还在跳，就是最大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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